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6, 2010

夏雪 part1

『走走走!慶祝啦!我請客!』振穎拿著剛從店家的撞球比賽贏來的獎金,高興的說要去吃飯。

OK阿,去大吃一頓吧!」
拜託,這獎金那麼多,不敲他竹槓,我還真的對不起他。
『好說好說,瑋城,你也把渝婷帶來,我通通請客』
他搭著瑋城的肩膀,整個就是大爺擺闊的感覺。
『嗯,
OK!要約哪?』瑋城坐上摩托車後問振穎。
『最近發現一家不錯的店,
LemonVodka,一個小時後在我家集合,我帶你們去吧!』
「那散吧!待會見!」
『嗯,掰!』
大家道別之後,各自往回家的方向出發。
我走進租屋裡,拿了件衣服就走到浴室沖洗。
擦頭髮的時候,看到桌上那張幾個月前,瑋城網球比賽得獎的合照,那一次我們也去大吃了一頓,最後還以看日出結尾,整個玩瘋了。
很神奇,我們三個會變成死黨,三不五時就一起行動,這件事情想起來還是覺得很神奇。

話說是開學那天,我走進教室,想不到班上已經有兩個人到了。一個染著亞麻綠頭髮坐在桌上講電話,另外一個把中長髮燙捲染成褐色的人拿著網球拍,在教室後方的小塊空地,對著牆壁打球。

「這兩個是我將來要相處三年的同學嗎?」不知道為什麼,我嘆了口氣,但這是心裡的OS
我聽著音樂,三個人各成一塊小區域,沒有任何的交談。
後來莫名其妙的,我聽到後面有人在大罵。
『你他媽的,不會打球就少在這裡打!』我轉頭過去,染著亞麻綠色頭髮的那個人,抓著一顆網球跟另一個人說。
『拜託,你自己要坐在那邊的,我哪有辦法完全預知球的方向阿。』
『什麼態度啊!?』
『怎樣!?我生下來就這種態度。』
『找死啊!』
然後兩個人就打起來了,我承認我有點傻眼。
「欸!大家要同班三年,有事好好講!」我走過去試圖勸架,不然到時候其中一個人掛了對方,誣賴是我的話就慘了。
『關你屁事阿?』兩個人居然很有默契的對我說,還分別打了我一拳踹了我一腳。
「靠!」我知道自己絕不會是打不還手的那種人
從兩人單挑變成三人混戰,搞得開學第一天就像要拼命一樣。後來有幾個同學進來,看到我們的動作,都一個一個不見了。
『停!全部都住手!』動作停止的同時,我們看到了發出指令的人,還真有點眼熟。
『教官好。』過了大概
5秒,三個人一起說。
『林御恆、樊振穎、張瑋城,你們三個通通跟我到訓導處!』主任領著我們三個走到了學務處。
『通通站在這裡罰站!開學典禮後我再過來!』教官一轉身,三個人就都舉起拳頭了。
『還打啊!誰在打明天就不用來學校了!』想不到在這
1秒內,他就轉過頭來說,瞪著我們三個人說。
放下了拳頭,三個人怒視著對方後,安靜的罰站。原來那個染亞麻綠頭髮的人叫做樊振穎,另一個捲頭髮的叫做張瑋城。
就這樣站到教官來把我們帶回班上。

更該死的事,一看座位表,還真的差點沒昏倒,我發現我們三個的坐位居然是後面三個相鄰的位置。
「怎麼會這樣!?」我大喊。
『妳憑什麼決定!』張瑋城說。
『我警告妳馬上把位置重排!』樊振穎直接恐嚇老師。
看似楚楚可憐的女老師,當場被我們三個人兇到眼睛泛紅。
『缺!』看到老師的反應,三個人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幾乎每天,班上都會上演拳霸,我跟他打或他跟他打或三個人一起打。
直到兩個多月後,有一次我走在上學的路上,剛好遇到張瑋城提著一支球拍,一副剛打完球的模樣。
瞪了對方一眼後,就無視對方的存在,兩個人離著很遠的距離往學校走著。
突然走到一半,我們看到前面有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在轉角摔車,那個人站起身來,肩膀跟大腿都流著血,拖著腳步走到牆壁旁,一手脫掉安全帽,一手扶著牆壁,是樊振穎。他看到我們後,轉身要走時,就突然倒下。
我跟張瑋城幾乎是同時衝到他旁邊。
『靠!這傢伙怎麼啦!?』張瑋城看著我說。

「附近有間醫院,先扛他到醫院再說吧!」
『嗯!』他點頭後,決定他扛著樊振穎,我牽他的摩托車,走到附近的醫院,護士一看到樊振穎流著血,馬上送急診。
我們在他外套口袋裡找到他的手機,找到了名稱是爸爸的電話號碼。
兩個人商量了一會之後,決定用擴音的方式打。
『小少爺。』電話那頭的人接起電話後說。我整個傻眼了一下。
「痾
‧‧‧請問樊伯父在嗎?那個‧‧‧樊振穎他現在流了很多血,在急診室。」我戰戰競競的說。
『義哥!小少爺出事了!』我聽著電話那頭的人說。
後來伯父接過電話,問完醫院的名字後就掛掉了電話。
我跟張瑋城相視了一眼,再度傻眼了一次。
過了大概五分鐘,我們就看到一個留著短髮,眼神兇悍的男人,後面跟著六個人走向我們。
『你們是小穎的同學嗎?』
小穎?應該就是樊振穎吧?那這應該就是伯父吧?
「嗯,是。」我們兩個同時回答後,開始說明整件事情的經過,伯父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看。
『謝謝你們幫了我們家小穎,以後有困難儘管跟伯父說。』他伯父笑著伸出手跟我們握手,然後轉頭過去用超狠的表情跟那六個人說『阿國你留下,其他人去把洪申的場子砸了!』
『是!』六個人整齊一致的回答。
「痾
‧‧‧伯父,我們先去外面打個電話跟班導請假好了。」
『好好好,等一下再進來吧。』他爸微笑著說。

走到了醫院門口旁的巷子,我跟張瑋城兩個吐了一大口氣。
『靠!有沒有那麼誇張啊!?』他說。
「天殺的!原來那個天天跟我們打架的那個人,是黑道老大的兒子。」

兩個人同時從口袋裡拿出了菸,然後有點驚訝的看著對方。
「你會抽菸阿?」
『你還問我勒?』
一根菸的時間裡,我打了通電話給班導,內容差不多是樊振穎家裡有事,我感冒,張瑋城身體不舒服,所以三個人都要請假之類的;班導有點傻眼,問說我們三個感情什麼時候變那麼好,我還一起幫他們請假,我敷衍了一句:同學嘛,要好好相處之類的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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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夏雪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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