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缸的魚
---- 關於蛾的祕密只有米索知道。
米索知道那是「現在」的聲音。
然現在不斷死滅變成過去,被未來堆擠成堆。初始還帶著餘溫的灰屑覆在她身上,漸漸變冷。
她陷在不斷堆累的灰屑裡,像一個繭。
--------蛾,張惠菁
張惠菁在其末日早晨一書中的自序裡寫到了關於她的1999年,
裡面提到了她書桌上的小魚缸,那裡面原本有著五條魚,卻一條接著一條消失,原因不明。
人家書中寫來帶有點神祕與哲學性,
但看到這卻只讓我想起了系圖的魚缸與那些跳缸的魚。
大學四年來在莫名的巧合與趨勢下持續地維持著系圖的魚缸,
其中常出現的小場景之一便是在魚缸的周遭發現魚跳缸的屍體。
但仔細想想這是弔詭的,
人跟魚其實一樣,我們都活在一個框框裡擺盪,差別僅在於大小與對這件事本身的感知與否。
而傳言(?)常道魚只有三秒的記憶,於是乎在那小小的魚缸中擺盪一事理應不對牠們造成什麼困擾,
但魚屍事件卻三不五時的出現。
那又是什麼樣的一個突發事件呢。
那些魚從這頭游到那頭並忘了這一切,於是牠們又從那頭遊到這頭並再次忘了這一切,
他們持續這個對牠們有新意行為,
卻在那不知道的哪一次,
感受到了一股衝動,
於是縱身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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