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2, 2012

舢舨

舢舨

 

所有的一切,都不顯現在地圖上。

那裡有的燎滾的江河,薰香的暖日,

及冰封在的北方的灰狼。

 

於是一陣風,我們便迷失了季節

再沒有相遇的一天。

何況是銀河中的深談。

詩,已經落伍,是褪色的跡象。

從失去砲台的碉堡天窗向上窺看

地標中心朝東南方移轉。



黑水溝湧入了錢潮湮沒腳目以上,
 
倒插的族人張惶摸索懷兜

濕糊的米紙地圖

一張

地圖濕了,可能有其他的裝備,

這種可能性在懊悔中無緣追回,

只有日落的方向,

依舊叫人心安。

然而明天的太陽,明天的太陽說不定會失約。這時候,

我們安心入睡。

我們嚐遍了自由滋味,決定予以否決。

不升起的日,唯一的寄望。

 

他哪裡想得到這許多,東方。

 

只剩下東方。

 

神話便這樣的正當,

正當著脆弱,無知和勇敢。

官員說失業率將低於百分之五,

正東方,朔風起,三年之內不出異象必有福祿,民曰諾。

 

後來,在日復一日的行程之中,為糜爛的瘡口療傷,

我們在沾上碘酒前一刻,默默面向東方。

原來,一座島嶼,

不過是不明海域上一艘載浮載沈的舢舨,

明月清風,暗渡陳倉一艘船。

 

民曰諾。

 

後來,在西方(原來一面朝著西方),出現了一尊慈眉善目,面色黝黑,毛髮金黃的觀音像(原來一直面朝西方)。我們靠岸(或說試圖靠岸),在那爬行的文字中(A~Z)我們發現(或說我們想像)偉岸。(國際,多麼的偉岸)在燭光中。信仰那火光(那風)信仰那起伏(農民的傷)和所有一切進步文明民主希望的(神聖的一票)。

 

我們的明天,在西方。

 

唐三藏輕易的笑了(我們的明天在西方)

豬八戒吃著麥香雞。

沒有什麼不文明的(我們的檳榔攤),一切的本土

(永和豆漿與沙悟淨)和一切的國際觀。

我的稻米與食糧。

 

 

 

2001/5/5  初稿
2012/12/12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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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新詩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poe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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