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人生
法國鄉間拉蒙的小鎮﹐距離廣場不遠的寂靜小街上﹐矗立一棟上百年歷史的三層樓斑駮陳舊古宅。被四週新建的公寓大廈擁簇著﹐不走近大門﹐還不知道它的存在。高聳的水泥圍牆和佈滿鐵鏽的綠色大門﹐讓我看不清老宅的真貌。死命撳著不像是電鈴的按鈕﹐祈禱主人別臨時有事出門。昨天才打過電話確認抵達時間﹐但我的法文只夠上餐廳點喜歡吃的菜﹐要溝通稍微複雜一點的事件﹐比瞎子摸象還不可測。
等了好久﹐才聽到鐵門嘎嘎的震動聲﹐透過門縫﹐我大聲的叫著﹐「Madame Lavaud﹐是我﹐昨天和妳打過電話要來住三天。不對﹐不對﹐我是和妳先生講的電話。噢﹐希望他有轉告妳。如果他忘記了就很糟糕呢﹗」那位先生電話上聽起來至少有六十好幾快七十歲﹐老先生的記性可能不好﹐我當時怎麼沒想到﹖
等了好久鐵門才打開容我和行李穿過的寬度。匆忙的把行李箱拉進去﹐只擔心後來的住宿客會搶走我的房間。

Sealed (Sep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