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慕尼黑時,天空飄著點點棉絮。我心想,嚴謹如德國,還是無法完全做到環境零污染吧,何況慕尼黑好歹是個工業城。
不多久,我就發現我錯了,點點棉絮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大點……,歐賣尬(立刻慧慈上身)!竟然是下雪了!
不會吧?才十月中呢!用這種方式迎接我,太浪漫了!也太……冷了!
德國人很嚴肅嗎? 到德國之前,我也是這樣想,但這趟下來,大大改觀。德國人只是看來嚴肅不苟言笑,但心裡熱情得很,凡問路,必有人比手畫腳熱心說明,如果被問的人自已不知道或不會說英文,必定路人招路人來翻譯指導;再不知道呢,iphone都拿出來了,直接秀地圖給你看。
曾有人說,女兒是父親上一輩子的情人。所以,不管她賴皮、撒嬌、還是生氣,最後舉雙手投降的一定是父親,無論女兒是4、5歲,還是已經4、50歲......。 難得的假日,帶著娘和姐姐的孩子們上街走走,一行人血拼得正開心時,爹打電話給我,說可可不見了。
時間:九十八年九月十號星期四 PM19:00
親愛的朋友們:
人生,有很多來不及。
年輕的時候來不及表白、忙碌的時候來不及匯款。
〈我們能做什麼?〉
八八水災過後,很多人都在問車隊,我們能做什麼?
就新聞記者的角度來說,我實在愧稱專業。
找了六天,今天終於聽到小蕙媽媽的聲音,在聽到她叫我名字的那刻,我竟忍不住在記者室哭了出來。
小蕙媽媽說,颱風來的那天,他們已經慣性的提早往山上躲,在別人家的竹棚下睡了一兩天。第三天風雨走了,以為沒事了要回家住,沒想到土石流就在他家門前滾動,嚇得又回山上睡竹棚。
等了幾天,本來就沒電竹棚前沒水也沒食物了,一定得下山,小蕙一家和村裡幾名壯丁到河堤邊,準備越過土石流,兩名青年搭好便橋才剛過去,一陣大水沖來,便橋被流走,嚇得眾人又往後退。小蕙爸爸和其他村民再堆起石塊,一家人就這麼一手一腳的爬出神木村,到望美村暫住友人家。
寫這篇日誌,心情是兩極化,先來說說高興的事,那就是
養了半年的女兒,突然發現是兒子。
這真是太令我震驚了,我把兩隻貓捉來,翻來翻去看來看去比來比去,比那個重點部位,一度還想立刻帶球球到獸醫那裡驗明正身。然後我絕望了,拍下球球第三點的照片,記錄這一刻的驚嚇。
九十八年六月,我們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將螢火蟲助學計畫基金交付信託。
為什麼要做這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