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gu

我在閱讀 lordhyman 的網誌 : "如是我闻……生命的课。" - lordhyman發表於2009-10-29 00:29:29
October 27, 2009

如是我闻……生命的课。


兰迪 . 鲍许(Randy Pausch)在他的著作《最后的演讲》(The Last Lecture)里写道:我们改变不了上天发给我们的牌,只能决定怎么打着张牌……

我不相信命运,但我相信创造。相信创造能够改变我们的生命。

我也许无法和你叙说生命,生活过得几近脑残的我完全没有这个能力和你叙说生命,但我却可以和你分享我的所见所闻,亦如经藏里的:如是我闻……

如是我闻……

那天是920日。

静思堂里的冷气呼呼吹着,为着初秋添上了初冬的寒意。刚刚玩过游戏的我们微微喘气的坐在地板上,发鬓带着少许的汗珠。

灯光由明转暗,唯独一束灯光洒落在舞台前方的桌椅上,捕捉了我的视线。

发音将从那里宣流,法鼓将在那里擂起。生命的意义在那里绽放。


October 23, 2009

30组、慈青、朋友



桂月,秋风带着撩人的凉意行刺在天地间。萧萧落木、漠漠寒烟勾引着我回到床上继续夏末未完的夜梦。如果有人说於此凉秋而不堕入被窝里与夜梦缠绕,就等于浪费了这秋高气爽的桂月所赋予的清闲与悠哉 ,那么;对不起于此凉秋我一反了悠哉常态,来到了古城参加了久违的生活营。

说真的,在外流浪多时早已习惯了荡浪不羁生活的我,要回到生活营这种‘条理生活、儒雅人文’为方式的生活里去接受‘改造’,在心里难免是有点挣扎的。一来怕遇见仇人,血溅道场就不太好;二来怕自己一时按奈不住飚出两三句粗口,坏了他人的雅兴就不大妙。

就这样的,在‘要’与‘不要’之间;‘去’与‘不去’之间,我陷入了抉择的漩涡里。大约挣扎了三天左右,有了弟弟陪伴我才答应学长的邀约参加了这次的生活营(当然,代价是帮弟弟缴交报名费)。

生活营,仿佛是一个被我遗留在远久记忆的名词。小学三年级那年我参加了生平第一次的生活营,还记得那时天空降下滂沱大雨我自己一个人撑着伞背着行李入营,邻居的大婶还目瞪口呆站在窗前,带着诡异的神情‘目送’我离开(我想她该不会认为我要离家出走吧!)。14岁那年,我开始担任生活营志工。15岁我第一次参加州际生活营。一直到我来到这城市升学,担任一次儿童生活营侯志工候我就淡出了生活营这圈子。


September 25, 2009

歌我生活。


关掉音乐,
踢掉空酒罐,
狂奔在雨中一点也不为过。

生活算什么?
电话是哑巴。
懂得逃避也很好。

天空草原算什么?


September 24, 2009

咖啡、啤酒和菸



冰块泡在啤酒,掩埋在泡沫里只漏出一点丁的角。尖角消融了的它在泡沫退尽以后,我一睹了它优游的舞姿,偶尔的碰撞它才发出慵懒的声响。

 

今夜,凉在家里没事做,又和朋出来喝茶聊天了。我是个宅男,夜里的活动不多,闲时除了把自己流放在网络上爆走之外,再来的就是把自己凉在床上浮浅在文字的海洋里,若要特别的就是和朋友出来喝茶闲聊。一样的人、一样的笑容、偶尔夹带着一样的沉默、一样的氛围;话题?就随性吧。

 

菸灰缸里飘着烟,慵懒的烟自燃烧菸头飘出,漫漫且一丝丝的弥漫在空中。面对隔着烟幕的脸庞,一种莫名的陌生感暗暗的在心里衍生。我常常会问自己,我的朋友,我是否了解?而我自己,我了解了多少。

 

桌上隔着咖啡,温习着我爱、我熟悉的味觉。咖啡的因子在入口后开始作祟。心跳加速了,冰也融化了,杯里的咖啡还没喝完。残纯在味蕾的味道,在我每一次吸一口咖啡时被填补回去,将心跳带往另一个频率。

 


September 24, 2009

我。回来了!


