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7, 2010

苹果垂钓的人


这是我加入意外组的第332天,这不是一个很长的时期,但从工作性质来说,这是渺小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告诉我时间是这个空间里最公平的物体,每个人被分配到的分量都一样。

加入意外组以后,没有人告诉我那个真理运用在我们工作范围后,那个分量是智障的。

时间在这里逐渐善变得像女人一样,偶尔度过1小时能感到半个冬天般漫长地寒冷,有时迅速得像充满汗水的眼皮,眨下眨下就错过了截稿的时间。

 在漫长的采访里痴痴等待,就算结果是没有结果,你还是需要义无反顾地继续等。


 以一名标准的意外组记者来看,在这300多天里,我没有成长得很茂盛。

 不过其实这是个无法衡量的标准,因为你无法像一名销售员那样,以追求销售量,证明自己的能力。

 你的能力只记载在其他人的眼睛里,因为记载在你自己内心里的能力,总是无法说服人。

 度过了接下来的下一个月,我在这一行就已经有一年,但我学会的事情并不多。

 因为越是学会一样新的东西,就越察觉还有更多我还不知道的新东西还没有学会。

 我学会了采访,才发现还要学沟通;我学会了驾车,才发现还要学迷路;我学会了写稿,才发现还要学炒作。

 如果你是一个餐厅或者大公司的老板,而你有一群乖巧听话员工的员工为你拼命,想必你会窃喜暗爽。

 而倘若你是某间报馆的老板,而你有一群乖巧听话记者替你卖力打工,想必你会关门大吉。

 这是一个急需叛逆性格的职业,最好就是打从骨子里散发的叛逆气息,让这种气息穿越血液运用在你的采访上。

 当你采访时不得其门而入,导致新闻到不了手,但这不是你应该对老板交代的借口,因为你没有设法解决“不得其门而入”的问题。

 一名身怀浓厚叛逆气息的记者,几乎不会遇到“不得其门而入”的问题。

 缺乏叛逆气质的媒体工作者,最终的命运,就是被淘汰。


 耕耘在这一片未知会长出什么蔬菜水果的农场上,每天都是新鲜的一天。

 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等下会遇到一具怎样死的尸体。

 我学习了很久,学会面不改色地观察,尸体上的线索就是我明天报纸上要刊登的文字。

 我必须故作冷静,把血肉模糊、真伪难辨、推测假设,化为文字,展现在报纸细小的格子里。

 很多时候,想离开这一个圈子时,才发现带不走的东西很多。

 带不走的东西越多时,越想对人说,我喜欢自由,于是留下。

 如果我下一次真的离开,我想我只会到一个遥远没到过的地方。

 然后,绕一圈就回来,继续耕耘在这一片未知会长出什么蔬菜水果的农场上,继续学习沟通、迷路和炒作。


August 22, 2010

错综简单的人


June 24, 2010

用心童话的人




回忆中的美人鱼,祂是否还拥有同样的名字,同样不容易遗忘的歌声,未来往往会变得跟回忆不一样。
走在我们走过的小路,停在我们停过的大树,只想留在离太阳有点靠近的阴暗。
她说:“我不该在水里,应该学会站起,准备去知道,他们所知道的;问他们我的问题,得到我的问题的答案。”
在这片最后的海洋,唱出所有失去的歌声,所有的浪漫演奏在日记簿第5面。
人鱼简单的愿望,化为默默挣扎的泡沫停顿海面上,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故事是可以倒退的时间,它可以一直重复再重复很想聆听的过去,虽然很浪费时间,但是这种浪费不应该节省。
夜班的空气还是一样寂静,寂静会吵醒旧的事情,旧的事情是记忆里未磨灭的故事。
生活被绑在秒针上,随着时间的步伐,旋转。
没有谁可以为谁松绑,也没有谁可以为了谁让秒针,不转。
转,旋转,慢慢转,继续旋转,悄悄松绑,信仰自由的人马座。


這是一隻極度失望的青蛙,沒有在對的時間親吻它愛的公主,錯過了破解魔咒的黑夜。
它已無法承認它來自於一個鼎盛王朝,無法承認自己其實被詛咒,無法再狡辯它曾經是王子。
它活在潮濕的現實裡,在細雨紛飛中遙想單純的過去,思緒穿梭於記憶與現實之間。
命是命,运是运。命是恒定不变的,运是有起伏跌宕的。
生为苍蝇,就不要幻想去做蝴蝶,能够改变的只是在厕所里飞还是在厨房里飞。



