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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u

日記及照片在http://blog.yam.com/nakiumihyde - nakiumihyde發表於2009-09-16 06:06:57
December 30, 2009

【反城】《肆》

【反城】《肆》

 

  我在奔跑,夢裡我追著離家出走的媽媽一直跑,聽說媽媽年輕的時候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夢裡的媽媽有著跟我現在一樣的臉,但這是不曾發生過的事。我沒有去追過她,她根本是不告而別,我根本不可能見她最後一面。

  所以這是我虛擬出來的夢,子虛烏有。也許,我根本就期望過如果當初我可以這麼做,也許媽媽會留下來也說不定?媽媽,妳會不會可憐我?

  『媽媽!!妳不要走!!』我大叫。


November 24, 2009

【流浪記】《上》

【流浪記】《上》

 

  游林妹走在路上就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拾荒阿嬤,微胖的她走起路來步履蹣跚。燙很久的捲短髮在頭頂擠成一球,但兩側依然可以看見稀疏髮根裡的頭皮。游林妹的眼睛在年輕時是又圓又大且有靈氣,但晚年的她眼皮多了好幾道皺摺把眼睛擠成了細細一道線,她穿梭在夜市裡那些即將打烊的攤販微暗燈火間,黃光下的背影顯得特別衰老微弱。

  但游林妹喜歡夜晚,因為夜裡她老邁的雙眼便看不清別人的眼神,如果換成早上她一定是很難熬的,她害怕不小心對到熟人的眼睛看穿她、笑她現在的落魄。即使經過她的每一個人都很陌生,但免不了受到一番檢視,接著再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或是扼腕的笑,不少人因而施捨給游林妹一些幫助,不外乎一些零錢或一些食物,但她總覺得羞恥彆扭,(當然在肚子餓到受不了時,白天乞討有時也是必要的。)所以游林妹喜歡在夜裡活動,雖然危險性也相對提高許多。

  就比如她以為放在騎樓被隨意棄置的的紙箱可以撿拾,她幸運地撿了好幾天,但想不到拾荒在這都市是規定好地點的,某一天她又去撿紙箱時就挨了別的遊民一頓打,就在這時她逃進將要打烊的夜市裡,在這天她遇見做小吃的美芳,流浪生活以來第一次吃到熱的炒米粉,雖然是賣剩的,卻是熱呼呼的炒米粉。


September 16, 2009

【快樂公主】《上》

【快樂公主】《上》

 

  從這一檔綜藝節目上下來,她的笑還沒來得及僵硬掉她的經紀人便走了過來,雙手握緊,一臉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抱歉,他就算不說她也知道剛剛那是她藝人生涯最後一個綜藝節目,對的,最後一個。經紀公司剛剛解了她的約,即使她感受到在這次的節目上她的情緒有多麼困窘,她還是笑了笑,走進化妝間看見自己的一臉疲憊也同時將其他藝人的冷漠眼光也看進眼裡,她坐在她平常就習慣坐的位子上,手放在把手上摸了好幾下,想著明天會是誰來坐這椅子呢?

  接著她開始卸妝,一層一層被化妝棉給抽絲剝繭,像一綑縫衣線從線頭開始被拉著,一層一層地脫下,最後只剩最中心的單薄紙捲,那就是現在的她,臉色蠟黃而身體單薄的她,當褪去那些重複包裹的華麗包裝,藝人其實也只不過是這樣,褪下光環後就只是紙捲,誰會知道那本來是一捲捆得紮實的線?

  而你會把紙捲留著用嗎?你不會,他也不會。這社會上的每個人都不會,因為沒有用處了,妳沒有用,就算妳再怎麼努力也敵不過演藝圈裡前仆後繼的新人陸續竄紅,妳在「脫線」,以極快的速度在演藝圈中急速地脫線。


May 4, 2009

【反城】《參》

【反城】《參》

 

