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0, 2009

她的死 我的愛情?

前天一大早 一通尖叫伴隨著哭泣的電話來臨...
等了一星期 原本是該休假的早晨
外傭打電話來 哭著說  你媽媽過世了!
你顧作鎮定的跟我說 "我回去看看"
我卻是大叫著 "你要回家處理事情 不是只是看看"
你還是慢慢的整理著頭髮
隨便了啦! 你到底還要摸多久 是你媽過世了ㄟ......
我不懂怎麼安慰你 我只知道我要你快回家 看著這樣的你 在我心裡我有多捨不得

20分後你打電話來 哀傷的口氣 要我準備一下 我知道我該面對的時候到了
你口口聲聲說著 為什麼我媽住院時妳不去看她要現在才來?
我難道連選擇 我去不去醫院的權利都沒有!
你不知道我曾因為你要我去醫院 失眠幾個夜晚
你永遠不知道那壓力有多大 你不知道! 你一直都很好睡的...

我慢慢騎著摩托車 能拖多久是多久....
我一到 就是被大家叫著 要進去見你媽
你大哥拍著你媽的肩說 他的女友來看妳了!  眼神似乎是在說著 我看你能說出個什麼東西來?
我人生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著所謂的"屍體"  看起來真的就只像是睡著了般....只是她不會再回話了!
不知覺得說出我的媽媽教我的話
我一路上都在複頌著這些所謂"合理又敬畏"的言語......

上過香後 大家說要折元寶 你四姐教著我折 我的手莫名的發抖 我只能顧作鎮定
到現在有時還是會莫名抖了起來.....
一整天我默默的折著剛學會的元寶 我只知道 "我能做多少 我做"
直到
大家跟著師父一起拿香祭拜 我呆呆的問著你  我可以拜嗎?
可以這就像朋友來 要拜拜一樣.......
我錯了! 不是這樣的 師父說子孫都跪下 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跑走
我懂了!為什麼你大姐給我香時 多停了1秒鐘......
她一定覺得 我又還沒進你家的門 你確定要跟著拜嗎?
還是妳已經自認是我們家的人了?

你大嫂要我喝下的那口 敬過神 而且大家都要喝的水 
我回絕了.....我的直覺告訴我 我知道我不能喝 這是我媽媽教的
大家都要做的事 你不能做  因為你還沒嫁進他家 這是媽媽千交代萬交代的事
我換來的不是微笑 是一個你怎麼敢違抗的眼神再加上一句  沒關西!那就算了..
似乎在空氣中會加上你等著瞧~~~

你四姐在一大群小朋友中說 看 這是你們未來的五舅媽喔!
過不到半小時
你二姐說 長嫂如母啊~~~

我懂!我都懂 所以呢?

所以我這幾天不茍言笑 我知道不該笑 如同我也在服喪中......
但是你的一家人卻依舊談笑風生 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或許大家把悲傷藏了起來 或許大家覺得早晚有這天 或許其實差異不大
而我......手卻依舊有時發抖 心中充滿虧欠 是對你的 不是你媽媽的
我終於懂了!所有的儀式 禮儀 動作 都是做給活人看的
這樣的心情會有多久 我不知道? 我什麼時候才會放過我自己?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阿嬤擔心著河洛人(閩南人)的習俗 百日內要結婚 不然就要等三年
你會怎麼做呢?
你家10個兄弟姐妹 剩下你沒結婚 你會因為大家的壓力逼我做決定嗎?
所謂的老人家的心願 目前只剩下你爸了 你會因此妥協嗎?
你還沒有答案前 我很確切的告訴這個世界.......

我不要我的婚姻 建立在你媽媽的死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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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被愛不夠的孩子與充滿愛的差異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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