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東第五天
早上我起床十八班的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看殭屍片,我可不敢恭維。由於昨天我們班的晚起,今天提早一個小時起床電話,結果,我還是第一個到餐廳用餐的。用餐一半時班導出現,坐我這張桌子。這時,我驀然發現班導的眼睛灰濛濛的,無神好像死了一般。我不敢多說,吃了甜包鹹包幾個,外加一碗魯肉飯。
早上騎自行車沒什麼感覺。
晚上睡的很熟,非常熟。原本五點就爬了起來,看看時間,又趴下去黑甜鄉裡享樂。直到赤腳仙一腳把門踹開,「都要走了你們還在睡!」嚇的我一骨碌翻下床,看個時間七點二十三分,匆匆收拾行李換好衣褲,出門見大家還姍姍來遲,心中先喘了口氣。我從大白旁的紙箱裡拿出一份早餐,坐在一旁慢慢的啃。然後蔡立為向我走過來──原來我忘了拿水壺。
做完操,放好行李,從旅館的車褲裡調出大家的腳踏車,我們翻身,上馬。
頭一回,我領略到了騎自行車的快感。仔細感覺,我的脥下,有風,呼呼穿過。我記得古詩中有一句是這樣說的:「既無凌風翅,焉能御風飛?」然而,此刻的我,即使沒有凌風翅,仍如御風飛行一般。人們說,速度等於快感,此時我終能領略。
據說昨晚因為太熱,兆曄夜半爬起來開冷氣。由於晚睡的關係,早上起來精神不太好,頭痛。穿好衣服繫好皮帶,外加一杯無糖優格,三人和接待媽媽便開車去羅高。開到中途,我瞄見路旁大大的「高速公路」,毫不猶豫的把安全帶繫上,只見另外兩人毫不動靜──「你幹麼繫安全帶啊?」「不是高速公路?」後來他們也沒繫。
車在路上跑,廣播的聲音傳來,播放所謂的LadyGaGa,至於是誰我可不知。我們在車內用完買來的早餐,不久後,到了羅高的正門附近。
早上是去羅東的運動公園,還是日本人設計的。其餘不贅述,這裡不是山丘,就是池塘。我們竹中羅高爬到一小丘上,放眼望去,儘是蒼翠的草木。再緩步而下,灰石的小道直直沒入林中,下垂的枝葉們聞風彷彿在竊竊的嬉笑著。在這公園裡,松鼠屢見不鮮,放耳聽去,只有永不間斷的蟬聲,在無風寂靜的世界裡。運動公園之大,內部風景之美,實在讓人歎為觀止。池畔,各式奇岩怪石、飛岸走壁,雖然,大多都已蓋滿了青苔,然不難想像那原本、初有的風華。我無法克制自己邊走邊望,深覺得雙眼的眼界實在太狹小了。
據說昨晚因為太熱,兆曄夜半爬起來開冷氣。由於晚睡的關係,早上起來精神不太好,頭痛。穿好衣服繫好皮帶,外加一杯無糖優格,三人和接待媽媽便開車去羅高。開到中途,我瞄見路旁大大的「高速公路」,毫不猶豫的把安全帶繫上,只見另外兩人毫不動靜──「你幹麼繫安全帶啊?」「不是高速公路?」後來他們也沒繫。
車在路上跑,廣播的聲音傳來,播放所謂的LadyGaGa,至於是誰我可不知。我們在車內用完買來的早餐,不久後,到了羅高的正門附近。
早上是去羅東的運動公園,還是日本人設計的。其餘不贅述,這裡不是山丘,就是池塘。我們竹中羅高爬到一小丘上,放眼望去,儘是蒼翠的草木。再緩步而下,灰石的小道直直沒入林中,下垂的枝葉們聞風彷彿在竊竊的嬉笑著。在這公園裡,松鼠屢見不鮮,放耳聽去,只有永不間斷的蟬聲,在無風寂靜的世界裡。運動公園之大,內部風景之美,實在讓人歎為觀止。池畔,各式奇岩怪石、飛岸走壁,雖然,大多都已蓋滿了青苔,然不難想像那原本、初有的風華。我無法克制自己邊走邊望,深覺得雙眼的眼界實在太狹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