桿位

也算是有幹掉兩個人。
兩週前在中國同事 Michael 的號召之下,我們一行七個博士班學生外加助理教授兩名,跑到鄰近的比利時小鎮去玩了一趟 karting。
對這種小賽車的印象停留在小時候福和橋下那個兩圈五十元的玩意,基本上沒什麼危險和刺激,不過就是一種給沒駕照的小朋友的玩樂,聞聞汽油味、踩踩油門和煞車,所以出發之前只當它是一次同事間的聯誼,大家找個活動聯絡一下感情、解解整天關在研究室的苦悶,殊不知一切不是我想的這樣。
踏進賽車場的大門之前就聽見裡面傳出來轟隆轟隆的引擎聲,好像真有點那麼回事;走到裡面透過玻璃牆從二樓看到在場上奔馳的賽車,才發現怎麼跟小時候的印象不一樣。
同研究室的 Lavinia 決定不加入這場男人的戰爭,拿著男友的相機待在二樓觀眾席;我們剩下八人則是被領到預備室,進行煞有其事的著裝:像修車工人的連身工作服、像外科醫生的棉質頭套、最後套上重巴巴的安全帽。其他同事手腳俐落,詢問之下原來只有我和 Burak 是第一次來。工作人員一一跟我們介紹各種不同顏色旗幟和燈號的意義,但戴著安全帽的我根本聽不到他說啥,只隱約聽到「經過拿藍旗的工作人員如果他對著你揮旗表示你是慢車,要靠邊讓後面的人超車」。
果然給我聽到最重要的一項,因為感覺每次經過他都是揮得兇。你他媽的是國術團的是吧?
從預備區出發之後我就感覺大事不妙,怎麼全身的骨頭隨著每一次轉彎就嘎嘎響,然後漸漸傳上來疼痛的感覺;再來就是因為天氣冷,唯一露在外面的手指漸漸麻痺,好像只剩手掌死命握著方向盤。
好險不用換檔。
前半段我一直謹守轉小圈的原則,在轉彎之前來個大煞車,然後貼著內線轉過一個個一百八十度的彎,但在某一次被超車之後突然浮出記憶中的賽車情形:該死,他們好像不是這樣搞的!
然後我開始試著抓那種不煞車、利用一點外線緩衝的轉彎,每每都有要翻車的驚恐,外加緊緊頂住椅背造成的背痛。哈哈,才試了幾次就發現拿藍旗那傢伙這次沒反應了。
感覺過了好久,一方面覺得漸漸有點心得、很想繼續挑戰;但另一方面覺得全身都好痛,手指更是已經完全沒有感覺,很想就此結束。
事實上一個 round 不過 13 分鐘,我很難想像舒馬克一次要開一個多小時。
敬陪末座的 Athilla說:你們急什麼啊,我可是好好的欣賞了一下風景勒。


1樓
1樓搶頭香
年收入7000萬美金,也是我很難想的~
2樓
2樓頸推
看平均 你只有幹掉一個看風景的喔... :D
3樓
3樓坐沙發
李計,那種想不到的就別想了。
無名氏,該死,你看那麼仔細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