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8, 2009

狗兒知情(下)

接下來的日子,亨利不再受到關愛。     by Dio
常常有一餐沒一餐地餓著肚子,身上也佈滿男主人酒後施暴的傷痕。
有時候牠步出屋外,來到前庭,凝視著隔壁那棟曾經眷戀過的房子。

但,牠始終只是遠遠地望著,卻不敢輕易跨過去!?...

因為早在事發當天,老先生連忙請工人,在原先的矮牆上,追加玻璃碎片和各式利刃。
以防堵有心人士輕易跨過,尤其是那頭可惡至極的白色巨型犬。
天真的亨利被那些利刃割傷了好幾回後,才慢慢學會 - "此處危險,請勿跨越"的簡單道理。
而老先生也因為那件事之後,就很少在前庭出現過了。


倘大的客廳,桌上堆滿各式各樣厚重的法律書藉,和卷宗。
雖然已經請了數名律師,組成律師團準備為自己的孫子報仇。
但,在老先生的心底,對這群年輕的律師還是有些不放心。
每當開完會後,他還是會繼續閱讀相關文件,並勤做筆記,似乎要讓整件提告案,能夠趨於完美。

在這樣日以繼夜的操勞下,他似乎也忘了吃那些控制心血管疾病的藥物。
然而,就在做完最後一份筆記後,他立起身子,打算泡杯咖啡時。

突然間...

他感到一陣暈眩,眼前盡量一片暗黑。
咚的一聲,他整個人應聲跌倒在地,連同手上的玻璃杯也摔碎了。

("糟糕,老毛病又犯了...")
他緊咬著牙,忍受心頭一波又一波的絞痛,不停地在地上打滾著。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只見眼前的影像愈來愈模糊,聲音也愈來愈難辨。

("完了...一切都完了。嗚,我的孩子,你要原諒爺爺沒能為你報仇...")
就這樣,他眼角汎著淚水,心有不甘地闔上了眼。

但,在他逐漸失去意識之際,依稀聽到窗戶玻璃碎裂的聲音!?...


*  *  *  *  *  *  *  *  *  *  *  *  *  *


在醫院裡,老先生躺在病床上,皺眉深思。
若不是剛剛護士小姐換藥時,一個不小心驚醒他。
不然,他可能累得繼續昏睡下去。

("想不到我還活著,是誰送我到醫院來的!?...")
一道道不解的思緒,在老先生腦中盤旋著。

最後他決定,當手上最後一瓶點滴滴完後,他就要辦理出院手續。
並且找出那位救命恩人,贈予一份厚禮,以表達內心無限的感激。


出院後,他根據當時急診室的護士提供的線索,來到了警察局。
據說當時他是倒臥在路旁,而且身上沾染血跡!?

「請問,林XX 警官在嗎!?」
一名面容清秀的警官走了過來,直道 :「我就是,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昨天傍晚,被你從死神手中給搶救回來的老先生,你還記得嗎!?」
「喔,我想起來了,真高興你這麼快就能出院。」
「那多虧你的幫忙啊。」

林警官表情有些靦腆,連忙道:「呵,哪裡,我只是盡人民保母應盡的本份。不過,說真的,昨天真的太可怕了,若不是我即時開槍,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開槍!?...」
「對啊,你沒印象嗎!?那時你正被一隻巨型犬攻擊呢。而且身上沾滿血跡,見狀後,我先是對空鳴槍,想嚇跑那隻巨犬,但牠卻還是不肯鬆口。情急之下,我便將槍口對準牠,然後連開兩槍,結果牠就跑掉了。」

語落,老先生心底隱約有譜了。
只是,在他最後的記憶裡,非常確定自己是在家中昏倒,而非在路上遭到攻擊。

而且怎麼又會有血漬呢!?...

老先生深知自己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所以,血跡肯定是來自於他處。
短暫的交談後,老先生便匆匆離去,因為他突然意識到,真正的解謎關鍵。

還留在家裡...


