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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整,將展場的示意圖給教授看過後開始整理東西準備離開。 山上的天氣一整天都陰陰的,灰色的天空不時飄著小雨十分擾人。
祝妳生日快樂,希望可以永遠開心著。
如果妳覺得太遠,妳可以不要跟隨。 但我只是想暫時的用一杯咖啡、一台電腦、幾本漫畫作陪。
把這破碎的訊息拼湊起來,才能看清楚裡面的空洞和無謂。 收起自以為是的幼稚,然後把它印在心裡提醒這只是結束的開端。
「1月29日,我們在國家圖書館站上車,我正在閱讀一本書。 我們互相看了對方兩眼。雖然次數不多,卻很熱烈,很令人愉悅。這讓我很想再見到妳。」
再給我兩分鐘 讓我把記憶化成灰
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三天。 而她更因為連日悶熱的天氣,開始腐爛而散發屍臭。
翻了三十四分鐘,還是失眠。 一片漆黑的房間只有寂靜和冷氣的味道。
我們總是把寂寞跟悲傷儲存在酒杯裡面,然後和著冰塊再次吞下。
這是第九十七下抽送,他心裡數得非常清楚。 他的數學並不好,但對數字總是十分敏感。
I always want to change the world.
在一片漆黑中醒來,滿身都是冷汗。 我以為我知道我做了什麼夢,但卻好像又不清楚。
別用幼稚的言詞回應偶發的感想,那只會使人錯鍔。 不要把僅存的感覺破壞掉,好嗎? 的確,我也應該學習著對妳的ID免疫了。
清晨的大雨裡和著眼淚,我卻還沒有喝醉。
我還來不及把路走完,卻猛然發現只剩下我這麼一個人。 然後像初生的嬰兒般重新學習著各種生活技能。
他穿著絲戎西裝衣衫卻很凌亂,領帶也鬆垮的晾在脖子上。 細長的手指拿著紅酒杯灑了一地,右手還刁著煙。
心理和生理都備受煎熬的一天。
我把車停在陰涼的地下室停車場內,選了一個燈光較暗靠近角落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