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生物
據今46億年,浩瀚的宇宙,龐大的氣體和塵埃以極快的速度旋轉。塵埃逐漸凝聚成岩石團塊,岩塊相互碰撞,構成許多行星。這時,一道金
色光茫的龐然巨物,正以每秒五千公尺的速度,偏離行道,被捲入行星之中…
(1)
夜深,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掛天穹。
我獨自一人,溺在一棟陰鬱且牆壁腐蝕不堪的小木屋裡。在書桌的角落,我習慣點燃幾根白色蠟燭來閱讀、寫作、沉思。在搖晃不定,忽明
忽暗的柔和燭光中,往往是腦內靈感湧現的泉池。
此刻,我既不寫作也不閱讀…我正在端詳一封署名給我的信函。
這棟孤寂的山上小緣木屋,方圓二十里空無一物。這些年來,我過著自給自足,平靜的日子。但不知為何,此刻卻收到這封暱名信? 誰寄
來的? 還有『它』是如何送達?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境,緩緩地拆開手中的信件…
"
T博士:
您一定感到很詫異? 這些日子來,你極力隱藏自己身份,四處逃匿,但最終還是被我給發現。我想,您應該知道,我只想取回被你帶走的重
要記憶。所以,我並不會傷害您?
"
記憶!?
我眉頭深鎖,腦海裡翻來覆去,任憑思緒像野馬般的奔馳著。但,卻怎兜不出有關記憶和發信者的一切? 我感到頭痛欲烈,腦袋瓜像是有
個秘密帶,只要不小心觸犯,就會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蝕般的劇痛。
我連忙轉頭瞥向窗外,試著重整自己雜亂的思緒,窗外一株孤寂的老樹,像個形銷骨立佝僂的老人佇立著。荒蕪的草地,裸露出的石塊,宛
如墳墓裡一道道矗立的碑石,數不盡的冤魂久久不散盤踞上頭。幾聲烏鴉的啼鳴和狼咆,更像是死神的嘆息聲,為這孤寂的夜裡,增添幾許
詭異恐怖的氣息。
傾刻間,天空薄稀的烏雲,不知何時開始聚集,不一會功夫…
「淅瀝,淅瀝。」天空飄下細雨。
見著窗外細雨紛飛的景象,似乎讓我想到些甚麼…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是一位腦神經專家…專門研究大腦的運作!?
根據大腦的聯想定理,外邊的細雨,觸動我那上億的神經元間做『神經突觸』(Synapse),進而勾勒出某段失落的記憶。
這下,我心急了,我在屋內翻箱倒篋,試著找出足以證明真實身份的文件和證據。但,書架上盡是一些文藝小品,和毫不相關的文學作品。
怪了?如果我真是腦神經專家,會何架上一本相關的研究書籍都沒有?
這一切安排,彷彿把我塑造成一名藝術文學家,這是場極為恐怖的陰謀?
我瞥見桌上的雕刻刀,我知道,必需趕在記憶未完全消失前,把它記錄下來…
我緊握雕刻刀,強忍劇痛…在大腿內側刻下:”記憶,腦神經專家。”
然後,一股睡意襲捲而致…
(2)
深夜。
「哇啊啊啊…」
我突然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柔黃色的燈光,還有一只水藍色吊扇。
「羿光你沒事吧?」一旁妻子睡眼惺忪關切道。
我驚魂未定,抬頭環顧四周,床抬的小夜燈,松木紋衣櫃,牆上的全家福照。
「我…沒事…」我望著溫柔的妻子,輕聲道。
「看你全身都濕透了,是不是又做甚麼惡夢!?」
「不,我真的沒事…妳繼續睡吧…我下樓去泡杯牛奶喝就沒事了,妳放心吧。」
我離開床緣,窗戶未關,一陣涼風從外邊拂吹進來,揚起了輕盈的窗簾不斷地搖曳晃動。我凝視窗外,此時正飄著毛毛細雨。
「下雨了…」我輕聲道。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左手,從惡夢初醒剎那,就一直緊抓左腿內側不放,我感到有些刺痛,急忙掀開睡袍一看…
五道明顯的抓痕清晰可辨,險些淌出鮮血,力道之大可見一番。
剛剛究竟夢見甚麼?