是时候回来了,
纵然我曾多次的在门前经过。

是时候回来了,
虚幻的天际,
谁染红了那里的彩霞,
绿茵的草地,
白净的溪流,
虚幻的土壤……


July 21, 2009

生日快乐,写给自己



好久都没有回来这里留下新的文章了。再不留下任何的文章,几近荒芜的土地也将人迹湮没。

如镜头一般,日子总是在模模糊糊中过来;聚焦了之后,又模模糊糊失焦的离去。亦如舞台上的灯光一般,每一次的亮起总是会有另一场演出,待掌声响起后又回到后台、换装,等待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以另一个姿态出场,演绎另一个故事。

这样的戏码,如此以日复一日的上演。唯不同的是,那台下的掌声,偶尔稀疏、偶尔华丽、偶然悄然无声……

那天,我迎接了自己第的23个生日,就如上述的形容一般,一切来得如此安静,喧哗过后又去得的安静。生日和朋友到开个包厢唱唱歌,吃吃饭时似乎是少不了的安排。那天在路上和学弟聊到了个人喜爱的生日庆祝方式,学弟告诉我在他的生日里,他只喜欢静静的一个人走在街上、一个人沉思。语毕,车里安静了五秒。


June 24, 2009

近况



我,又情绪化了。

对不起!非常抱歉。

现实生活有太多的事不得不让我想太多,虽然你们总是叫我别太忧虑,总是在一旁的聆听我的悲哀与无奈。但,对不起我的朋友,无语似乎变成了我的语言;强颜欢笑似乎不是我的本领。

我怀念照片中那莞尔,如阳光般的无忧无虑,我忘了该如何的取舍,那令我开心的碎片。


May 27, 2009

毕业旅行?来去古城吧




末期考后,毕业的味道悄然的浓烈了起来,两年的大专生涯在这个末期考后究竟是个逗点、还是个句号,我们毫无头绪。就这样的,带着那未知的心情我们来到了这古城,去流浪、去放松。

又是古城!对,又是马六甲。

要流浪?来去古城吧。毕业旅行?来去古城吧。闷了?来去古城吧!(总之什么都是古城就对啦!)

为了远离未知所带来的不安、为了抖落那已淹没在鼻头且呛鼻的味道,我们来到了这古城,远离现有的喧嚣亲近少有的悠栽。


March 8, 2009

人在古城(马六甲游记)



南国的国境之南有座城。此城,是座古城,名曰马六甲。

此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穿城而过的河流,蜿蜒且温柔的流过,汇入大海。此城傍依海峡,城里的风尽是海上吹来的风,在城里告诉你它在海上漂泊的故事。此城,曾经辉煌、曾经落寞;曾经刚强、曾经温柔。

马六甲,是她的名字。一个盘踞于海峡里的古城;一个你我都熟悉的古城。

此城,手指头配上脚趾头也无法记录我来、去的次数。对它,我熟悉得很,哪个巷子可以看见什么?哪个街道可以碰见什么?我全都知道。但就是还不曾为它写过一篇文章,记录它的容颜、它的美。


