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們說,「受命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 心裡卻思忖,我真對不起他們。 這一切的事情皆因由我而起,而責任卻擔在他們身上。
我逃避著不說,這一切是世上原罪的本質,於是我們必須let the freedom ring,並且要裝做很勇敢的樣子,去抵抗我們所言的任何惡勢力。 我絕對不會承認,這一切注定是錯的,是失敗的。 其實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