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天的休息與離開, 人情冷暖,親情友情,極度地沮喪與意圖振作,
靜養是很棒的,是嗎? 我想自己忙得團團轉的生活突然停止一個月,
復建:顧名思義,就是讓暫時失去功能的身體組織恢復原有的樣子, 我的左臉現在就是這樣
終於拆線回到了台北的家, 照著鏡子,看到是兩邊不對稱的臉,
開刀前,我是自己走進去的, 志工請我坐在輪椅上,手上掛著點滴,(開刀時要隨時打藥進去)
終於拔下了手上的點滴, 脖子上被醫生暱稱是"手榴彈"的引血袋也從傷口中取了下來,
27號的早上七點, 如釋重負的頭部.
開刀前總是會胡思亂想一些事情, 不過比起前三次其實是放心很多,
緊張的心情,或許睡著會好一些, 難過的結果,或許離開會好一些,
五年前墾丁的金攤,瘋狂的純喫茶盃熱舞大賽, PEACH,辦公室裡的相視而笑,
你的拗脾氣,成為喜愛與厭惡的兩極, 電腦裡的照片,應該是你最驕傲的回憶,
所有的事情到這禮拜都畫下了"暫停" 那是一個眉批 還是遊樂器的"PAUSE"鈕
三年的時間很快, 其實一直想給自己一個理由離開舞台休息一下,
這陣子和台北家人為了工作的事情吵了一陣, 本周末連續兩天都只睡五六個小時,
別把你們自以為是的正道套在我的身上, 中古時期的巫女被綁起來火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