March 5, 2009

余晖年华



城里的沥青马路,平坦的宛如昨日才完成,然而宁立在两旁的建筑却还是粉饰着当年的古旧铅华。是谁那么的不小心,把墙上的浮雕给磨平;把它都抹成同一种的颜色,当年风华工匠的余韵就这样没了。
走在城里,脚下的沥青马路不禁提醒了自己存在的年代。看着那古旧的屋檐、斑驳的墙面上的雕花木窗已不再会有羞涩的豆蔻姑娘探出头来,朗朗手摇鼓的声音在这里已成了绝响。
夕阳的余晖里,我们在那木门后闻到了那百年不变的咖啡香,坚硬的木椅上悠闲的金鱼遨游在那里,和那老实的挂式电风扇在上头呼呼的扇着。在那封尘的匾牌下我看到了当年婆婆捧在手里的那个公鸡碗,公公喝茶的‘万寿无疆’。和那年自己不小心砸烂的青花瓷盘。城里的另一偶,我回到了那年充满异国风情的花样年华,这里还响着老裁缝师剪布的声音,这里还在吟唱着当年的绝代风华,告诉我那夕阳余晖里仍然炫耀的辉煌。。。
夕阳里,消逝中的人、事、物。面对这那风华依旧的晚霞云彩,我叹息、我迷惘。这样的夕阳余晖,这样的经典年华,未来,是否还能让我再看一次。。。


March 5, 2009

过渡的结束



当日子只剩下游离的时候,那种感觉是真的有点无奈。

打开电脑想完成别人所托付的设计。无奈,空了得思绪只让我面对荧幕发愣,摆在眼前的五颜六色顷刻变为单纯的黑与白。挂了,我就这样挂在自己所搭建的高台上;气若县丝的挂在我自己拉起的钢索上,欲前不达、欲罢不能。

就这样的;又一次的,我搁浅了,搁浅在自我国度的海湾上。

搁着搁浅了的船只,把自己放逐在网海上漫无目的的游走,我生活难道就自剩下这些了吗?


February 25, 2009

国度



巴士才刚刚驶入这南国之都,雨就下了起来。

窗外模糊的一片,我仿佛来到了雨的国度。

就这样的,假期来了;我将闲了。我毫无禁忌的将自己荒废在另一个国度里;在那里追逐自己期盼该有的灵魂,并等待另一个时刻的来临,结集追逐过的痕迹,回到实体的世界。

我的国度虚幻且曼妙如云。那里没有坚实的土地让你奔腾,但却有实体的梦让你追逐。你的追逐可以是毫无实体彩绘的梦,也可以是一个可以实现的盘算,这个国度里没有一个一定,它到处都是梦、都是可以追逐的理由,信手惦来便是。


January 25, 2009

春节



时间凌晨4点06分,除夕来了。再多几个小时后我就要迎着年风、踏上归家的路。

春风、腊梅、大红灯笼、黄流苏,当这些东西又重新的在空中摇晃的时候,人们都知道又过年了,但人往往都不计较那‘又’,相反的对那‘又’却是那么的无以为然,那么的一般,丛然它年复一年的上演着。

今年的新年,因为考试的关系,有时一个我没能回家的一年,但幸好妈妈决定今年在娘家过年我才有机会和家人见面。今年春节的气氛,因为天杀的考试而大大的削去了一半。但幸运的,我所应考的试卷全都在星期二考完,因此还有时间到街上去办年货、买新衣,顺便感受新年的氛围。

今年的新衣,我第一次大胆的完全以亮色系为主,感觉上我好久都没有穿的那么亮了,镜子里的我………………这么帅……是我吗?(呃……更衣室里只有我而已哦,别告诉我有别人)。 虽然,今年开年不景气,但商家还是敲了一大笔的钱来作装饰,哎!毕竟新年一年只有一次,别让那现实敲坏了那该有的处在,渲染春节的气氛是应该的。


January 24, 2009

大和三段



白雪,
堆垫在屋顶上的洁白,
淡了鸟居的血红。

武士刀,
效忠在菊花幕下的刀刃,
醉倒在十二单下。


January 24, 2009

脱线



上一篇文章,期标志着10月12日08年。

距离这篇文章已经有整整两、三个月的时间了,好久都没有更新我的部落了。

又颓废了一个学期,又是一个与生活脱线的学期。

接近毕业的学期,生活变得异常忙碌,当然慵懒的情况也出现得异常的频繁。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每当忙完以后就会变得异常的懒惰,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充电吧!也就应为这样更新部落的事宜也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延退了。其间,就偶尔登录看看别人的部落、发发留言,再来就上传新的照片,如此而已。