翌日。
謐靜的校園,林木搖曳,陽光穿過樹葉間,映射在充滿泥土味的泥濘上。某間枯燥令人昏沉欲睡的教室裡…
「『歸案法邏輯』是所有學科之母。
首先,它的定義『用部份條件推敲事物的整體』。偉大的哲學家兼數學家-畢達哥拉斯,從海平面航行船隻,發現地球是圓的論證,你們知
道他如何發現的嗎!?」我含笑問道。
台下同學一片鴉雀無聲,盡可能實踐『沉默是金』的致理名言,部分同學更是與周公遨遊四海去了。
我搖頭輕嘆,繼續道 :「因為他發現駛近的船隻,為何總是先看到船桅,然後才看見船身?如果地球是平的,那應該會一次看見全貌,而非
斷續顯現。因此,他產生懷疑,進而大膽假設。這就是用已知的部份條件,嘗試推敲事物的原貌… 」話還沒說完。
「噹噹噹。」巧妙的鐘聲,適時解救不少被邏輯學折磨的青年學子。
一陣歡呼雷動,不一會功夫,整間教室猶如蝗蟲過境,桌椅被肆虐得東倒西歪,兩位可憐的值日生,含淚收拾、整理。
我捲起袖子,幫忙擦拭課堂上,在白板所留下亙古亙今的學理妙論。我無意識地轉頭望向窗外…
天空烏雲密佈,原本晴朗的天氣 ,一下子又轉為陰雨天,梅雨季節天氣總是變化無常。但,不知怎地,看著看著,腦袋瓜似乎掠過某些思
緒片段!?…
我感到有些頭痛,連忙放下板擦,這時…
「老師。」一名穿著時髦的女同學向我走來。
「有甚麼問題嗎!?」我忍著腦門的抽痛,勉強擠出笑容。
她先是臉上一抹紅潮,接著從包包裡取出一封色彩繽紛的信件…
「這是?」
她遞給我之後,連忙轉身往外奔去。
看她這般遮掩的不自然舉止,身為邏輯學教授的我,剛才上過歸案法推論,實在不難令我得到一封情書的重要結論。
我拆開信件,想確定信件內容…
"
羿光:
很抱歉,此刻又得打擾你的生活,但也是逼不得已,上次從你身上拿走的記憶不夠齊全,因為『下雨天』的情境,似乎很容易讓你聯想到某
些片斷。因此,有其必要再一次前來調查,並將不利的記憶關聯再一次全部清除。
我感到頭皮發麻…
趕忙從公事包將所有東西傾倒而出,找到筆跟紙,振筆急書,寫下:”雨天,船隻。”
接著,我開始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昏厥前,我把寫好的字條,偷偷塞進嘴巴…
(3)
深夜。
嘶吼的狂風侵襲著搖搖欲墜的瓦礫,無情的暴雨延著裸露的間隙滲進屋內。
我拖著年邁的身軀,踩著不穩的步伐,來到破損不堪的廁所催吐。
「嘔…嘔…」
胃酸似乎侵襲著味蕾還有咽喉,酸苦澀百般難耐,這時…
「爺爺,您要不要緊。」一位衣服污穢不堪的小孩奔來。
他是我的孫子-小豪。
「乖,小豪…我沒事…」我故作堅強安撫道。
「走,我們繼續睡覺去。」
我牽著他瘦弱的小手,望向他那早熟的稚龐,少了幾分同齡孩子該有的歡顏,卻多了幾許哀愁。
見著此景,我不忍告訴他真象,那就是我的肝癌已到末期…
我們爺孫倆以撿拾破銅爛鐵為生,孤苦住在這棟廢棄屋裡,斑駁的牆壁,破裂的窗子…這是我們的所有。
但,不知怎的,剛剛做了一個怪夢,像是甚麼東西被吞下肚,所以才虎急急地到廁所催吐。
我拉開破舊的床單,緩緩曲身入睡,但,小豪確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頭旁?