一天,我看見過四十三次日落,漫长又短暂,幸福又疼痛。
在心裡自轉了23年的小星球,從來就不是小王子那獨一無二的星球。
有一个人爱上这亿万颗星星,中仅有的一朵花,这朵花对他是惟一的,
尽管世上有无数玫瑰,但与他无关,就算他失去了他仅有的花,玫瑰的刺总还留在他的心里。
每個人都活在自己心裡面不屬於自己的星球,無時無刻都在日落。


執導過一部短暫的玫瑰,未回頭看清花園的模樣,在露水中心甘情願地滑倒。
有些童話一天裡面可以重複43次,有些記憶只能發生一次,有些故事只可以聆聽一次。
躲藏在未蒸發的淚珠中,偷偷把雨水收在眼角里,假裝自己是眼淚的一部分。


可不可以只演繹童話裡的情節,忽略生命裡的淚痕,不過我只想要我愛聽的故事。
活在童話裡我只想要自己是一個紅色的蘑菇,長著白色斑點,誰也無法留意我在偷聽誰的對白。
不過我無法甘心,我的慾望比一朵蘑菇還要鮮豔,我還想要演繹一隻好動的稻草人。
後來的後來,我只想繪畫我自己的童話,把故事褪去原有的色彩,徒留一片黑白給以後的我再次想像。


原來這不是童話的最後一面,愛麗絲夢裡面的樹下,是一片另一個顏色的天空。
指南針和星星也質疑我的手指,模糊我來自的方向,遠離我去的地方。
美人魚活不出海灘上的精彩,是陸地無法把她留住,還是她不想在陸地流淚。
“我不该在水里,应该学会站起,准备去知道,他们所知道的;问他们我的问题,得到我的问题的答案。”


May 2, 2010

灰色天气的人

原来好多东西和心情一样,有不一样的颜色,但眼睛永远不会看见。
这是一个做夜班的夜晚,这个夜晚不黑也不白,出门上班前,天在下雨。
没 有被雨水淋得很湿很湿,但是很想用一双大双的手,把自己紧紧扭干,让记忆蒸发掉。
可是雨水也是地上蒸发掉的积水,然后它会重回大地,再把我淋湿。


刚才下午明明很炎热,炎热得以为,把油门踩紧一点会不那么热。
傍晚6时,准时抵达公司,今天是劳工节,劳工节有双薪。
拿起电话告诉 老吴我夜班,老吴用电话重复了每次必须对我重复一次的对白。
那时候外面大概在下雨,心里面其实很寂静,但我没听见外面天气在咆哮。

晚餐在外面吃了快熟面,我以为我会驾车时半路睡着,那是快熟面平时给我的效应。
至少这一刻我还很清醒,否则路上睡着,我们会独漏一则车祸新 闻。
回到公司时候,突然很想要爬山,有没有一座风光明媚的山有凉快的风景,但这一刻是不可能的。
我忘了我刚才又迷路了,也忘了说谢谢,但 是说了对不起,不过不知是否来得及。

这一刻门外有没有偷偷在下雨,我其实不知道,就好像门外的空气不知道我这里的空气其实很难闻一样。
这里的空气没有不对劲,只是思绪在理直气 壮地影响呼吸频率,它其实很无辜。
我没有胡言乱语,只是不很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不代表胡言乱语。
我没有雨伞,雨伞还在一个莫明的地方静静 悬挂,如果会被淋湿,最后是不想把自己扭干了。 


April 19, 2010

岁月末日的人


就算不懂得怎么写,我也是很想写出来,于是我就写了。
后来的后来,发觉原来我其实根本就不想写,于是就删掉了。
删掉以后,就没有很想写了,于是我就不再想了。
洗了咖啡杯,把风扇调小,把msn状态换回去闲空,于是就天亮了。

这城市没有很安静很沉默,我还可以聆听自己的呼吸声,不过这样的夜晚都很漫长。
今天是星期五,下午的交通在便秘,没有谁会想要谁在路上无法动弹,都是宗教惹的祸。
虽然晚上的交通在抄袭下午,心里却没有再那个了,因为已经不是星期五的错,那一年的星期五我可以聊电话到天亮。
明天是星期六,明天应该会下雨,明天应该会口渴想喝咖啡,明天应该会很想要看到风筝飞过。

