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張桌子不時爆出聲響,夾著筷子聲玻璃杯碰撞的聲音, 尖叫,掌聲,多一點歡樂氣氛,多到忘掉辦公室疊到天邊的業務,
我以為熱情是讓生活持續下去的動力, 才發現他只是起跑時的一聲口令。
媒體的閃光燈發白的拍著,每把遞到眼前的麥克風, 搭著閃光燈變身黑劍,指著天野,每張眼都渴望著他,
捷運玻璃反射過來的襯衫男孩, 是自己上班後的固定模樣,幾套版型不佳的襯衫,
很討厭或說很害怕聽志寧現場時遇到熟人。
「梵谷的眼裡所看到世界,或許和我們不同, 也就能畫出他眼裡的畫面。」
一般人是無法懂得這風景的,畢竟風景中的顏色和味道, 都不曾和他們發生關係,他們也不曾在風景中度過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