October 12, 2008

假期、颓废



电邮里多了一封的讯息,打开一看发觉是上课的时间表,假期快过去了。

就这样,假期被我虚晃度过了。

就好像一块肥皂一般,假期的时光被我无情的搓呀、搓呀,搓出许许多多美丽的泡泡。在我还沉醉在那泡泡里头的彩虹时,我才惊然发掘手里的肥皂已经被我搓完了。

两个星期的时光,就这样的在我虚晃间度过了。


September 15, 2008

儿时的中秋



又是一个气节,来到一个时节。

也许是象牙塔里的生活太美好、太宁静;也或许是这象牙塔近来变得有点忙碌。要不是自己走上街头,我全全然然都不会发觉,这个季节又来了。

今年的中秋,又是一个没回家的季节,天上的月光依然那么的温柔,儿时的回忆依然色彩鲜艳的在我脑海如走马灯般的旋转,虽然那画面有些斑驳,那笑声有些迷离。但那回忆的色彩依然那么的鲜艳、动人。

就算时间斑驳了岁月也无法削弱我小时候的回忆。小时候的中秋,烧烤会是无法缺少的,难得佳节,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会一起聚集在月光下。而孩子们就会提着灯笼排成队伍到处乱窜,还记得当时为孩子王的我肯定是走在队伍的前端,带领一群兵卒在村子里到处乱窜。而我这孩子王往往会负责帮其他的小朋友准备、展开和点上灯笼,在灯火熄灭或油尽灯枯时为他们换上新的蜡烛。


September 14, 2008

象牙塔的那个月圆



中秋节,又是一个没回家的季节。家里变得怎样了?我也只能从电话里听妈妈的声音揣摩,看样子一切都还好吧?庭院里是否点起了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灯笼,冰箱里是否有再一次的堆满了人家送来的月饼。爸爸是否有再厅外的露台上见人就拉的玩起象棋来。

今年的中秋和朋友开了小小且简单的聚餐。按惯例的吃饱后大伙们玩蜡烛、点灯笼、再来就吃月饼,配上很不搭的可乐(21世纪绝佳搭配奖!),然后再把用过的灯笼一个接一个的拿来烧(烧?),举办个简单的中秋营火会(靠!)。这次的中秋碰上了考试,濒临崩溃状态、差点失控到不行的我们,在烛光点点的氛围下,游子们庆祝了一个有点唬烂、有点白痴的中秋。

很不巧,今年的中秋遇上了考试,喜庆的气氛狠狠地被削去了一半,但考试归考试灯笼照样要点、月饼照样要吃、灯笼依然要烧,好发泄考试的压力(变态!)。

这次的中秋,是我第四年在外头和朋友一起度过,没有回家的中秋。月光温柔,我特别的想家,我想回家。


September 8, 2008

炎夏的冬天



近来这炎夏的天气得冷冷的,南国的冬天仿佛又来了。

炎炎的那国没有冬季,渴望冬季的我常常把冷冷的雨天称为 ‘炎夏的冬天’。

南国的冬季,不像那北界会有洁白的大雪,静静且厚厚的覆盖大地,在回暖的春季静静的消融。南国的冬季你看不到冰晶的雪花,但却能看到剔透的雨珠自天上、屋檐倾泻而下薄薄的覆盖在大地,不管多少都一样,再多的也就只有在那低洼处积成水潭,待雨过天晴时在大地映出那天上的蓝天白云。

雨天,我爱听那徐徐而来的雨声,也爱看那雨点掉落在大地的情景。


August 19, 2008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那夜,北京奥运开幕了。

歌声中,五环旗徐徐上升飘荡在那夜空里。期待中,圣火被点燃,熊熊的燃 起在古老京城的上空。

仲夏的京城,歌舞升平、礼花满天。礼花开在夜空里璀璨了感动,过往已幻化的繁华重现在今夜里,仿佛在告诉你这京城有过的曾经,而如今这曾经已回到了这里。

若不是中国举办,这场奥运或许不会叫人那么期待。就因为这是一场中国的奥运,才叫人那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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