刚才电台的节目都很好听,那个节目以前听了很多年,后来没有听了。
好多事情发生了很多年以后,一直都没再发生,但这样的事情都很容易被想起。
我今年二十三,3年后应该会发生世界末日,虽然没有很期待,但是想象不是一种错。
其实我知道自己没有很知道,请问我的思绪,你还要说些什么了。

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了解这样的自己,就好像只有时间才能了解这样的时间,这样才能放纵回忆。
历史在时间之中变得很渺小,我变得很庞大,突然很想现在就下班,虽然其实没有想回家的欲望。
明天我不知道我会思考什么,反正明天我就不会记得今天写过什么。
就算我会记得我今天写过什么,我也不会思考多一次,因为会很容易后悔。


March 5, 2010

五年熬夜的人


这是一个平等的世界,没有谁有必要看谁的脸色呼吸
今天早班赶了四个工,如果认真去算,这是第一次一天里赶那么多工。
好多事情都无法认真去算的,因为好多东西只能用眼睛去看,用心去算。
阿乌说,他去了学珠心算,那对他来说很好啊,没有比这更轻松了。
却有好多事情只能用心才能算,那种事情每天算出来的重量都不一样,因为它会增加。

天气热情了很多天,这种热情和人类的热情是不一样的,人类比天气容易心灰意冷了一点。
好久没下雨了,我想念雨天。
突然想起一把没有带回家的伞,它悬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很久了,很久很久。
也突然想起,被遗忘过的东西不只是一把雨伞,也想起了好多好多。
想回去5年前的冬天,那一年过得比较冷,像电影院那么冷,不想经历今天以后炎热的白天。

原来来到这世界已二十多年,来到这城市已经五年,这是一条渺小的数目。
从开始到现在,好多东西都在改变,好多东西都没变。
五年里没看过很多事情,没学会很多事情,也没明白很多事情。
好多东西像听到一首好听的歌,事情变得重要后,却变得不重要,也从不重要变得重要,最后不知道到底歌会觉得好不好听了。
很想要把这文字写完后不放上一张图片,只是这些图片还没有从重要变得不重要,因为一些东西还是会停留的。

五年前刚来到,在这城市看了一次世界杯,下一个世界杯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六月里。
不想再在乎是不是还是一样会在乎,固然还是会为了世界杯而执著。
一辈子能错过多少个世界杯,很想要学得一点不在乎,也要学会如何黑眼圈也不喝咖啡。
想要学会写诗不需要熬夜,想要学会熬夜不需要咖啡,想要学会咖啡不需要牛奶
也想学会长夜不胡言乱语,学会长夜不大声听歌,学会长夜早点入眠。

这是我工作的第110天,好多事情做了太多很容易麻木,但这是一个善变的年代。
善变的年代里没有麻木的事情,好多事情很容易发生也容易遗忘,没有谁有必要记得谁。
少了雨伞的管制,天气变得很猖狂,欲拿出雨伞之时,却坚决相信这是没有对错的错。







February 6, 2010

平凡时钟的人


我是伟凯,我只有平凡的生命力,还有平凡的思考能力。
这是一个漫长的世界,好多东西像时钟一样,到了十二点都会从头开始计算。
生命数完后不会有第十三个数目,面对这世界,总是无法超越。
明日无限远,始终都不比永远那样远。

这是一个做夜班的周末,不是每一个落在周末的夜班都和今天一样。
虽然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不一样,但其实今天也和明天也不会有什么太不一样的,其实这几年的每一天都和今天一样。
仿佛睡了一个很长的午觉,只愿长梦不愿醒,若是不经意醒来会继续啃下两颗半的安眠药,再继前梦。
这是一个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的不一样,好多时候都无法渴望太多的渴望。

这两个月活得像一个交通圈,总是无法决定下一个出口,情愿聆听着那刺耳的呼吸声,不断跟着前面转进来的车子不停转。
没有红绿灯,也没有水泄不通,这样下去只会遍体鳞伤,原来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坚强。
这是我工作的的第84天,这个城市谁也害怕谁,没有一个人会用真心自我介绍。
这份职业什么都有,只是没有真心朋友,太多感受总是无法天长地久。


