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
星期一的下午,結束下午第二節的課,
依照以往,慢步走向圖書館,看著電梯左上角的樓層,
緩緩上升至五樓。

「妳好像很喜歡看書耶」
在這句話未落下以前,早已注意到一抹影子與腳步停擺在同一個位置,
甚至,能感受到有雙想確認什麼的注視,就等著他開口而已。
這是和學弟開啟的第一句招呼語,
從開學到現在,除了看過他以外,言語上並沒有太多接觸,
然而,從圖書館直到車上,這一天,打破彼此陌生的距離。
雖然只是大一,他的言語是那樣直接與忠誠,
「和妳說話,我會緊張,也許只是妳沒發現而已」
能膽敢在對方面前承認自己的緊張,以及坦然探討愛情的觀點。
在愛情的醞釀期,男方對女方產生好感,
男方的不表明,
女方明顯對愛情仍處於成長期的階段,拒絕關於有人向她提起愛情的種種道理,
更或是拒絕這樣的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為男方的被動,使得周邊的朋友帶他發言,誰料這樣的傳遞下,
原本融洽的雙方,因為這樣的「非自本人意願」的傳遞下,陷入冰點。
而那位「朋友」的說法:
希望先讓女方有心理準備自己即將面對的愛情情節,
而希望男方真的有天想通,想對女方表態的時候,不會因為女方的逃避而受傷。
頓時,這樣的說法,讓我深思。
又是一齣促成或解決冥冥之中似愛情的習題。
有沒有想過,
也許男方是真的喜歡和女方說話的感覺,覺得有趣,
但其實不涉及「好感」或「愛情」這兩種代名詞呢?
那這位朋友,直接就表態男方的想法給女方,
「如果xxx,真的和妳表態了,那妳會怎麼辦?」
疏不知,這也只是那位朋友的「認為」,卻造就男方不明原因的死刑呢?
可悲的是,男生竟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死刑,連站在死刑戰場的原因也不知道呢?
因為從下一秒開始,女生全然漠視男方的存在了。
如此的不實傳遞與建議,是現實,抑或是多舉呢?
現實的是,用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經不起考驗而分開。
多舉的是,雙方全然沒有這樣的感覺,卻因為不當的傳遞,抹殺一切的和諧。

經由一個多小時的對話,從他臉上已看不見「多語的緊張」,
我是明白他的緊張的。
所以開始問及我的感情史,
「妳交過幾個男朋友?」
呵。
「妳一定有人追,有三、四個吧,妳不會都直接拒絕別人吧?那樣很傷人耶」
呵。
「我問妳很多問題,妳都在裝傻喔」
【有嗎? 你有問嗎?】(笑)
明白他女人緣好的原因,因為他的確是個會看場合說話的人,
膽敢發問的勇氣。
但是,感情這種事,豈是三言兩語可帶過的,
裡面附含的不只是他認為「女朋友」是用來「依賴」的定義,
也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需要成長的空間,
感情、愛情,畢竟不是如此表淺的東西。