  倒轉的狀態還是不斷地在持續著,反而越來越嚴重了。我相信我應該已經是整個城市最正常的人,但我的意志力不堅定,有時候我會被電視或路上行人給催化了,想著現在應該是這樣吧?新聞依然是過期的但我還是會當成是今天的,路上的人依然在倒著說話,我有時也會跟著倒著說,一旦驚覺自己也被同化我就困擾不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也變成這樣!但紀紓是個意志力堅定的人,她知道自己也正在倒帶,但她絕不會被牽制,有天我醒過來時看見她拿了許多支奇異筆就牆壁大肆揮毫寫著:『紅燈停,綠燈行。』、『夏天是炎熱的,冬天是寒冷的。』、『天空在上、土地在下。』…,她瘋狂寫著,我勸她不要,因為到了明天那些字又會憑空消失的。

  什麼事都一樣,我真的好害怕,所有的人事物都在失控。紀紓每天都就牆壁在寫著,這面牆寫滿了就換另外一面,但時間依然快速地在倒退,日復一日,倒轉的速度還越來越快,最後原本要一天她寫的字才會完全不見的,現在卻只需要幾分鐘,牆壁從寫滿的到潔白,誰都知道不要在與時間做這樣無謂的抗爭了,誰都知道,但只有紀紓還是堅持寫著,甚至瘋狂地。

  我覺得她瘋了,瘋得讓我好害怕,但我同時知道她也正在害怕,她知道自己正在倒轉,同時害怕。我想是因為她親眼目賭了,這幾天我出門已經看了很多,我試圖說服別人他們的行為已經偏離正軌,怎麼怎麼做才是最正常的?我試圖一一說服,但每每無功而返,紀紓也說我在做無謂的掙扎,但反觀她總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去看外界的情況,事實上比她想像的還要糟糕。


April 25, 2009

【反城】《貳》

【反城】《貳》

 

  這個夢真長。

  不。

  也許如果,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夢真的只是一個夢的話,那它要多長都無所謂,因為它是夢!無庸置疑的。


October 2, 2008

【タンス】

【タンス】

 

  哥哥去世的時候,我大約是七歲。也許很多人七歲的事都不記得了,但是我依然記得,包括那時班上有個牙齒發炎的女孩,她的臉頰腫得不可思議,我依然清楚記得她的臉。

  當然,除了女孩與哥哥外我記憶最深刻的莫過於我的父親,他是個笑容溫善的人,那種笑好到你不可能以為他是個壞人,他應該是連蟑螂都不敢踩死的人,信佛、吃素、手圈佛珠、早晚讀經。

  七歲的生日時,父親送我一個只有一個大人手掌大的迷你木製衣櫥,大小剛好適合擺進芭比洋娃娃的衣服,裡頭還有迷你衣架。我曾經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句話真是至理,難怪父親對我好好。


May 26, 2008

【反城】《壹》

【反城】《壹》

  到底,我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

  應該是醒著的,我想,我知道的,因為我的雙眼能正確接收影像。但是我無法確定我究竟有多清醒?我無法像紀紓那樣確定並且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雖然她從來就是那樣的一個女人,但是在發生這一切事情後,我更加看清她的個性。我知道這非常諷刺性。


April 25, 2008

【Unmentionable Disease】

【Unmentionable Disease】

  噓,她有隱疾。
  噓。


April 25, 2008

咖啡色小熊

咖啡色小熊

>>>>一
  辛勒那爺爺是水都威尼斯裡一個有名的手工精品店老闆。
  他總是習慣在打烊之後戴著他那一副厚厚重重的老花眼鏡,一邊轉開一台老舊的收音機聽廣播,然後在靠近壁爐的搖椅上,或者縫著絨布娃娃、或者捎幾封國際信件,他準備要寄去的地方是在距離威尼斯一個很遠很遠、一個很少人聽說過的小島嶼。


April 25, 2008

一場夢


一場夢

  夏天我悶得發慌,穿著小短褲和一件背心,我躺在床上,盯著吊扇,覺得它像極了小學時班級裡的吊扇………,對了!偷來的錄音帶!我必須藏起來才行。
  我這樣想,從班級上的座位彈了起來,摸了補習帶的袋子,裡面果然有一捲錄音帶!因為是喜歡的卡通的錄音帶,所以不論如何都想拿到!我這樣想,斗膽地在體育課時偷了老師的錄音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