咖啡像喝不完的汽油,堆砌着逐渐散去的灵魂,延续生命无法停下的旋转木马。
梦想是一匹脱缰的木马,脱缰的木马没有音乐没有起伏,也忘了如何去旋转。   
每一幅画面是一片说不清的现实,眼神带不走你想带走的。
每一条文字是一把说不完的对错,呐喊也说不出你想说的。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年代,空气中的声音寒冷而低沉
迅速地嚼吸鲜嫩的灵魂,时间不会把自己留给会忘记的人
在孤坟 一半儿游魂一半儿



早上小巷里出现狗的尸体被轮胎碾过, 这个城市谁也害怕谁, 我也没见过我的真实面孔。
街道只是另一种排水沟,都是血液在流着, 当排水沟最终毁掉的时候, 所有的歹徒都会淹死。
他们的性和谋杀累积起来的罪行, 会把他们淹没,所有的娼妓和政客们会大喊“救我”, 而寂静会轻轻地说“不”。
整个世界站在悬崖边,看着悬崖下的末日, 所有的自由主义者和知识分子,和能言善道的人, 全部都会突然愕然无语。
而在低下的城市,到了夜晚到处都是奸情与罪恶,变得像充满智障儿童尖叫的的屠宰场。


新年快乐
情人节快乐
大宝森快乐
活着快乐


January 23, 2010

出埃及记的人


沉默是来自距离﹐

來自不信任和不怀疑。

谁说﹐起点带终点到永远

从出埃及记到世纪末﹗



如今夜輕易沉滞﹐

而今梦承受无言背叛。

灵魂的世纪為何﹖

寂静聽到时间黑暗,玫瑰、露水、或鲜血。

来自长夜的聆听里,就让他们变枯﹐

让他们变哑。



它們也梦到赞美作為雨水。

就讓別人长痛不起﹐

對於灵魂﹐它們非不再渴望嗜血。

不思考时间﹐

任它在枯萎之前干涸无泪﹐

像那坏子宫﹐

向真空沉坠逐漸刺耳。


不說﹐新生命的脉搏彷彿文明﹐

像马雅诗在声音停顿﹐

怨有著浓厚的尘。

再說﹐历史是血肉做的﹐

谎言向时间挤出真实。



当时以后

出埃及幻想的颈是死之欲望。

那是一排华丽荆棘﹐曾一次被提醒茂盛。

而刀锋上流淌著甜

進行著償還。

這甜因此不被遗忘

使红不再暗淡。



而灵魂继续延梦休克﹐

不尋找枯與哑。

它在呻吟﹐

這一切不就是血画的﹖

那挣扎﹐在窒息之上合攏﹐

在干梦之下全然慢条斯理﹖



且勒紧﹐密密勒紧﹕

一旦隙缝染光线﹐

將锋利地咀嚼脉搏

自空中俯衝地面。



November 27, 2009

迎合沉默的人


就这样22年又过去,我还是活在这个地方,聆听刺耳的呼吸声。

呼吸声是刺耳的,就好像指甲划过墙壁,只有一种呼吸是不刺耳的。

死亡,是沉默而悦耳的。

这是工作的第十一天,我没有从头开始计算到底沉默了多久。

好多声音被消耗,想沿着雪路浪游,前程硬化像石头,随缘地抛下便逃走。


这是一个迷路的过程,那是在我开始当上记者过后的游戏,迷路是生命里游戏的过程。

很多时候迷路是练习冷静的挑战,这种挑战不会受伤不会沉默。

大概已经学会要如何去迷路,或许迷路只想让你看到更多,看得更漫长。

后来的后来,大概已经知道如何去相信,天下没有走错的路,只有走远的路。

 

很久没休息,自从不是导演过后都没有这样过,但性质始终还是不一样。

生日像干燥的海滩拿在手掌里,迅速地被地心引力吞噬,被大地腐化。

海滩是无法腐化的,海滩和心情不一样,拥抱也无法安抚腐化的海滩。

最近诞生文字的速度很有效率,只是都不是来自最深处的文字,和今天不一样。

内心最深处无法诞生的文字,像不结疤的伤口,深夜时会血流如注。

 

