【百‧文】4.不歸路-第一回(真三‧丕司馬)
*有點虐…………(我自己寫了也很心酸好不好)(被踹)
*微微微微微H啦!(我是說真的,真的只有微微微微微H而已)(妳滾)
-*-
第一回 動機
就位在正宮的地下,一個不為人知的地窖。
冰冷的鐵鍊纏著纖細如玉般的手臂,粗糙的繩索則絮亂地又纏又綁,將那人輕薄的衣服無情地磨破,姣好可人的軀體若隱若現,但上面卻是血跡斑斑,無數參差不齊的傷痕十分可怖。
長髮雜躁地披散著,男子一直低著頭,一動也不動。也許是沒有體力控制身體動作,也許是禁錮讓他動彈不得,也許是沒有那個意念。
司馬懿再怎麼聰明,也萬萬沒有料到在他叛變被捕後,曹丕居然沒有殺了他,他了解曹丕的個性,所以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也許就如同曹丕所說的,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但是他也知道,經過這件事之後,曹丕早已對他心冷,他回到魏國,並不會太好過。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得到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甜言蜜語,如今每天迎接他的,都是繩索、鐵鍊在他身上弄出大大小小的傷口,以及來自那個人的惡意辱罵。
「仲達,你這個樣子真的好美啊!」曹丕輕蔑地笑著,用不快不慢的速度走向司馬懿,伸手撫上他因為衣服破碎而隱隱若現的胸膛:「順從我,不是挺好的?」
「嗚……」他無力反抗,只能任由曹丕在他的傷口上施加更多的傷害,讓原本已經結痂的部份又再度滲出血來,一絲絲的刺痛傳入大腦,卻遠比不上內心的難過。
為什麼你的轉變會如此之大?為什麼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這麼輕易就被瓦解了?
曹丕見他像是在想其他事情一般,連眼皮也不抬一下,完全是無視於自己的樣子,不禁一陣惱怒:「看樣子,你是打算不跟我說話是吧!」
然後退了幾步,取出一條鞭子,油亮亮的,似乎抹了什麼。
曹丕看著手上的鞭子,露出了冷酷的笑容,側過頭,將目光移到司馬懿身上:「仲達,我猜你一定很想念這玩意兒吧!」
他往地上抽了幾下,發出嚇人的巨響,的的確確吸引了司馬懿的注意。
司馬懿抬起頭,看到曹丕手上的東西,一幕幕如惡夢般的記憶在腦中迅速掃過,令他忍不住打起顫來。
「你……」
「呵呵!原來你還聽得到我的聲音啊!那為什麼……」一抽鞭,狠狠打在他身上:「不回我的話呢?」
「嗚……」那狠狠一鞭痛得他渾身一震,他咬緊下唇,一滴汗珠自額角滑下。
接下來的,便是一陣瘋狂的鞭打。
曹丕彷彿不把他當成是人似的,一鞭子一鞭子狠命地揮打,劈劈聲回盪在整個暗窖裡,震耳欲聾,他身早已殘破不堪的衣料片片被打散。那鞭子上塗了辣油,每當鞭子在他身上留下傷口時,便同時給予他刺骨的疼痛和麻痺感,毫不留情。
緊咬著的脣瓣已經滲血,一股鐵銹般的腥味嗆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不斷直襲大腦的痛覺令他幾乎要飆出淚來,但他始終沒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依著司馬懿的個性,那不可能,因為他和曹丕是同一種人──不願成為輸家的人。
也因此,他更清楚曹丕今天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怎麼都不說話呢?仲達。」曹丕停下動作,緩緩走向已經是奄奄一息的他。
然而他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哪還能開口去回答曹丕的問題。
曹丕見他仍然不說話,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但他還是沉住性子,用鞭子的握柄台起司馬懿的下顎,讓兩個人面對面。
「仲達,你變了。」
我沒變,變了的人是你!
