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
星期五帆恩約我去聽一場音樂會,
事實上是輔大的宗教音樂會,
上半場是樂團的,下半場是很多合唱團一起唱一組彌撒。
看到那個兇巴巴樂團指揮,
我的思緒飛到了去年唱馬勒的時候。
這位指揮先生很大聲的罵的樂團的人,
『小號大聲一點!!法國號繼續走音阿!!』
那時雖然對他的兇巴巴沒啥好感,
可是卻也打從心裡覺得他很了不起。
樂團這麼多樂器,他竟然還聽得出來那個樂器跑掉...
音樂人就是這樣吧!!
峻暉指揮的時候,都會把眼睛閉上,
然後當我們一出現神秘的走音或和聲時,
他就會把眼睛張開,眼光就掃射過來,
完全沒有辦法逃離他的法耳阿!!
連峻暉都可以,更不要說是小杜老師那些大指揮了...
奇怪,他們的耳朵到底是怎麼做的?
我頂多聽得出走音,哪一部走音,掉多少音哪裡聽得出來...
小杜老師又在大吼了:SOPRANO!!!!!
我們淡江團的sop每次都是一大票,可是聲音卻不一定很好聽...
舞台上鎂光燈打下來,
我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
唱著唱著,把力量放在下盤,
害我的腳痛死了...
我曾經也跟他們一樣,這樣站在舞台上,
去年,我的上一場音樂會,
黃小油說我很棒,最後一排都聽的到我的聲音..
音樂,曾經是我生命中的一部份。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放在腦後了。
很多很多的煩惱,很多很多的快樂,每天就這麼過。
我都忘記唱歌給我的快樂了。
其實跟別人比起來,
我的生命還挺豐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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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今天:
you & me(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