回家途中,老先生試著拼湊出整件事件的輪廓。
只是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持他的推論。

但,直到他推開家裡的大門後,一切謎團似乎都迎刃而解...

當他望向前院的矮牆,和破了一個大洞的窗戶時。
激動的情緒,讓他險些癱坐在地上。

兩道長長的血痕就附在矮牆上,清晰可見。
接著,地上一點一滴的血漬,延伸到窗戶前。

老先生連忙打開大廳的門,跌撞了進去。
最後,他發現到地上除了碎玻璃外,還有幾根雪白的絨毛...
窗戶的玻璃是特製經強化過的,要撞碎它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那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結下,一隻狗願意爬過滿是利刃的矮牆。
接著,又使命地撞破窗戶玻璃呢!?...

答案自然在老先生的心底。

老先生身子微微顫抖,一步步朝著地上拖行的血跡前進。
在他腦中,不停地撥放著受了傷的亨利,用牠那強而有力的下顎。
硬是想要將他給拖出屋外的景象...

走著,走著。
也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淚水就不停地在眼眶裡,轉啊轉。

當他打開後花園的門,沿著血跡來到墓碑前時,再也壓抑不住內心激動的情緒。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曾經破壞孫子墓園的壞蛋,如經卻是救自己一命的大恩人。
更諷刺的是,那個意外被闖入的洞口,如今儼然也成了救自己性命的唯一出口。

就這樣,老人跪坐在地上,歇斯底里似的不停敲打自己的頭。

("嗚,我真是老糊塗,我怎麼忍心傷害自己的孩子,而且一次又一次...")


*  *  *  *  *  *  *  *  *  *  *  *  *  *


在一處陰暗且潮濕的狹隘空間裡。

「請問我可以開始了嗎!?」一位密醫表情嚴肅道。

而女主人似乎沒聽到,淚流滿面,不斷地輕拂著身受重傷的亨利。
看著病床上的寶貝,除了前肢和後腿被割傷外,身上更有兩處槍傷。
她完全不知道這次亨利,究竟又惹上哪戶黑道世家。

不然槍傷從何而來呢!?...

「長痛不如短痛,讓醫生來結束牠的生命吧。」
「難道...真的不能讓牠繼續活下去嗎!?」
「妳不要再鬧情緒了,好嗎!? 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徹夜討論過了,留住亨利,對我們
目前的處境一點幫助也沒有,反而會拖累我們。」男主人語氣不悅道。

「那...不然我們再幫牠找寄養家庭,看看...」

話還沒說完,男主人搶話道 :「在寸土寸金的市區裡,沒有人能夠收容這樣
一隻巨型犬,更不用說照顧牠所需的心力和伙食費了。」

語落,女主人知道再執拗下去也沒有結果了。
她轉過頭去,想看看亨利最後一眼。
淚水卻不由自主地滾落到亨利臉上。

而亨利也微微睜開眼睛,牠原想立起身子,舔舔女主人的臉頰。
但,無奈虛弱的身子,卻怎麼也立不起來。
最後,只能探出舌頭舔了舔女主人的手。

彷彿在告訴牠 : ("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這讓女主人更如椎心之痛,說甚麼也不願意讓牠就這樣離開。
見狀,男主人強推著她,直嚷道 :「妳出去吧,不要再看了。」

不一會功夫,女主人已被推到門外了。
任憑她如何使命地吶喊,屋內的兩道身影絲毫不理會。

「動手吧,醫生。」
密醫手拿針筒,將裡頭的空氣打出,然後道 :「請問你有宗教信仰嗎!?」
「沒有。」
「嗯,那就跟我做一次動作,將雙手握在胸前,然後劃個十字,請求主赦免我們的罪。」

密醫很快地,就找到一處接近心臟的位置,並準備將毒針給紮進去。

突然間...

