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édrale
原來台灣,也有這麼漂亮的cathédrale.
一進去,我就好像回到Saint. Etienne一樣,
是一棟充滿光明的白色建築,裡面有許多人跪著,
在這裡,即使一心一意想要跪著也不會有人覺得我們奇怪。
點蠟燭儀式,用的就跟我在法國許多église點燃過的許多蠟燭一樣,
白色,細長,有一點蜜蠟的味道,
握在手上,就覺得有一道火焰溫暖我最近受傷的心零。
很多人一起唱歌,聲音也不像paroisse的有一點走音,或是唱不上去聽起來很辛苦。
好像又回到paray一樣,雖然身邊圍繞不認識的人,可是心情都是一樣的。
合唱,真的是要人多就會好聽阿~
我記憶中,在Notre Dame de Paris的葛力果彌撒....
有四個人,在昨天領洗。
看著他們領洗,我沒有辦法止住那奔騰的眼淚。
三位年輕女孩,戴上潔白的頭紗,
藉著洗禮,受膏抹,他們已經捷徑,重新開始他們的新生命了,
就像這一天晚上,Jésus也在同一天死亡,同一天展開新生命一樣。
而我呢?
我什麼時候才可以這樣,展開新生命?
那件事已經解決很久了,原以為我心裡再也沒有負擔,
可是怎麼想到最近發聲的事情讓我這麼挫折?
挫折到,對心愛的Fx都說不出話了,
沒有辦法忽略那一股,當他糾正我時,內心的厭惡感。
我心裡不停大吼,我又不是法國人,憑什麼要求我跟你們講的一樣??
就是因為你們這個狗屁的語言,害我這麼沮喪不開心。
一生中有太多無法掌握的事情,
其中,在學習法文的這條路就是這樣,
我無法掌握,力不從心,又無法放棄,痛苦不已。
我多麼想完全捨棄法文不用,可是這樣就不能跟他說話啦...
這股,在我心裡的無名憤怒,
早就讓我口出一百萬句諱言,
對很多人來說,其實是很容易解覺得問題,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就是覺得,痛苦,壓抑,焦慮。
就因為對很多人來說是很簡單的一個小困難,
所以我並不怎麼想開口請人替我分擔,
但內心那股怨氣,那股沮喪卻不會因而消失,
只會日日夜夜焚燒我的心靈。
沒有人可以了解我,我只有一切都對前面那個釘在木架上的人說話。
我問我自己,我有辦法像前面四個人一樣,堅持到最後嗎?
在準備領洗的這條路上,就跟我在學習法文的路一樣,
諸多困難,還要面對家人可能會有的不諒解,
那是我心裡最焦慮的...
還有自己心裡那股若有似無的懷疑感,有時候也會讓我若即若離。
去年復活節,Fx領洗,去年他也在此時受膏抹,也潔淨了,重獲新生。
而我,突然覺得跟他是兩個世界。
我們在一起又怎樣,時時刻刻想著對方又怎樣?
要是我終生不能領洗,那我們終生也不可能走在同一條路上。
領洗不是為了他,領洗以後我也可以不要跟他在一起。
領洗後的生活,是為了要跟祂在一起。
那麼,我有辦法跟祂生活在一起嗎?
即使如此,如果有一天我終究可以當祂的姊妹,
那我真的好希望,心愛的fx可以在場當我的見證人。
可是,我這個心靈,厭惡法文的心,
可以讓我繼續跟他在一起下去嗎?
兩個人在一起是需要交流,要溝通的,
可是我痛恨法文,內心排斥說他了,
那我怎麼跟這個人建立起關係??
他甚至不像帆恩,我跟他中法交雜還可以,
我跟這個人,只能用法文阿!!!
這讓我心裡,多麼討厭。
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求祢垂憐我們,
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求祢垂憐我們。
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求祢賜給我們平安。
可不可以再給我勇氣,讓我心裡感到平安,
不要在為這些事情,憂愁不安?
可不可以給我一句話,讓我的靈魂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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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 me(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