「咳…小豪,你怎不睡覺?」我輕聲道。
他搖搖頭,然後從衣櫃裡拿出遊戲機,這是一位善心人士送他的,從那之後,他就一直將它視為寶貝,幾乎到了片刻不離手的地步。
「嗶嗶嗶。」他專注把玩著。
看他這般投入,我想多陪伴他,讓他盡興些。
「咳,小豪…拉爺爺一把…」我虛弱道。
「好。」
「喔…呼呼…」我艱難地躺靠在床上。
「小豪,教爺爺怎麼玩好嗎?」我微笑道。
「嗯。」只見他連忙點頭,笑得更加燦爛。
他將遊戲機遞給我,並緊靠我身旁,教導我如何操作這款遊戲。
我想,這樣的幸福是別人所沒有的,縱使它稍縱即逝。
我玩了幾回,並從小豪口中得知故事大綱,內容大體上 :
主角是隻叫-哈利的太空飛狗,在一次宇宙航行中,因為太空船機件失靈,導致被迫墜落到不明星球上。為了在陌生的星球上,找尋相關的
維修零件,開始勇闖該星球,但阻礙在眼前的,盡是一隻隻面目猙獰的宇宙怪物…
「哇,又翹掉了…爺爺真是笨手笨腳的,呵。」
我轉頭望向小豪,準備將遊戲機還給他時,他卻睡著了…
看來,他真的累壞了,每天跟著我到處撿拾空瓶空罐,到了晚上還得照顧我這垂死的老人…
看著他沉睡的稚龐,心頭不禁一陣酸痛,淚水止不住撲簌簌落下。我緩緩跨過他身旁,深怕一個不小心驚醒他。
原本想喝杯水,但是當我踩在地板上時,嘩啦一聲!?...
赫然發現積水已淹到腳踝!依這樣看來,隔間的儲藏室略屬低窪地,那現在必定…
我急忙涉水,拉開扇門一看,我的心如狼啃般碎了…
全部僅存的家當,尤其是那一捆捆舊報紙,整個滅頂。
我沒多做猶豫,立刻褪去上衣和褲襠,涉水搶救家當。但,想不到水深及腰,我一個沒踩穩,滑倒在地,喝了好幾口水…
「咳,咳,咳…」我試著將身子立起來。但,卻怎也辦不到。
「小…豪…快來救爺爺啊…」我虛弱低鳴著。
但任憑我如何吶喊,都被狂風暴雨的咆嘯聲給淹沒,就如同我單薄的身子被積水給淹沒般…
我想,我完了…來不及多看一眼可愛孫子,就這樣被…
此刻,我感到腦袋瓜裡,像是有一台電鑽機,嘎嘎磯磯地肆虐著我的腦細胞。
當我頭痛欲烈,傷心絕望之際,突然從水面上飄來一封信!?
我感到好奇,順手將它接了過來,然後用溼透了的手打開它,雨水弄糊了我的眸子,我勉強撐開它,試著看清信件的內容…
"
老頭子:
說真的,我實再想不透,你究竟有何通天本領,為何總是一次又一次,跳脫我的設定模式!?
那好吧,既然無法更正記憶模式,那只好用隔離策略…
祝您醒來後,有一場美夢!
"
這次,我腦海裡如風馳電掣般,閃過一道記憶片段,我勉強記下幾個關鍵字:”孤獨,遊戲,還有……滅亡。”
(4)
蔚然的天空,白雲幻化無常,樹枝末稍傳來悅耳的鳥鳴聲。
我從窗子往下眺望,一個個身著白袍,有的呆若木雞佇立原地,有的慷慨激昂對著樹幹咆哮。
沒錯,這是一家精神療養院。
「這是你早上的藥,來,快吃了它。」一名年輕女護士柔聲道。
「我可以不吃嗎? 吃完藥後,會感到昏沈欲睡…」我無奈道。
「這是為你好喲,相信再過不久你就可以康復出院,只要你耐心配合,繼續接受治療。」
「真的?」
「嗯,那是當然了。」她頷首微笑。
雖然她盡可能表現自然從容。但,我深知這是一場詭譎的心理遊戲,如果我真的能夠出院,那為何要讓我穿上約束衣控制我的行動?