碰的一聲巨響。
一道纖弱的身影,往密醫身上撲去,兩人就這樣跌坐在地上

「你這個壞傢伙,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的孩子。」
老先生揮舞著雙手,不停地打在密醫身上。

而另外兩道隨同老先生來的白衣身影,急忙為亨利注射點滴,戴上氧氣罩。
然後將牠給抬上擔架,匆匆離去。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男主人滿臉疑惑道。

老先生立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徐徐道 :「亨利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會讓牠死的。而且,我也不會讓這位密醫連殺我的孩子兩次...」

語落,夫妻四目對望,不清楚老先生的意思。

「當年,我那不滿六歲的寶貝孫子,因為罹患罕見疾病,我不忍看著他小小的身軀,卻得長期承受病毒的折磨。於是,在某個偶然的機緣下,認識了這位專門處理安樂死的密醫。聽從了他的建議,我...」

話還沒說完,老先生的淚水已潸潸滑落,哽咽道 :「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會親手斷送孩子的性命,而且只是憑藉著一已之念,完全沒顧慮到孩子是否有想要活著的意念...我真該死...嗚。」

長期以來,糾纏在老先生內心的秘密,在此刻,獲得前所未有的解放。


尾聲 :

倘大的後花園,一陣烤肉香味撲鼻而來。
夫妻倆忙著將那一塊塊肥美的牛肉放在烤肉架上,其中不乏其他豐富的食材。
老先生則是笑容滿面,坐在搖搖椅上,望著不遠前方活蹦亂跳的白色身影。
淘氣的亨利,一會兒在草地上奔跑,一會兒躍進池塘裡,然後又在花叢裡來回穿梭。

直到牠奔到墓碑前...
此時,老先生彷彿看見了寶貝孫子的靈魂,和亨利雪白的身影,合而為一。

END

圖文版:

http://tw.myblog.yahoo.com/jw!GdpL78uRG0XlgNcH02QSjg--/article?mid=6608&prev=-1&next=6606

50推薦此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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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Dio短篇小說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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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31樓

    31樓

    寫的好好喔~

    還好結局是好的,不然這個班就很難上下去了~推

  • sallychuo333 at December 1, 2009 11:02 AM comment | prosecute
  • 呼~ 好險~
    Dio 沒把它給寫成悲文.
    不然 ,就害妳沒法上班了~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38 PM Reply
  • 32樓

    32樓

    @@不好意思,有個疑問...那密醫會醫人也會醫狗狗??
    還是他只是單純的替人和動物安樂死而已??

  • melody7291 at December 1, 2009 01:3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他並不進行醫療工作.
    只是遊走在法律邊緣 ,專做安樂死的.
    這是故事裡 ,Dio 所設定的.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40 PM Reply
  • 33樓

    33樓

    推推~
    這的故事我也好喜歡:)
    狗是人們最忠實的朋友
    牠的靈性勝過被社會同化的我們!!!
    加油~期待好文分享:D

  • lucky221666 at December 1, 2009 05:35 PM comment | prosecute
  • 呵 ,確實如次~
    這是第二篇關於狗的文章了~
    短期內 ,應該不會再碰這樣的題材了~
    謝謝妳的支持喲~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42 PM Reply
  • 謝~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42 PM Reply
  • 35樓

    35樓

    很好看喔

    為 你 推 推

    = ]

  • e840627 at December 1, 2009 08:13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的推推喲~
    歡迎有空常來玩~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43 PM Reply
  • 36樓

    36樓

    Dio小說越來越精湛,小說很有戲劇張力
    或許Dio將來可以轉站媒體,當編劇哩!

    小女說無名年輕者參與多
    我們這些LKK都在部落格打混啦~
    會常來看你喔...

  • shelley at December 2, 2009 12:35 AM comment | email
  • 感動 ing...

