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3日,下午三點三十分,我在板橋地檢署偵查大樓等待開庭,開庭的時間隨著庭內的跩哥檢座,看似有無限延長的趨勢,不知道一個小時以後是不是能如期開庭。
等待的時間裡,我撥了通電話給老媽,像她噓寒問暖;傳了簡訊給老爸,對他說些我從來不敢說的話。
突然很想看夜景。我想起過去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光,一個人挑燈夜戰的時候,感覺疲憊寂寞的時刻,
二十八歲。 沒有作夢的權利,也沒有戀愛的能力。 缺乏足夠的籌碼,偏偏卻是沒有穩贏的賭局。
粉緊張粉緊張粉緊張哪!!! 現在都沒有人可以吵, 一個人在家歇斯底里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失眠了
心裡的忐忑告訴我, 我知道自己,沒把握。
一頁台北。 一直想看這部電影,雖然已經上映過了,卻是很幸運地在台北電影節看到了首映場。
終於收到了定稿的確認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師已經心甘情願的放人,這次給的回饋與從前比起來,正面了許多,
怎麼看我的論文,都覺得不順眼... 這讓我想到大學考試時, 我總覺得自己的答案不夠完整,破綻百出。
「你要冷靜,我要跟你說的是一件重大的消息。」此時此刻,我還真的有些緊張。「我現在才告訴你,是因為...我也是到了現在才接受這個事實。」
我知道我很任性,但請原諒我,忍不住,說出口。 「我不想要長大,
在風雨飄搖的夜裡,霓虹模糊在滂沱大雨裡, 帶著些微涼意的梅雨季,我的手腳冰冷, 像是血液無法循環到神經末梢, 回到自己最愛的地方,我不想思念, 因為害怕,害怕這地方會為自已帶來震盪。
遇見了許多人,聽見了許多人的故事,突然的有一種感動,想跟你說說話。 雖然我不確定你是誰,甚至不知道你在哪裡,做些什麼事情, 也許我們認識了很久,也或許我們未曾謀面,
總算有點眉目的感覺, 該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呢? 十分複雜的。
在原地徘徊了好久,
2000年,奧運在澳洲舉辦的那一年,我考上了大學, 正式受大學法律系的薰陶,不知道甚麼政策的緣故, 中原財法從這一屆沒上法學緒論,因此,我的法學啟蒙, 來自於民法總則,而授課的老師正是現在的勞工法領域中 十分有成就的的林更盛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