司馬懿很想這麼說,但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曹丕看他欲言又止,並不急著追問,只是用手輕輕撫摸他破皮流血的櫻脣,伴隨著憐香惜玉的口吻道:「你以前……可不會這麼忍氣吞聲的。」
聽到這句話,他凝神,瞧了眼曹丕,微勾起嘴角:「哼!你應該很清楚司馬仲達的個性的。」
像是被他的眼神震懾住,曹丕愣了一下,才又恢復原來冷酷的笑容。
就像隻美麗的獵豹看上了滿意的獵物,沉沉低吼著:「仲達,我就是喜歡你直率的個性,那麼依你對我的了解,你也應該很清楚我的個性,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吧!」
曹丕把鞭子丟到一邊,又取來一把劍,猛地一揮,將鎖住司馬懿的鐵鍊斬斷。頓時失去支撐全身的支柱,讓他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摔到地上。
「痛!曹子桓你……」剛要出口罵人的話吞了回去,他才高抬起頭,就見到曹丕往自己身上壓來。
還沒反應過來,就接到一個睽違已久的熱吻──那當然來自曹丕。
似乎是受到了什麼精神衝擊,他怔住了,一動也不動,靜靜的承受著對方的靈舌在自己口中翻攪,彷彿饑渴得要舔乾每一滴甘露一般。
好久、好久沒有這麼溫暖的感覺,曹丕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對他了。
因為一時之間太過於感動,以至於他鬆懈了所有的防備,沒注意到曹丕正在剝去他的衣服。直到對方已經把手探到他腰際的敏感處,他才猛然一驚,把對方推開。
「你做什麼?」
看他驚慌的模樣,曹丕倒是一臉得逞的笑容,一手拂上他的前胸:「仲達,你剛才太忘懷囉!何必嚇成這樣子呢?我們以前不也做過同樣的事……」
但是那時候的情形和現在不一樣啊!他不允許曹丕以玩弄的心態和他發生關係,他不允許!
「你……住手!」
「我現在是皇帝,你一個死罪犯人要向我抗命不成?」曹丕提醒了一下他現在的身分。
他怔住了……他的確沒有資格反抗。
自知他在聽了這句話以後不會再有反抗的舉動,便又壓上身,用空出來的那隻手在他的身上揉弄,帶著點蠻橫的力道,在每個經過的地方都留下曖昧的紅印,緩緩向下挪,不知不覺來到了兩腿之間尚未甦醒的玉莖,緊緊包合住,不快不慢地搓揉起來。
「不……啊!」他剛想出聲制止,卻沒想到自己一開口就是如此羞人的聲音,令他不得不閉上嘴,什麼事也不能做。
長久以來的相處,讓曹丕很容易就掌握住他的弱點,輕而易舉就讓他得到了舒服的快感,在那熟捻的動作之下,他幾乎就要棄械投降。
心裡明明是強烈排斥的,但身體卻忘不掉那種感覺,會不自覺地迎接對方加諸在自己身上的行為,會不自覺地感到興奮感到歡愉,好多回憶,都不自覺地湧現──是他們以前還在一起還相愛時的回憶。
但是,現在卻什麼也不是了,這些表現愛意的動作如今都成為了單方發洩怨恨的暴力。
為什麼?為什麼一切會演變成這樣?
『父親,這麼做好嗎?』
『哼!我只是想試試……曹子桓所言的新世代是否為真。』
只是一時的興致,只是一直以來的相處讓他受到了那對父子的感動。
『要領天下,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膽量和智慧,這並不是一個人可以輕易掌握住的,必須靠將士和人民的配合……曹孟德,這是你教我的……』
怎麼會有如此的自信?怎麼會認為自己有能力擔當這些?
『這天下不一定要是我們司馬家的,只要是有才能的人都有資格得到天下,我可以輔佐子桓城為新世代的霸主,但是他必須要有能力通過我的試練!……若是他能夠明白我所做所為的用意,這天下,遲早會是他的!』
放棄了原有的榮華與富貴,步上了這條充滿未知恐怖的不歸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這個人啊!
「嗚啊……」全身突然虛軟無力,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禁不住刺激,洩在那人手中了。
「居然給我分心啊……」被無視的感覺讓曹丕非常不悅,他臉色一沉,掰開司馬懿的雙腿,抬起纖細的腰,那秘境的入口便一覽無遺,然後他再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進去。
「啊──嗯啊──」太久沒有被入侵的地方一受到刺激,那股酥麻難耐馬上讓司馬懿放聲尖叫。
「這條路可是你自己選的,你可要有膽量承擔那個後果啊。」
曹丕湊到他耳邊,惡意地把熱氣噴在他整張側臉和頸窩,弄得他又是一陣酥麻,胡亂叫著:「嗯嗯……啊……子……子……」
「什麼啊?我聽不見你說的話。」
被曹丕這麼一問,他渾身一震,頓時清醒。
剛才,他差一點就要失守了。
絕對不可以把那個名字唸出來,不可以!