    謝謝雪莉姐的鼓勵~
    不過 ,當編劇好像...好遙遠的感覺喔 = =

    有空的話.
    Dio 也會回去老家看看滴~
    最後祝雪莉姐天天開心~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46 PM Reply
  • 37樓

    37樓

    來你家簽一個歐^^
    想拜託你一個忙~
    去看一下拔!
    http://www.wretch.cc/blog/s617s1030s/32989592

  • s617s1030s at December 2, 2009 12:57 AM comment | prosecute
  • Dio 已經簽了喔~
    看什麼時候成立~
    規則是什麼?
    Dio 會再撥空去看看~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50 PM Reply
  • 38樓

    38樓

    很不錯ㄛ~有感動到~~~
    很多狗狗需要認養~幫忙推動一下吧?
    呵喝
    也有大白熊認養ㄛ~

  • laurenlai at December 2, 2009 01:13 PM comment | prosecute
  • 也有大白熊認養ㄛ~

    真的嗎!?
    Dio 家目前沒辦法養.
    不過倒是對這類型狗狗蠻感興趣的~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51 PM Reply
  • 39樓

    39樓

    完美的結局~溫馨感人
    阿儒

  • puredew at December 2, 2009 02:1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阿儒喲~
    Dio 粉開心呢~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52 PM Reply
  • 40樓

    40樓

    好感人喔~~

    繼續推出更多ㄉ文章~

    加油喔!

  • qboj2009 at December 2, 2009 02:50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的鼓勵喲~
    Dio 會繼續努力地給它謝下去滴~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53 PM Reply
  • 41樓

    41樓

    太感人了~

    繼續推出更多文章喔~

    加油!

  • qboj2009 at December 2, 2009 02:51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的鼓勵喲~
    Dio 會繼續努力地給它謝下去滴~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12:53 PM Reply
  • 42樓

    42樓

    大大你好呀

    我過來你家邊泡茶邊看完嚕

    寫的真不錯唷^^

    我也是一位狗兒子的媽媽

    讓我看了好感動

    我兒子也是這樣很聰明

    其實人類根本就不懂動物們的想法

    確實不能替他們做任何決定

    既然養了他 就得愛他

    不是義務也不是任務

    而是一份實際的愛

    幸好我很疼愛我家的兒子

    希望看過這篇文章的所有大大們

    都能打從心底發自內心地疼愛起身邊所有的動物們^^

  • asz913351801 at December 2, 2009 03:13 PM comment | prosecute
  • 妳好啊~
    謝謝妳有耐心的把它給讀完了.
    Dio 粉感動 > <
    這是我第二篇幫狗狗寫的故事文章了.

    以前 Dio 家也有養狗狗.
    但都不是什麼名犬.
    幾乎都是路邊揀來的.
    有一次 ,還是 Dio 從水溝裡抱回家的.

    所以 ,對狗狗也有著一份說不上來的感情.
    牠們可愛 ,活潑 ,淘氣 ,又有一顆純潔的心.
    那幾年 ,確實也帶給 Dio 不少快樂.

    有些時候.
    仔細想想.
    在人心不古的現今社會.

    或許 ,我們應該試著學學狗狗的某些心性特質...

    不小心又扯遠了 :P

    最後 ,祝妳天天開心囉~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01:02 PM Reply
  • 43樓

    43樓

    很感人~><
    推推~

  • a2337550 at December 2, 2009 04:20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的推推~
    Dio 粉開心~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01:03 PM Reply
  • 44樓

    44樓

    看到你來我那邊留言我就來看看 :))
    沒有白來
    真的很感動

  • i2468an at December 2, 2009 05:2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喲~
    歡迎有空常來玩喲~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01:04 PM Reply
  • 45樓

    45樓

    寫的不錯唷!幫你推推唷

  • j750831 at December 2, 2009 07:32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喲~
    Dio 粉開心呢~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01:04 PM Reply
  • 46樓

    46樓

    看完ㄌ^^
    真ㄉ很不錯
    而且很感人ㄋㄟ><...