「來,張開嘴巴,啊…」
「嗯。」
我將那不知名的精神用藥含到嘴裡,但並未吞下肚,我在咽喉處做虛假的吞嚥動作,以瞞過她銳利的眼神。
「好,那我走了。」她轉身離去。
若是資深的護士,鐵定會叫我張開嘴巴再確認一次,但新來的護士總會忘掉一些流程步驟。
接著,我避開監視器,將嘴巴含的藥吐掉。
原本計劃可以更順利些,至少不用被套上約束衣,但不知怎地,剛剛做了一個淹水的惡夢,醒來時情緒失控,打傷其他病患,所以才被迫
套上這緊得令人窒息的衣服。
我繼續假裝睡覺,但約束衣裡的手卻沒閒著,我用在草地上撿到的骨頭,連日來把它磨成尖銳物,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若問我為何要逃跑,道理很簡單,因為我從不認為自己是瘋子,可是這群掛著專業之名的狗屎醫生卻搬出一堆學理,硬要證明我是瘋子,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但,我必須承認這些年來,我的記憶有些混淆,甚至是不連續…
但複雜的是,這又絕非學理上的阿茲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或是各種妄想症所能解釋。
到了中午。
「吃飯囉…」護士喊道。
沒等她說完,一瞬間,我向她撲過去,她嚇傻了,尖叫幾聲,隨後我連忙摀住她的嘴,並用那把自製的骨頭刀架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若敢再叫一聲…我立刻割斷妳的頸動脈…妳該知道…瘋子殺人並不需要理由,更無需伏法…」我目露兇光威脅著。
她全身發顫,乖乖領著我步出房門。
我們穿過一間間的病房,一步一停,直抵大廳,這時一道道身強體壯的警衛橫阻眼前…
「紋光,你快放開她。」一名中年男子喊道,他是我的主治醫師。見狀,我不多加理會,急忙轉頭想逃跑,但一樣被護警給圍住…
這時,我才知道模仿電影情節的逃亡方式,理論性大過可行性。
原本還想多做些反抗,直到他們手上掠出駭人的電擊棒,一時愣住,鬆開了手,讓人質給溜了…
辛苦的計劃,眼看就此瓦解…
「紋光,乖,你是最棒的。」主治醫師緩緩靠近我,而警衛緊跟其後。
「放下你手上的利刃,我保證重新評估你出院的可能性,而且不會讓你失望。」
眼見這般氣勢,我想,我現在能做的,只有乖乖伏手認罪了,當我正準備遞出刀刃時…
突然發現到背部正靠在醫師的辦公室!我連忙摸了摸手把,居然沒鎖!
一瞬間,我撞進房內,並迅速將門反鎖,然後,隨急將桌子、椅子、書櫃等,全堵住房門。
「呼,呼。」我累得整個人癱在門旁。
「碰!碰!紋光,快開門啊。」外邊不停吶喊著。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呢?說真的,我一點也不知道,直到發現地上一份文件,這是病歷表資料!?
或許是好奇心使然,我翻閱著,想找出切身相關的訊息…
(5)
"
患者姓名: XXX
病症: 精神分裂合併重度阿茲海默症。
居住所 : 不詳 緊急連絡人 : 不詳 連絡電話:不詳
事由 : 海難倖存者。
.
.
.
(略)
"
「海難倖存者!?這是…」我感到頭痛欲裂,一道道思緒,如散亂的拼圖般迅速拼湊著。
這一切,我全都想起來了…
大腦的聯想定律,將 :”記憶->腦神經專家->雨天->船隻->孤獨->遊戲-> 還有……滅亡。”等關鍵字,拼湊出事件的原貌…
我原本是位腦神經專家,專門研究記憶與大腦運作的關連。
某日,一個由各地專家所組成的團隊,發現百慕達三角洲海域某座小島,地底下數十哩處,偵測到猶如人類腦波的律動!?
因此,他們希望借重我的能力,一同探勘。
行動持續數年,有一點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這一帶海域,終日烏雲密佈,陰雨連綿,常會無端在海面上掀起濃霧。
接著,就會看到一艘艘十八、十九世紀的木造船隻航行於海上。然後隨著迷霧散去,這些詭異的船隻也就跟著消失!?
但真正駭人的,並非這些光怪陸離之瑣事…
生性敏銳的我察覺到,為何每往下挖掘一呎,似乎就會喪失某些重要的記憶?
