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ging Fire: 巴基斯坦當代藝術展
(本文刊載於藝術收藏與設計雜誌二月號)
提到巴基斯坦,你會想到什麼?也許是綿延不斷的戰爭烽火,與印度的政治衝突,或是其伊斯蘭文化的宗教顯影。在媒體上,巴基斯坦少以其文化和藝術得到世界的關注,但它其實擁有非常深厚的美學傳統,尤其過去二十年,當代藝術在其政治紛爭中蓬勃發展,藝術家對於當下環境的深刻關懷都轉化成他們作品的獨特語言與內涵。紐約的亞洲協會(Asia Society)2009下半年舉辦為期四個月的巴基斯坦當代藝術展(Hanging Fire: Contemporary Art from Pakistan),就希望能提供西方觀眾一個窗口,認識崛起於巴基斯坦的藝術新勢力。此展覽由集詩人、藝術家與藝評家於一身的紗里蔓哈密(Salima Hashmi)策劃,包括十五位藝術家,形式涵蓋繪畫、雕塑、影像、錄影、裝置等。
要了解這個國家當代藝術的發展,得先從其美學傳統來入門。巴基斯坦藝術上的厚實底蘊來自已有七八百年歷史的精密畫(miniature painting)。這個從十四世紀開始發展的繪畫類型在十九世紀沉寂了一段時間,到二十世紀又被當代藝術家作為與傳統對話的途徑。不論是遵循傳統的技法表現當代的課題,或是以現代手法如攝影或拼貼將微型繪畫加以延伸或轉喻,這項傳統美學是巴基斯坦當代藝術的主旋律之一。
從「黑人藝術」中解放:Yinka Shonibare

暱稱自己為「殖民地後時代混血」、近年在當代藝術界竄紅的奈及利亞藉藝術家因卡。修尼巴爾(Yinka Shonibare MBE )擅長以令人目不暇給的視覺元素探討殖民掠奪與商業侵略、歐洲殖民主義與非洲後殖民論述、休閒與權勢的關係。現在他在華盛頓的非洲藝術博物館有回顧展。
自1994年,修尼巴爾開始在他的作品中運用濃烈色彩的蠟染布料來表達「國家與身份認同」中的複雜因素。這種布料因其飽和艷麗的顏色和大格紋的圖案看上去充滿濃郁的非洲風情,人們認為其原產於非洲。事實上,英國人在英國北部進行生產,而後向非洲西部出口。修尼巴爾偶然發現這個諷刺的事實:一個連非洲人也深信為象徵非洲的物品,到頭來卻是殖民主義繼續以商業宰制非洲的手段。此後,藝術家便利用這種稱為Dutch Wax的紡織品作為表述他概念的媒介。
在MoMA中庭尋找藝術wonderland
我平均一兩個月會去MoMA一次。每次去的動機不同,有時衝著某個藝術家的特展,有時是去複習他的經典現代收藏,有時是看電影,夏天時就是去花園裡面聽音樂。不過去年有好幾次我純粹是為了去體驗、再體驗美術館中庭的巨無霸作品。這個位在二樓的方形開放式大展廳,天花板開到四樓高,在三樓與四樓遊走的觀眾可以透過從牆壁切割出的玻璃窗往下窺視中庭,而不知不覺也成為這個展廳獨特的流動風景。有時我到第五大道逛街,就順便進去MoMA(哥倫比亞學生免費!)看看中庭有什麼新的驚喜:
曾經在這個展廳裡大放異彩的藝術家,有Pipilotti Rist 、宋冬、Martin Kippenberger、Cy Twombly 等等,怎樣讓他們的作品不被六層樓高的白色方形空間給吞噬對藝術家或策展人是一個大挑戰。

(source: MoMA)
Anish Kapoor的記憶之船

紐約古根漢那棟螺旋狀的展廳始終沒有讓我有認同感,總覺得藝術作品,尤其是繪畫,放在那邊就是不對勁。至今讓我覺得和這玄妙的空間真正有共鳴的作品早先是蔡國強的回顧展。他在2007年成為古根漢第一個亞洲藝術家個人展。不過本人沒有很喜歡蔡國強先生的作品,只覺得除了視覺上的刺激性,他的作品缺乏讓人心動的內涵。直到Anish Kapoor的出現。
2009年底,這位在英國定居創作的印度籍藝術家受古根漢委託製作了大型裝置「Memory」。這是一個大型裝置,一如Kapoor以往的作品,超巨大體積在第一時間就震攝觀者,你必須要,也忍不住要,繞著作品去實驗各種不同觀看的角度。Chicago 千禧公園的”Beans”,2006年在Rockfellar Center的”Sky Mirror,”Tate Modern London的大喇叭(聽說有暗示女性陰道的意味在),Kapoor許多創作都是利用作品與空間體例的關係,充滿低限主義 (Minimalism)的曲度,達到視覺上的震撼。他並經常以不鏽鋼材質將環境和觀眾身體的影像,流動性地介入這個「非物體」(non-object)之中。
Eco art-看藝術家如何回應Cop15
Whatever your stand is toward the climate issue, whichever the form you take to express your opinions, -either by scientific research, protest, direct action, and so on, we probably all agree that art is a very part of global warming dialogue and it has never been more apparent during the Cop15. Here are some artworks installed in Copenhegan along with the Cop15. Artists and art groups are asking people to rethink their relationships with the environment. I would like to share some of my favorites:

Heiner Goebbel 冰火交融的詩意
今晚在Park Avenue Armory看的「Stifters Dinge」是一個很奇妙的詩意劇場。先告訴你,這是一場沒有表演者的表演,沒有音樂家的鋼琴演奏會,沒有演員的戲劇。嗯。。這是劇場嗎?
「主角」是五架由電腦控制的木頭色鋼琴,各自佔據小小舞台的一角,我第一眼看到其陳列的方式,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畢卡索的立體派作品。其中兩台中規中矩一般鋼琴模樣,琴鍵宛若由「隱形的手」敲擊而發出樂音,其他三台似乎被重組過,一台上頭架了當做銅鼓的大金屬片,一台看似歪躺在地上。。音符不是由傳統的方式產生出來,而是由機器人的手扯動或轉動鋼琴上的裝置,發出介於鋼琴、打擊和大自然聲響的音樂(如果音樂的定義夠廣泛的話)。最後一台則是完全沒有琴鍵,只有六條鋼弦,像鐵人小男孩的東西在鋼線上來回製造出金屬碰撞、撕裂、摩擦的各種聲響。

(其中兩架鋼琴,用手機偷偷拍的。。)
見證華裔歷史:美國華人博物館的新館和策展挑戰

紐約作為一個移民城市,持續見證著不同國家的移民在各自座標上譜寫悲喜交加的奮鬥故事。這些移民在早期常處於文化邊緣地帶,而在主流社會之外建立起他們的「國中之國」,形成一個自成體系和自我循環的微型社會。位在紐約曼哈頓的華埠就是幾世代華人的居住之所。這一塊地區從最初強烈的封閉性與排他性逐步向外開放,轉變成觀光客體驗刻板中國風味的熱門景點。
為了記錄這些改變,1980年黎重旺與紐約大學教授陳國維共同創立了「紐約華埠歷史研究社」, 逐步演變成華埠地區和紐約華人的文化地標。1992年研究社升格為博物館,在茂比街(Merbury St.)上租下僅有兩個房間的舊校舍,開始一連串有系統地收集華埠和華人歷史文物的工作。
落幕之後:WeArtTaiwan回顧(眼眶還濕濕的。。)
嗯。。讓我回想一下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第一次聽到這個活動,是和在NYU念書的婉蓉看舞時隨意聊到的。那時WeArtTaiwan連名字都沒有,scale和最後的呈現也大不相同,但是理念始終如一:台灣有很多專業原創的藝術和設計人才,但是他們在國際上常常陷於單打獨鬥之困境,未能善用政府與民間單位來整合資源與國際主流產業接軌,如果有一群人或一個組織能夠做這樣的橋樑,提昇台灣藝術在海外的能見度,能有多好!
婉蓉邀我加入這個還在成形的團隊,作為視覺藝術方面策展人。當時的想法是要集表演、視覺綜合呈現,還要介紹台灣的美食,推廣對象鎖定外國人。聽起來很像是我在ihouse做過的Asian Cultural Hour, 但是要如何以專業的形象呈現、如何不落俗套、如何做精緻的包裝,這些議題在我們籌備過程中,不斷被提出和討論。我們的資源和理想如何match? 我們如何說服外國人來認識他們不熟悉的藝術與文化?
當我接下這個工作的時候,心裡是充滿期待和幹勁的。早一個月幫班上同學Adrienne籌辦2010+: Drop展覽的時候,我們就笑說,這是Arts Administration in action!! 和藝術家簽合約、和政府部門協商、和地產公司交涉等等,誰知道我們學了一整年的Arts & Law 會真的派上用場!哈!雖然本人的program沒有教策展這一項,但這一直是我想要培養的專業和興趣,而且在寫論文的期間認識不少台灣藝術家和策展人,我也準備好要大展身手。









Sealed (Dec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