  • a79854652000 at December 2, 2009 10:36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囉~
    有空記得常來玩嘿~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01:05 PM Reply
  • 47樓

    47樓

    很感人唷>ˇ<
    都幫你推推摟~
    我有增文*【分手是好是壞】!?
    希望你能來看看捏>ˇ<!!!
    http://www.wretch.cc/blog/i94520you/12840655

  • i94520you at December 3, 2009 12:47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
    Dio 馬上去妳家瞧瞧~
    最後 ,祝天天開心~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3, 2009 01:05 PM Reply
  • 48樓

    48樓

    看到一半時差點想哭
    可憐的亨利...
    雖然短但是卻很感動
    +1

  • a89563a at December 3, 2009 07:40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囉~
    Dio 會更努力創作滴~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10:26 AM Reply
  • 49樓

    49樓

    ^^回訪喔..謝謝你來我家囉~

    文章我有推推囉(第37個)~

    相簿區也請多多來幫我踏踏和逛逛喔~

    影音區也有好笑影片^O^歡迎你有空就來看看唷~

    離開時別忘了來我滴網誌簽到簿幫我留下腳印喔^^~

  • love74328 at December 3, 2009 08:57 PM comment | prosecute
  • 呵 ,Dio 馬上過去妳家瞧瞧~
    謝謝尼~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20 PM Reply
  • 50樓

    50樓

    貴賓?=口=!
    大哥~
    為什麼不是臘腸~
    友人家中的長毛臘腸很可愛~

    大白狗不行嗎!?
    嗚嗚.><.(耍賴...)

  • sswc0804 at December 3, 2009 09:52 PM comment | prosecute
  • 乖 ,不哭~
    那就長毛臘腸好了~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26 PM Reply
  • 51樓

    台北新光51樓

    你好ㄚ:)

    我是朽芸

    你寫的很不錯喔- ˇ -

  • F8a4n6n2y2 at December 3, 2009 10:30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喲 ,朽芸~
    我是 Dio ,歡迎有空常來玩~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28 PM Reply
  • 52樓

    52樓

    是勁舞團!!

    呵呵ˇˇ

    婐很期待妮下次
    故事、、

    還佈快出書ˋˊ

  • a0955394735 at December 3, 2009 10:32 PM comment | prosecute
  • 尼好啊 ,下一個故事已經 PO 完了喔~
    至於出書的話...
    可能要 N 年後了...
    = ..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29 PM Reply
  • 午安 ,妳好啊~
    ^0^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30 PM Reply
  • 54樓

    54樓

    把好友打開!加加~

  • s3782911 at December 4, 2009 03:20 PM comment | prosecute
  • 嗨 ,妳好啊官官~
    剛已經加妳好友了~
    祝天天開心~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35 PM Reply
  • 謝謝你喲~
    歡迎有空常來玩~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35 PM Reply
  • 56樓

    56樓

    我也好想要有這支哀 ..
    很好看哦~~
    佳由 加油 !
    XDDD" ..

  • wmmp62023 at December 4, 2009 07:43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妳喲~
    Dio 粉開心~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2:36 PM Reply
  • 57樓

    57樓

    你寫的故事我這兩天都看完了喔~
    真的好好看喔
    而且好看又不芭樂~
    好崇拜你喔~

  • erty7865 at December 5, 2009 03:26 PM comment
  • 謝謝妳喲~
    有妳的支持 ,Dio 會更努力創作滴~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5:16 PM Reply
  • 58樓

    58樓

    恩 恩 恩解脫了><

  • s3782911 at December 5, 2009 04:21 PM comment | prosecute
  • 嗯 ,妳家的狗狗好可愛喔~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5, 2009 05:17 PM Reply
  • 59樓

    59樓

    跑去看!!

    就算4N年婐也等ˇˇ

    哈哈>///<

  • a0955394735 at December 5, 2009 10:17 PM comment | prosecute
  • 感動 ing...
    Dio 痛哭流涕中...
    >///<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6, 2009 11:43 AM Reply
  • 60樓

    60樓

    在我要關機前~讓我感動了一下~

    推一票呀~

  • Soaring1220 at December 6, 2009 02:17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謝謝你不吝的推文喲~
    Dio 粉開心~
    ^O^

  • Blog Owner at December 10, 2009 11:16 A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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