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 我差點被活埋了
在五分鐘就要十點了
手錶滴答滴答的響著
台下的掌聲如雷貫耳
手錶就算放在耳邊也可能聽不到
但是對我來說指針的腳步聲卻震耳欲聾
我真的越來越簡樸了 生活也異常的正常
我很乖 每天都有把該做的事完成
早上起床 刷牙洗臉 上課練琴寫作業
日復一日 沒辦法熬夜看片 夜唱 夜衝(可以說從來沒有 因為我沒有機動性強的交通工具 自從親愛的小丘丘與立品離我遠去後 要坐上機車對我來說是一種奢望) 誰來帶我上陽明山啊
因為明天還有很多課要上 團要練 作業要交 筆記要整裡 寫到手脫臼 眼睛扭到
這樣日復一日機械化的工作正一點一滴削減我原有的衝勁跟活力
123456789 10 是我的課表 10 987654321是我每天迎接黎明破曉前的倒數計時
每天起床就是想著晚上要睡覺 睡覺反而變成我最喜歡的休閒娛樂
生命就是這樣 閒到發慌 忙到發狂 永遠都是以極端的姿態在我面前交錯出現
忙的時候總期待能找這麼一小段時間上廁所坐下吃飯 等真正閒的時候怕等等會出現無法彌補的大漏洞
所以沒事也搞到有事 忙死自己
能怎麼辦 日子還是要過 就苦中作樂強顏歡笑吧:耶我最喜歡把自己累死了
就在幾週前 小丘丟下一句"這個佛教團體不錯喔,跟他們保持聯絡"
從此開始我的翹課之旅 當然 是翹管樂團 禮拜四晚上在光復南路的地下室裡
南唔搭馬雅 南唔桑嘎亞......... 佛經聲深植我腦
其中有一首 前面三十小節大鼓的獨奏 終於 終於等到要出來了
指揮大喊:對不起我指錯了 重來一次 ㄜ啊! 口吐白沫 缺氧 附帶貧血 肺掉了一片 腎剩一邊 心臟縮小只有半個拳頭大 大內傷啊
我坐在那裏 像一塊剛被拿出來解凍的牛肉 眼睛半開 身體蜷曲 天啊 我快摔到地上了 救命 誰來扶我
場景拉回國家音樂廳舞台 我還是一塊解凍中的牛肉 就只差在是一塊彎曲九十度的肉片(我坐得很直)
我想一輩子 就這一次演出 可以親眼目睹國家音樂廳連兩天座位到四樓還爆滿的情況 也就是說最後一排可能要價五千還搶售一空的盛況
ENCOREG聲不絕於耳 聽眾的歡呼太熱情 以致於像快要革命暴動一 樣讓我感到不安
喔 對了 我忘了提到 觀眾裡可能有有妥瑞症 而且 是選擇性妥瑞症
死要在我們很安靜的時候打飽嗝 很大聲 可以算噪音汙染的一種
很多次 為什麼 為 什 麼 不在我們吵得天翻地覆時打
嘴巴閉上是會要你命喔 實在是太~~~~失禮了!!!
今年沒休管樂團的課 翹團翹得亂七八糟
大家會問我"你怎麼都沒來 學妹都要篡位了"
我覺得這個問法有點問題 怎麼這樣問咧?
應該是"阿~~~ 你怎麼來了" 才對吧
嗯~~~~ 是該培養新人才的時候了 好不容易來了 一個主修
我想我不在學妹應該還是可以支撐場面
想當年 我還不是一個人白手起家建立起一個龐大的OBOE家族
可是......
隨著高竹崙追隨合唱團的腳步而走遠 以及張顥嚴淪為教程的奴役 正式宣布脫離管樂團統治後
我所建立的強大OBOE帝國(西元2008~2009) 在這學期宣布衰退且瀕臨瓦解邊緣
當然 我的心是在淌血 但我相信終有復國的一天 說不定啦 (擦擦眼淚)
我回去練團的那天 突然一切都感到很陌生 有些近鄉情怯 我好像新人
很怪 大一每天喊 我大二不要去了 我要退團 我要離開 絕對的絕對
到現在明明心跟腦袋都跟我說不要去不準去不可以
腳還是拼命往前走 我在搞啥啊
因為我有重要的朋友們在裡面 一年了 總是有感情嘛 看到這不要跟我討買面紙的錢 這樣我很難做人 ㄎㄎ
除這裡的草除得很辛苦 我走進來已經差不多滅頂了 要戴氧氣罩 這樣大家應該就曉得我多久沒來了吧
也是陳下八(不要懷疑確有其人) 提醒我 才驚覺 是該回來看看了
關於葉老大婚禮 我想下一篇再說吧


1樓
1樓搶頭香
竺倫最愛雞蛋了 CHU CHU CHU
2樓
2樓頸推
你說的風景我全走過
你是此生最美的風景
讓我心碎卻如此著迷
ㄎㄎ
3樓
3樓坐沙發
竺倫也愛丘丘CHU CHU CHU
4樓
福樓
這個地方有魔力
你說奇怪不奇怪?
謝謝喔
ㄎ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