「妳為什麼沒去聯誼?」潘問。
「怎麼都沒看妳去過聯誼?」姐說。
「妳有沒有去聯誼?」序問。
「妳幹麻都不去聯誼?!」柔說。
「跟我們去聯誼啦!」婷說。
「妳不跟我們去聯誼妳就死定了」姍說。
也許是過去五年,總是聽著聯誼過後或當下的人口中,
無非是抽鑰匙,給男生載,再設幾個遊戲關卡,
這可以是一場很有趣的遊戲,卻也可以是一場悶聲不響的遊戲,
全單看自己的「伙伴」。
這伙伴能讓你悅目的條件,再笨的人不用想也會知道,
外貌。
而參加的眾多男男女女,
被拉來湊人數的也好,單純交朋友的也罷,真的想找另一半的也別有居心,
每個人看待這場遊戲的角度不同,觀點不同,
所以這有可能是場可以讓自己愉快的遊戲,
也可能是自己參加過一次後就憤恨、哀怨的沒有第二次的下文,
當你是被朋友硬拉來湊人數時,臉上表情的緊繃與緊張,容易被人解讀成「擺臭臉」
當你抱著單純交朋友的心態來參加,卻剛好遇到一位別有居心的伙伴時,
那些組合起來的種種結果,總不可能都是圓滿的,
因為每個人來此的目的並不相同,
也造就了,有人受傷、有人憤恨、有人愉悅、有人興奮,
妄想對方能與自己有同樣的想法是件微乎其微的可能,
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一場「外貌的遊戲」,
單憑個人姿色、個人作態、個人短暫偽裝下的表面遊戲。
這場遊戲,有太多表面上解讀不出的心情,
在他們的心裡,只有他們覺得愉快或難過,
而我,只是不願也不想玩這場自己認為如此嗤之以鼻的遊戲。
什麼是「極品」,
什麼是「帥」或「蟀」,
什麼是「漂亮」或「恐龍」?
老實說,在我眼裡沒有所謂的帥哥與美女,
是自己對於外貌的記憶力與差別性不強,
更或是,一個人的涵養與氣質出眾,不是用外貌去取決的。
再漂亮的女生,打扮的再美,那也不會是真的美。
再帥氣的男生,打扮的再有型,那也不會是真的帥。
美,是發自內心的,善良的心,有著獨特的氣息,即使身穿T-shit和牛仔褲,也仍然。
帥,抑同。
個人也沒有欣賞帥哥的嗜好,對於我來說,那些人就是長那個樣子,就只是那個樣子。
那個只想把自己打扮的有型、染著頭髮與追求流行的髮型,
身穿或許有些知名的衣服與鞋子,
身上掛著一些看似有加成效果的墜練與裝飾品,
這些所有的一切,也就只是那個樣子,沒什麼不同,也沒能變出什麼更多的東西,
如果這就是帥,
如果那些抹著濃妝、穿著可能會折斷的高跟鞋、
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身穿露肩露背的衣服,
這就是美的話,
那麼,都是如此表淺,如此膚淺。
外貌這兩個字的名詞,可以使人擁有自信,卻也帶著無比的殺傷力,
因為自己「先天條件」的不足就該註定被「後天知能」不足的人取些無中生有的形容詞?
什麼是恐龍?
什麼是書呆子?
什麼叫極品?
因為家族遺傳性與體質,導致稍微豐碩的身材,
就該註定為了別人眼光想辦法讓自己瘦下來,
就只期待大家不要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就只希望自己與一般女孩一樣,可以不用再忍受大家的嘈笑?
想減重的人,為的是什麼?
不是美麗、不是吸引異性,他有可能只為了可以平靜的生活過一天,
而這些創造名詞的人,就因為一時的興起,一時的幼稚,一時的不經大腦思考過的話
很簡單、很直接、很理所當然的毫無阻隔的造就另一個人的心靈受創?
而你是否又有想過,這樣的受創,也許可以化成動力、可以免疫,
卻也有可能,結束一個人的生命?
誰有想過?
又有誰會體諒?
你憑的是什麼? 你又是他的誰? 就只因為說出這些話會讓你覺得有優越感?
就因為你想要有這些優越感,所以你必須這樣傷害人?
然而,聯誼的世界,我明白也曉得,它並不適合我。
不喜歡這些名詞,不樂見去聆聽,即使並不是全部人如此,
卻也不想聽見或看見,甚至感覺到這樣的人存在,
即使賭注是最低限額的數字,也仍然。
更無須說融入了。

你的話,仍在心裡迴盪著,
你的正義,仍在腦海中重複著,
那個不愛追求流行的你,
那個問著我是否追求流行的你,
那個說著我們許多想法觀一樣,而模式有些出入的你,
那個眾多人看不懂的文章,卻唯獨點破我的你,
以為遇見了除了你以外,第二個不把外貌當一回事的人,
才發現是自己又忘記,愛情哲學早已被死當,
沒有再修的必要,
因為,這世界永遠不會有相同的兩個個體,
所以,平淡的人,只要享有平淡的快樂就夠了,滿足現狀,懂的知福,
平淡,真的也是一種快樂。
◎宿醉◎

音樂♤MV(2)

Sealed (Oct 13)
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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