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眩.

有一種純潔.
是當我們接吻時流下淚.
是當我們擁抱時雙手的熊力轉為溫柔.
是當我們結合時想弄死對方.
我是只能活在「這裡」的女孩.
變成天上歐蒂娜只是一個理想一個假像.
變成高木泰士也只是一段妄想一個患想.
最懂我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最懂我自己的自己偶爾也會離開自己.
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只是有點感慨.
有點感傷.
有點...
逼自己不去抱怨是一件需要很大的堅強的事情.
是那麼的多愁善感.
大大大前天.
看動畫.
又哭了.
為了裡面的劇情.
奮力奪回家園的劇情.
我感動得流淚.
也為他們開心的笑了出來.
這樣的自己 其中一個我覺得很可愛 但也有很多個我相信是一種惹人發笑的愚蠢.
我不會選擇跳樓自殺.
「生物為何打從本能的畏懼死亡呢?」
我想是因為生命並沒有輪迴.
只有一次.
做為生物活著的機會只有一次.
跟久違的朋友連絡上了.
好像有十年了.
是可以稱為好朋友的朋友.
是一個肉肉的善良的女孩.
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姊妹了.
而老石頭我還在原地不知道在等待什麼.
有一種純潔是白色.
但真正的白色本身是不純在的.
我有本事.
可以救起另一半.
我也有骨氣.
可以撐起苦痛.
能給你愛給你溫暖給你擁抱給你好的人生觀.
甚至好的飲食好的起居好的作息.
只是.
不曉得為什麼.
很累很想睡.
好想好好的睡.
昨天終於難得的做了個有一點點好的夢.
總而言之就是推倒襯衫男.
寬闊的胸襟 好聞的體味 白色的半開的襯衫.
也不是說禁不起遠距離戀愛.
也不是說一定要牽手親吻擁抱做愛.
只是有時想看著一個人的眼睛說話時會感到很寂寞.
甚至也不用說話 我這個人本來就不愛說話.
到底是自己很薄情還是社會薄情.
其實答案很明白.
但有時還是會掩耳盜鈴.
人嘛.
人嘛.
想要看的LIVE都舉辦在星期六.
怎麼回事.
好想看看山林吹吹風.
Sealed (Jul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