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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2009

失憶/夢醒夢

失憶症越發嚴重了。這兩天都在找一個電郵,因為已經個多星期仍未有回覆,想找出來再跟進。明明清楚記得咬文嚼字寫好久才發出的,那一刻的苦苦思索還歷歷在目,可就是遍尋不獲。難度是最後關頭按錯了取消鍵?然後午飯時同事說起大概半年前的事,我亦已經完全想不起,連蛛絲馬跡都沒半點。

前幾天追看電視劇的時候,倦極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夢裡睡睡醒醒的,醒便把劇集回到睡著的一刻,或開首,然後又睡著,又斷斷續續的看了點劇情。到真正睡醒時,才發覺之前看的都是虛擬的劇情,根本就一直在做夢中。

今天早上,醒來發覺晨褸掉在地上,便蓋好被轉身再睡。然後到鬧鐘響,真正醒來時,就知道一夜都仰睡著根本沒動過,羽絨被捲著身體蓋得密密的,晨褸也如昨夜睡前,因為怕半夜太冷不夠暖,而安穩的蓋在羽絨被上。那才發覺原來又是個夢到醒來的夢。


November 17, 2009

夢 - 孕婦裙

昨晚的夢,本來已經忘了。下午跟同事聊起什麼時,竟想起來了:

我經過一間時裝店,賣的都是吊帶低胸高腰線的連身裙。款式很漂亮,我也很想買。但入面在試穿的女士都是窈窕孕婦,原來都是孕婦裙。可惜呢,因為我沒懷孕,只有看的份兒,便離開了。


November 16, 2009

文利餐廳


文利一在渡船角,感覺像是老式家庭生意。星期日下午光顧,電視上沒播賽馬,在看兒童節目。火腿奄列足料,偶爾還會遇到有蛋汁的滑蛋。沙爹牛肉加了洋葱去煮,熱杏霜很濃很夠味。別人吃碟頭飯,看樣子也做得不錯。


文利二在佐敦道,地方較大,是地道茶餐廳格局,感覺人也較雜。電視上播著賽馬,電視下是粗口橫飛。火腿奄列做得求其,沙爹牛肉過鹹,除了鹹還沒吃得出其他味道來,熱杏霜也是淡淡的。比較起來,文利一的食物較家庭式手作仔,但有心機得多了。


November 15, 2009

The Man from Earth

曾經從Linda Goodman’s Star Signs讀到不死之身,那些不朽之人能隨意念改變自己的容貌外表,能變老,也能回復青春,因此對科學或其他範疇的學習和研究都不間斷的延續下去。我相信。沒在我們自己身上發生不代表不可能。

這電影說的正是這樣的故事。一個活了一萬四千年的人,每十年離開一次,因為身邊的人開始發覺他不會老。就在其中一次離開之前,他跟友好同事道別,席上都是卓越的大學教授,他說了他的故事。當中有懷疑,更多難以接受。最後,他承認他跟大家只是開個玩笑,一切都是個科幻故事。然後,相信的繼續相信,不相信的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道別,總算了結這一場鬧劇。人往往都只能相信在自己知識範圍以內所能理解的,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其實一切早就超出理性邏輯。相信多次遭翻譯又翻譯、人為修改又修改的聖經就是理性?那為什麼他就不能是佛陀的弟子,他就不能是耶穌?

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出現在你身邊,又如何?各自的生命也還是要各自過下去,實在沒必要肯定或否定。故事聽過便算,真也好假也好,不如好好活出自己的生命。


November 14, 2009

Mad About Coffee 啡音棧

為遷就所有同組同學,實習的督導課定在星期六晚的旺角。旺角是我這幾年最討厭的地方之一,人太多太雜了。加上等了好久都沒巴士,加上塞車,這晚的心情超煩躁。這上樓店開在一棟有很多廉價賓館的大廈,就在同層,一出電梯,便見滿牆都是大大的賓館招牌。店內的環境倒不錯,有梳化,有軟墊餐椅,還另外有兩張靠窗放在平台上的矮枱,讓人脫鞋坐在地上。


熱愛爾蘭朱古力太甜,劃在泡沫上的花紋細緻漂亮。


November 13, 2009

第一次住院

前幾天那個入院的夢,除了讓我想起這陣子同學常掛在口邊的:「只能死、不能病;見同學多過見家人」之外,還想起上次住院的經驗。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入院。年半前,因為發現視網膜上有個小洞,所以得用雷射激光修補,就在早上入院,下午出院了。不想媽媽等,也叫她不用過來了。就自己上午去辦入院手續,還等了好一會呢。在病房安頓好了,便過去眼科中心,放瞳、下麻醉藥,其實修補過程不過十五分鐘。完成後回病房,躺了好一會,因為瞳孔放大了看不清楚,除了睡也沒什麼能做的。睡了一會,便點午餐。吃完午餐,又睡去,直到黃昏。後來出院時護士說起,在下午已經過來看我好幾次,想問問預算出院時間,但見我睡得熟,也就沒叫醒我了。就這樣,睡了一整天,還真舒服。

越來越怕舟車勞頓,只想有個悠閒無聊的假期。


November 12, 2009

外公過世以後

外公過世後不久,舅父阿姨都漸回復正常,會跟我們玩,也有說有笑的。

在靈堂上,因為小孩子多,氣氛也沒有特別沉重。五表弟在靈堂上為外公唸了一遍白居易的《長恨歌》。大人都讚他聰明可愛,外公生前也疼愛這個表弟,看了也會高興吧。媽媽帶我照片後面的房間,隔著玻璃牆看外公。我也不覺得害怕,因為那躺著的人,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外公。殯葬儀式後,我們都回到外婆家。王伯伯也來坐了一會才回去。他走的時候,我跟著外婆送他,在門前跟他說bye bye。外婆一聽立刻拉著我,說不能說bye bye。雖然不明所以然,我也不敢多嘴,就回屋裡去了。後來是想了好久才明白,是因為跟拜拜同音,所以外婆覺得不吉利吧。

一直跟外公不是太親。外公晚上上班當看更,日間睡覺,見面不多,他平日講客家話,我也聽不懂,而且當時年紀小,所以也沒覺得傷心難過。可是送別外公過後的一個月裡,卻總是無緣無故的掉眼淚。還記得有一晚,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正在播喜劇,很有趣,我覺得自己在笑。媽媽看看我,忽然問我怎麼哭了。那時我才發現自己正一直淌淚。那幾天睡覺的時候,媽媽體貼的讓燈亮著,因為擔心我夜裡會害怕。媽媽也有問過我是不是難過了,是不是害怕了。我都搖頭。連我自己都沒察覺,怎能說得上什麼來?直到現在我還未弄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