曹丕見他一陣驚嚇後又安靜下來,覺得實在很沒趣。
「仲達,你真的很不服輸欸!」曹丕把手指撤了出來,抬起他的臀部,將早已抬頭的慾望抵在門口:「看來我不多做點什麼,你是不會投降的。」
說完,他就是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插進去,直到最頂。
「啊啊──」完全被侵佔了身體,司馬懿現在已經無法開口說一句完整的話語了。
曹丕的分身已經在自己的身體裡抽插起來,尚未完全放鬆的內壁緊緊夾著,然而每當碩大衝到最深的那個點時,他就會情不自禁的擺動腰枝,迎合對方下一個攻勢。
「看樣子你的身體還是蠻習慣我的嘛!」曹丕惡意的說著,但如此對司馬懿來說不只是生理的催情,也是心理上極大的傷害。
這不是甜言蜜語,也不是挑釁的話……只是一句惡意羞辱的語句,不帶有任何親暱的感情,完全只是出於傷人的動機而做。
『仲達,你覺得楊脩這個人怎麼樣?』
楊脩,是那個輔佐曹植與他和曹丕作對的傢伙。
『丞相大人怎麼會突然問仲達這個問題?』
『孤將他留下,要你以後輔佐子桓時找機會除掉他,記得注意他在子建身邊的一舉一動。』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說,您懷疑他親近四公子不只是爲了名利,而是另有其目的?』
『哈哈!仲達果然聰明絕頂,深得我心啊!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我將兒子們都託付於你了。』
無論如何,曹家人對他的器重都是非比尋常。
『司馬懿大人,東、東阿王出事了!』
『陛下親征去了,這件事交給我辦吧!你不要向任何人透漏這個消息。』
『是!』
『父親,你打算怎麼做?』
『哼哼,考驗子桓的時機終於來了。』
於是,他叛變了。
為了考驗曹丕是否具有作為君王的資格,也考驗曹丕是否能夠識破他的伎倆,看穿他的心思,他願意賭上這一戰。
可是,他失敗了……曹丕也失敗了。
在這場戰役中,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戰勝,兩個人都是輸家,只是因為兩人都不服輸的性格,以造成現在僵持不下的場面。
即使現在看起來,他是被制服的那一個,但是他相信他還有勝算。
『我將兒子們都託付於你了。』
隱隱約約,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
『司馬懿大人,東、東阿王出事了!』
他怔然……他居然,把先王留給他的重要任務給忘記了,而在這裡和曹丕耗時間!
哼,子桓,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是一個能夠忍氣吞聲的料。
他又再度將嘴角勾起美麗的弧度,主動環抱住曹丕,將頭埋進對方的頸窩。
「啊啊……子……子、子建……」呻吟中,夾帶了一個人名。
一聽到這個人名,曹丕愣了愣,頓時火大,幾近瘋狂地掐住他,大吼:「你剛才叫的是誰的名字?你叫誰的名字?」
他看著發怒的曹丕,冷笑。
子桓,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因此我知道,我不這樣做,你怎麼會去注意其他事物呢?
「你……」曹丕怔怔,歛起了怒氣,一抹笑容重新回到他臉上,令司馬懿不禁發寒:「好啊!這是你選擇的,你可不要後悔啊!」
不清楚那是興奮、羞恥還是痛苦,接下來曹丕對他的所作所為他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他闔上眼,一顆透明無瑕的珍珠從眼角滑落。
不知道爲什麼,他的心好痛、好痛……
-*-
後記
是說,好像真的虐到了…………
我可憐的仲達T口T~~~~~~(妳自己寫的還敢講!!!)
我總覺得,我是不是把無雙裡面子桓殿下講過的話改編了,然後還把它渡讓給仲達啦?
真是超級大扭曲啊!!!!!!(遭砍)
好吧!反正就先這樣子啦!
希望我下一篇文可以好好的寫下去=ˇ=
By 好愛好愛仲達的幻ˇ
Previous in This Category: 【百‧文】4.不歸路-楔子(真三‧丕司馬) Next in This Category: 【百‧文】4.不歸路-第二回(真三‧丕司馬)
鰻(0)

Sealed (Sep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