直到深入地底十哩處,我和組織所有成員的記憶全部喪失…
我們彷彿到了虛幻飄渺的宇宙,一處漆黑的倘大空間,沒有一丁點光源,沒有天沒有地,天地像是無限延伸。
更離奇的是,天空不斷地閃過雷電,但,卻聽不著雷聲?
我很快便意識到…不停在空中閃耀的樹狀光茫並非閃電…而是人類大腦的『神經突觸』(Synapse)運動。
換言之,這宇宙空間就好比人的大腦,而天空閃耀的雷光,就是腦部磁振造影技術所拍攝到人類思考、學習、記憶等大腦運行時的情形…
所以,邏輯推論法得到一個重要結論,這傢伙…不,這空間『它』正在做思考、判斷、分析…雖不知道『它』在想些甚麼?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必定包含如何制裁我們這群不速之客…
就在我們被處以制裁…我感到大腦像快爆炸似的,劇痛難耐。
但,卻依稀又感受到『它』的一切…
46億年前,地球形成時,『它』被形成時所產生強大的內聚力吸引,導致偏離原有的宇宙航道…
『它』試著發出求救訊號,但始終得不到回應。所以,就這樣孤零零在地球上生存46億年…
但,最令我感到茫然幾近崩潰的是……
地球上的藍天、白雲、大海、樹林、你和我等地球上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它』想像出來的虛構物。
換言之,地球上並不存在任何實體物,這一切就如同小孩子手中的遊戲機…只是『它』孤獨等待救援時,打發時間的思想遊戲…
既然是遊戲就會有臭蟲(bug),也就是錯誤的程式。
所以,地球上所有知道『它』存在的人,都會變成瘋子,然後關進醫療院,這是『它』的隔離手段。
而破壞手段,簡單說就是-集體催眠。
『它』可以輕易在毫秒內,迅速重組地球上所有人的記憶聯結,你可以想像,當全世界所有人都把你當成國家總理時,你就恰如其分真的
成了總理,反之亦然…
『它』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不斷讓我變換各種身份,導致我精神錯亂,接著,就順理成章被送進醫療院…
照常理而論,若要讓我們這群人徹底消失,對『它』而言,簡直是易如反掌。但,它卻沒那麼做!?...
因為,『它』想像小孩子玩弄手裡的蒼蠅一樣,不想一把弄死牠們,而是要慢慢把玩,打發著窮極無聊的下午時光,如此而已。
最後,『它』感到自己的生命,終究有滅亡的一天。
但,卻因無力改變而感傷,只能靜靜地躺在地底下,不停不停地想像著…
所以,當『它』停止想像之日,也就是地球上的一切滅亡之時…


1樓
1樓搶頭香
有看
沒有懂
呵呵~~
呵~
這部是科幻小說~
^^"
2樓
2樓頸推
喔喔
我對科幻小說...
嘿嘿~~
嗯~
其實這篇是很久前 ,參獎作品...
但敗北了. ^^"
3樓
3樓坐沙發
嗯嗯~~
要加油喔!!
我幫你推一下
讓你有更多的動力
謝謝你了~
Dio 粉感動~
^o^
4樓
福樓
來啦!!
嗯~
現Dio馬上到妳家去~
^O^
5樓
專業的5樓
嗯嗯
我有看到你了
呵呵
早安啊~
甲罷沒(台語)... ^O^
6樓
6樓
現在不早囉
還沒吃
因為不知道要吃什麼?
呵呵
= ="
那就跟中餐併一起吃吧!
Dio 也常常這樣~
^O^
7樓
7樓
恩...
可是我有時候把早中晚一起吃耶!!
嘿嘿~~
@@"
太強了吧...
這樣肚子會不好喲.
> <"
8樓
8樓
Sealed
Sealed
9樓
9樓
哈哈
早就壞了
嗚嗚~~
素喔...
Dio 也有點壞 ,但還不是那麼壞.
希望妳早日康復~
^^"
10樓
10樓
嗯嗯
謝謝你
不客氣 ^O^
11樓
11樓
好看
我很好奇你腦袋到底都裝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