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7, 2010

忍不住又來開閘門...






有人的女兒很難過,難過到覺得會狂哭但只是唾泣,你知道嗎?
她覺得自己有病有錯很不想說其實你有點責任,但還是想說,
雖然這話有那麼一點點微微的莿,但她忍了好幾年,
她理智上不想,但情感上錯了,所以衝動了
請你原諒她的失禮.
她並非有意,
她其實愛你跟你一樣,
只是都不善於表達,
她從未學過,
所以只好自己摸索,
請你等待她的道歉
哪怕這要花上很久的時間說
"對不起,讓你操心了"
因為她傻傻的又很懶惰,也不是很聰明
讓你覺得很擔心
手機太久沒電了
找不到人
你擔憂的晚上睡不太好
她很難過,
她知道你很疼愛她,但是她卻這麼不孝順
從小到大只會撒嬌
她想學著長大,但又學不好
很笨拙

所以很久之前當她說她撐不下去時

你長久以來給她的支持

就像蒸發

你反對反對反對

她心裡都明白,你的反對反對反對,背後的由來,長久以來固執的觀念

她很想請你給個理由痛快,但你不善表達

或者說如果她真的這樣抉擇,你會非常反對,你不痛快

所以她也不痛快

那時候她非常非常難過,但沒有流淚大哭,

好吧!頂多紅了眼眶而已

你找了你覺得能說服她的人士來跟她談

或許那位人士比較能明白她的想法,所以

她說著說著情不自禁的流下很多淚水

那是她第一次算是在半個外人面前忍著想要不滴下,

但是不是哭,只是默默的邊忍邊流邊說

後來她想,除了國中再熟人面前流過一次,上大學後怎麼跟這玩意這麼有緣

大三那年的早春,在一位姐姐兼同事的面前徹底崩潰嚎濤大哭,把好幾年沒用的淚水都飆出來了

她想那應該是最後一次哭出這樣的份量吧

然而沒想到半年多過後

四年級的她會竟然會那樣忍不住開關,她以為那次的對談她可以很堅強,但發現她不能

她的牆她的武器她的熱情,甚至於連她的自尊都快被刮出很深的縫

有人說她很堅強,總是看起來沒事,很無憂

她心裡說那是狗屁

那不過是為了生存下去的武裝罷了

她心中住了一個從小學到現在的膽小鬼

只不過她學著讓膽小鬼趕快從心裡畢業,不要再騷擾她

但是膽小鬼長大的很慢

她上大學後流的水怕是人生近二十年來的總和,在那兩次,和其他幾次小小的宣洩

它覺得自己很笨,至少有點愚蠢

被稍微刺傷就縮回殼裡,有些疏遠了大學那些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還是憑本能再交了一些朋友

不過她發現她有了一點小障礙

她無法把自己全部的心交出去

即便與人交談時她真的很真誠,別人不熟的人需要幫忙她都很熱心

她卻好像有點出現障礙,在與人維持長期的友誼這件事上,從前的人她可以很自然而然的想聯絡對方

後來的人她發現她的能言善道消失,只有口拙的言辭和公事公辦般的連絡

她懷疑自己怎麼了

而後在很多浪費時間的夜晚,找到答案

她先拒絕了自己

於是也拒絕了別人了解她的權利

所以她漸漸開始一個人走

彷彿突然回到了高中

雖然高中她也交了幾個不錯的朋友

但經過前次和某位朋友意外的重逢,雖然很開心

忽然她發現,其實她不是很了解對方

唯一一件事她知道,她確實有將對方放在心上

只是失聯的太久,一時不知從何談起

她也發現她很忌妒對方的直率,朋友很多,也都是很知心的好朋友,或許對方只是缺了太多心思,那些直率的男孩

她笑了,在心裡

她深深的祝福對方,並期待將來的再會,雖然可能會等上很久

在那之後日子仍過,她回到了帶給她很多光的回憶和水滴的地方,繼續一個人走著,告訴自己要加油

不要被擊倒

之後有些事才讓她明白

人真的無法一人獨自的活下去

她笑了又覺得有些悲哀有些難過

笑話她仍然大笑

只是她不再開懷,至少在她心中上了鎖鏈關了牢籠的情況下

她懷念從前太過天真和單純的日子,以為世界就這麼簡單

至少她能由心而發的大笑

她想要自己的肩膀不要那麼重

只是很難放鬆


很阿呆啊她自己,她說
活了這麼久才知道自己真的很想抓在掌心的東西
活了那麼久才知道她的熱情和快樂,在於幫助別人
活了那麼久才想起來,她四歲的願望,她小三那年在台上拿著筆畫畫原來只是被老師催眠了一時惘然的假裝自己想當畫家
她真正想要的不過就是四處走走,看看她人看看別人,聽聽故事小小的談天,為自己的眼睛留下紀錄

為自己的人生留下足跡,驕傲的告訴別人她去過哪裡哪裡,當地的人是如何如何

她的願望從來只有旅行,哪怕是小小的旅行

她想曬在陽光下,那個她一直抱怨熱的要死卻愛的要命的陽光

否則她不會愛騎腳踏車四處跑

愛在高中的時候亂搭公車,雖然她不敢跑太遠害怕迷路

愛再有點小錢時偷偷在補習後搭火車,搭到她未曾去過的地方下站走走,雖然只再當地繞了一小圈

堅持自己想要念台北的學校,即使要跟媽媽吵

她想開開自己的眼界,到底這城市的魅力有多少,從古早的台灣到現在讓人飛蛾撲火般懷著夢想而來

她想知道圈子一直很小的她,到遙遠的陌生城市會怎樣

即使她現在並非過的很開心

就算她老媽嘲笑她當初不聽話跑太遠

可是她從未後悔當初的決定,

就算她現在後悔的想把人生砍掉重練

但她覺得多年後那會是很痛快的回憶

那個讓她可以免費吃甜食領薪水抱怨花錢抱怨物價抱怨作業,讓她曾經大哭,情緒一直不穩大起大落的地方

喔附帶一提,讓她曾經輕微的有過憂鬱症的地方,吐血懊悔還要重修讓自己延畢差不多的食物吃到四年很想吐也吃不飽雖然還是忍不住花錢一直吃一直吃到飽最後還 是一樣花大錢從不省錢的地方,騎機車會常常想在陸上當乾醮龍上下班坐公車坐捷運人擠人無煙瘴氣一點都不空曠住久會生病的地方

所以她今天喔喔又心情很糟跑來記錄她自己人生神聖的os

為了告訴未來的自己這個讓她愛也恨也不算後悔的地方

她來寫下挑戰自己落落長的文字抱怨抒情口水垃圾紀錄水溝文




於是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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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3xxxx
你說我太晚說,然而
還有諸多的選擇時的試探,
你的言語使我卻步,微寒.
至今來怪我,
可以說說你的立場嗎?
曾經的瓦解時你在哪?
想說我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想我言詞過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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