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 my grandmother...
我都會很立即客套的回應「我感到好遺憾,那...你還好嗎?」
老實說,當下回應問題的我,並沒有特別的激動或是難過的感覺..
因為我都會覺得,這其實是別人的故事...
如此「死,死道友;沒死貧道。」的觀點..
在我奶奶過世的時候,重重的教訓了我一番..
12月4日上午6點..
我手機響了,我訝異著看著鈴響的手機..是我媽打來的..
因為我媽很少會在這種時候打電話給我..
接聽了..
聽到我媽媽急切著說...
「你趕快下來彰化,阿嬤她急救失效,已經死了..你快下來..」
突然間,我腦中一陣空眩..
空眩完後又覺得心很痛..
那感覺就好像一疊古老厚重的餐盤..重重的摔落在我的雙足上.....
好一個切身之痛...我好痛..好痛喔…
但是又不曉得該怎辦…只能面對...
趕到彰化是下午一點多..
看到奶奶的靈堂已搭起..中間放著她生前最愛的大頭照..
當場目睹此景,真的感覺一切都好不真實..
接著看到奶奶半閉著眼的遺體,似乎述說著她生前被病魔蹂躪的痛苦..
我靜靜的跪在她身旁..
握住她僵硬冰冷的右手,我只感覺到她的手好冰、好僵硬…
我試著要把她的手握暖..試圖取得她一絲絲的回應…
但只看到奶奶的下唇輕輕的動了兩下..
這也許只是空氣或溫度的影響所致吧..
奶奶每次過年時總特別的開心..
即使身體不好躺在床上,還是可以看到她的好心情...
我總會趁晚上的時候,幫她按摩一下許久未動的腿部..
只要能夠紓緩她一絲絲不舒服的症狀,我都會感覺很開心..
我也一直認為今年又快要過年了,奶奶的身體應該是沒問題...
也暗算好我要包一個大紅包給奶奶,讓她看了笑開懷
奶奶,在夢中的妳,表情無奈、無言的躺在床上..
似乎還有點因寒冷而顫抖著…
此景代表著妳是否有什麼事情尚未交待??
我可以理解奶奶在夢中的表情為何會如此無奈..
因為過世前奶奶已昏迷多時...
最後可能連自己斷氣了..也都迷迷糊糊..
不知道自己已經過世了…
奶奶,在世界另一端的妳..
現在過的好不好?給妳的錢和衣服妳是否有收到?
上次夢中看見穿著黑色大衣的妳,在大飯店裡面走著..
妳穿那件看起來真好看...
妳是不是很喜歡那件黑色的大衣呢?
要不要再多給妳一些類似的!?
...................
................
...........
......
..
奶奶的過世..著實給了我一個深遠的啟示…
但以後我再打電話回去,已聽不到奶奶她操著台語口音輕輕的一聲"喂....找誰?"
我再也聽不到了................................這該怎麼辦呢???
唉.........奶奶....妳好嗎?おばあさんに会いたい...


Sealed (Jun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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