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 2010

花東第五天

早上我起床十八班的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看殭屍片,我可不敢恭維。由於昨天我們班的晚起,今天提早一個小時起床電話,結果,我還是第一個到餐廳用餐的。用餐一半時班導出現,坐我這張桌子。這時,我驀然發現班導的眼睛灰濛濛的,無神好像死了一般。我不敢多說,吃了甜包鹹包幾個,外加一碗魯肉飯。

 

早上騎自行車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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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 2010

花東第四天

這次我很早就起來了。領隊要求我們六點半要到餐廳用餐,我便拋棄同房另外三人先去了。我到餐廳大概二十分左右快三十分,除了我跟蔡立為以外我們班的人一個不見。我揀了張位子坐下,吃碗魯肉飯和好多杯紅茶豆漿咖啡,我們班的人也還沒出現。

 

坐早操的時間比預定的晚了幾乎一小時。我勤擦防晒油,因為不擦的關係,馬邊已烤的跟沙威瑪一樣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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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 2010

花東第三天

晚上睡的很熟,非常熟。原本五點就爬了起來,看看時間,又趴下去黑甜鄉裡享樂。直到赤腳仙一腳把門踹開,「都要走了你們還在睡!」嚇的我一骨碌翻下床,看個時間七點二十三分,匆匆收拾行李換好衣褲,出門見大家還姍姍來遲,心中先喘了口氣。我從大白旁的紙箱裡拿出一份早餐,坐在一旁慢慢的啃。然後蔡立為向我走過來──原來我忘了拿水壺。

做完操,放好行李,從旅館的車褲裡調出大家的腳踏車,我們翻身,上馬。

 

頭一回,我領略到了騎自行車的快感。仔細感覺,我的脥下,有風,呼呼穿過。我記得古詩中有一句是這樣說的:「既無凌風翅,焉能御風飛?」然而,此刻的我,即使沒有凌風翅,仍如御風飛行一般。人們說,速度等於快感,此時我終能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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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 2010

花東第二天

據說昨晚因為太熱,兆曄夜半爬起來開冷氣。由於晚睡的關係,早上起來精神不太好,頭痛。穿好衣服繫好皮帶,外加一杯無糖優格,三人和接待媽媽便開車去羅高。開到中途,我瞄見路旁大大的「高速公路」,毫不猶豫的把安全帶繫上,只見另外兩人毫不動靜──「你幹麼繫安全帶啊?」「不是高速公路?」後來他們也沒繫。

車在路上跑,廣播的聲音傳來,播放所謂的LadyGaGa,至於是誰我可不知。我們在車內用完買來的早餐,不久後,到了羅高的正門附近。

 

早上是去羅東的運動公園,還是日本人設計的。其餘不贅述,這裡不是山丘,就是池塘。我們竹中羅高爬到一小丘上,放眼望去,儘是蒼翠的草木。再緩步而下,灰石的小道直直沒入林中,下垂的枝葉們聞風彷彿在竊竊的嬉笑著。在這公園裡,松鼠屢見不鮮,放耳聽去,只有永不間斷的蟬聲,在無風寂靜的世界裡。運動公園之大,內部風景之美,實在讓人歎為觀止。池畔,各式奇岩怪石、飛岸走壁,雖然,大多都已蓋滿了青苔,然不難想像那原本、初有的風華。我無法克制自己邊走邊望,深覺得雙眼的眼界實在太狹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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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 2010

花東第一天

據說昨晚因為太熱,兆曄夜半爬起來開冷氣。由於晚睡的關係,早上起來精神不太好,頭痛。穿好衣服繫好皮帶,外加一杯無糖優格,三人和接待媽媽便開車去羅高。開到中途,我瞄見路旁大大的「高速公路」,毫不猶豫的把安全帶繫上,只見另外兩人毫不動靜──「你幹麼繫安全帶啊?」「不是高速公路?」後來他們也沒繫。

車在路上跑,廣播的聲音傳來,播放所謂的LadyGaGa,至於是誰我可不知。我們在車內用完買來的早餐,不久後,到了羅高的正門附近。

 

早上是去羅東的運動公園,還是日本人設計的。其餘不贅述,這裡不是山丘,就是池塘。我們竹中羅高爬到一小丘上,放眼望去,儘是蒼翠的草木。再緩步而下,灰石的小道直直沒入林中,下垂的枝葉們聞風彷彿在竊竊的嬉笑著。在這公園裡,松鼠屢見不鮮,放耳聽去,只有永不間斷的蟬聲,在無風寂靜的世界裡。運動公園之大,內部風景之美,實在讓人歎為觀止。池畔,各式奇岩怪石、飛岸走壁,雖然,大多都已蓋滿了青苔,然不難想像那原本、初有的風華。我無法克制自己邊走邊望,深覺得雙眼的眼界實在太狹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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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9, 2010

度過

「請安靜,無需驚訝,亦無需遲疑。我將把我的手,置於你的唇上,而後月色如織,如綢,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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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9, 2010

夜晚露天咖啡座

路燈不應明亮,初涼的風裡也不應有雨水與松木的氣息。街道還深,夜還深。
青石寂靜的叩聲後,人們坐下,以水晶盛酒,或著用金線微黃的杯,承滿琥珀 似的咖啡。

街道還深,夜還深。眩目花稍的白晝之後,已沒有人願意觸碰冰冷的光,昏黃流水自半啟的方窗內流過斑駁的磚瓦,流過牆角,傾注於 一只尚留餘溫的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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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9, 2010

一條無形的界線

我一直無法明白,一張紙、一隻筆和寥寥數行字,究竟能代表些什麼。點上燈,幾秒讀完之後順手往身後一拋就沒了,不像一篇散文至少能讀上幾分鐘,不像小說那 樣捧在手掌上一週還讀不完,更遑論像維特那樣掀起一股莫名的自殺風。


詩意之後潛藏著是多麼幽深卻不可袒露的激狂與忉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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