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化武德殿整修 陳文彬拍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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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陳文彬義務為台南市新化武德殿拍攝整修紀錄片,是全台唯一留下維修紀錄的武德殿。陳文彬昨天說,新化武德殿修回日據時代的原貌,不只是老師傅的維修技術,未來也可能是拍片的場景,連日本人都要到台灣尋寶,是台灣珍貴的文化資產。
《南國日和》故事前情(下)
回到仙台後的小村,整個人都空掉了!臨海的住家早已夷為平地,他焦急的在幾個收容所裡尋找惠子的訊息,一個月過去,惠子的名字依舊被高高懸在一長串失蹤人口的名單裡。來自北海道的小村決定放棄,這些年來惠子才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對他來說暖和的關東地區才是他的故鄉,而自小成長在臨鄂霍次克海冰封雪地的網走市,卻是他再也不想歸去的地方。
世界突然變得好安靜,如遊魂般的小村靜靜地一個人,來到離仙台半個時辰距離的白石城高地。他吃力地登上建在白石山上的天守閣,選在一顆櫻花樹下沈坐許久。待到夕陽餘暉灑滿天守閣時,影子拖得長長的。小村順著影子痕跡,在櫻花樹旁的碎石子花園裡開始鑿挖了起來。沒有很深的土穴,小村很快地起出兩個用塑膠袋裝著的鐵盒子。那是他與惠子婚前一同埋下的時空膠囊。當時倆人相互約定,以前的秘密全都藏在盒子裡互不窺探。待到哪天有人離去了,活著的那人才可起出對方的鐵盒子。
《南國日和》故事前情(上)
小村是住在日本關東宮城縣仙台市的一位汽車業務員,兩年前與從台灣來仙台讀書的女大學生惠子成婚。由於女兒的婚姻並沒獲得台灣父母的同意,執意結婚的惠子在婚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台灣。婚後小村與惠子在仙台過著平淡的生活,直到2011年3月11日下午,突來的大海嘯打碎了小村的生活。當時正在東京出差的他,從秋葉元地鐵站被疏散出來的電視看到大海嘯的消息。
「原來剛剛的海嘯是關東的強震造成的-----」一旁的上班族邊喝著咖啡,一副事不關己的口氣輕輕淡淡地說著。整個人宛如瞬間被掏空般的小村,杵在電視牆前許久、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那是他熟悉的街道啊!他焦急尋找居家的國鐵車站廣瀬通驛附近影像,但電視從未出現住家附近的災情。螢幕只是不斷重播著自己工作的汽車廠,汽車一台一台像火柴盒般隨著海浪漂浮推擠著。
紀錄片《無名》拍攝計畫構想
大高雄都於2010年底合併了昔日高雄縣、市,新市府也於彼時正式上路。回首這座城市底層人們生活發現,70年代隨著台灣經濟產業轉型,位於南台灣高雄中油、中鋼、前鎮及楠梓加工出口區成立,吸納了來自高雄縣境內眾多的勞工。隨著勞動人口增加,讓高雄縣、市成為勞工聚集城市。 本片擬大量訪談80年代到90年代末期,在高雄縣、市從事勞工運動的「工運人士」「工運組織者」「研究學者」及「基層勞動者」四大塊受訪者,透過田野資料、真實紀錄的口述歷史與根據史料重建出的影像……等方法,建構出一部影像版的「大高雄市勞工運動史」來。透過駐點計畫詳細的口述歷史與資料蒐集剪接、場景重建拍攝工作,經由「無名」主題概念,訪談不同身份、位置的勞動者與學者們,期待經由他們寶貴的生命經驗,發掘內心對「勞動階級」的未來想像,同時也編織出從70年代工業發展、80年代解嚴、到90年代民營化過程中的大高雄市勞工運動基礎脈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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