接下来是12月,12月会变得有点不一样,很多的不一样都是不知不觉的。

人际关系是一种有速度的游戏,有人快速有人缓慢。

这是一个从一开始不准选择停留的游戏规则,破坏这个规则的人只好自己决定自己。

活着本来就无法自己决定自己的,好多时候更不能决定谁来决定谁。

我没有抵抗压力的天分,只好尽量适应,拥有抵抗压力天分的人能活得比较久一点。



November 5, 2009

故事人生的人


October 26, 2009

不停倒数的人


时间过得像眼皮,眨下眨了那么多天,离开下飞机那天,要一星期了。
一个星期没发生很多事情,也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况且这是无法定义的。
发生在心里的事情是看不到的,眼睛只能看到发生在眼皮以外的事情。
和过去一样,这也是一个离别的阶段,只是这次离别是接二连三的,有多不舍只有自己心里懂得。
说好要保持联络的,就好象现在一样,因为总会很想知道离别过后发生的故事。


回怡保的前一天,送走了宝雪与文贝也买了巴士车票,傍晚收到电邮,星期一面试。
是SS2的InPublishing出版社,申请时候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需要编辑,所以申请了。
昨天去了面试,不是一间很大间的建筑,是路边的双层排屋,但我找了很久。
开门给我的是一个学姐,Pinky燕萍,她虽有惊讶却猜到我是来面试的。
除了一个送包裹来的邮差,没在里面看到别的男生且环境清静,但发现这不是我很想要的工作。

给我面试的女人叫Ivy,她很忙很忙,给我面试时候她的嘴巴和手指都动得很快。
大概是在一边sms给人应征工作,她说话丝毫不留余地,直接告诉我说要有经验的编辑。
Expected Salary那里我填写了RM1800,她给的表情让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幽默的数目。
接着用笔在旁边写了一个Minimum Expected Salary要我填写多一次,这次我只好要RM1500了。
她要我回家时候email一些我的文字给她看,我回去时候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也不想要这工作了。
***

那天南洋商报召唤我去考试,我应征的职位是记者,原来考试真的是考试。
昨天打给我的,人事部的人,无故帮我选择意外组。
“喂,请问是廖……廖……”
“廖伟凯,我是,我是……”
“我这里是南洋商报,收到你的应征,你是通过……通过……”
“通过email应征的。”
“啊,对对对,你是应征记者的,你要应征什么组的记者?我们有国际组、政治组、经济组、还有意外组。你的应征电邮里面没有说明申请什么组。”
“嗯?这么好啊?可以选的啊?”
“这样啊,那就帮你选应征意外组。”
“可是……可是……”
“明天你来考试,你要带……”


时间是两个小时半,总共两题,第1题是作文。
第1题作文题目是“为什么我要当社会新闻组的记者”。
我没有在纸上写这是无理取闹的人事部帮我选择的。
第2题是翻译,全部作答,2a马来文翻译中文,2b英文翻译中文。

突然好像想起信、达、雅,但是信达雅离开utar过后好像没有用处了,好多东西毕业过后都要被忘记的
她没有开air-cond给我,她以为我和她一样怕冷,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热情太阳下走了多久。
而且没收我的电话,还我电话时候是两个小时后,考卷已经交了。
“我要等多久才有回复?”我一边turn on我的电话。
“你为什么不应征副刊记者?”她一边翻我的考卷。
“你没有开冷气给我。”我一边擦我的汗。
“你成绩很烂。”她一边看我的resume。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一边看我的手表,大概已经12.30了。


October 5, 2009

画过朋友的人


August 25, 2009

不知云深的人


Far Far Away, Thats Why Im Here.
彩虹的故乡在于云深不知处,云深不知处只是一个我想要很想要经过的地方。
说到彩虹,我好久没看到她了。
我来自的远方,好远始终都不比永远那样远。
不过我既然来了,所以在这里了,你呢。


I Missing A Missing Rainbow
我相信飞过那片海洋那个森林就能看见永远,原来我还没有经过那个不知处。
原来这一切都还不是起点,要如何不迷路我逐渐不清楚,能流连忘返总算情愿。
错过了终点,只好回到起点,从头上路。
抬头也无法看见的太平洋,永远只是一个幻想。
我不看见不代表我想知道,后来的后来我想念了彩虹。


Please Missing The Fallen Of Mine
我只是来到这个有一点点陌生的地方,和一个不怎么认识的风筝说了那么一点点难说的话。
我很诧异我没有难堪也没有很疲倦,我飞过了那么一个不知不觉的距离。
来自那个不沉不闷的方向,原来我什么也没察觉。
不想要什么美好的东西,也不要怀念谁了,不过失去时候还是有一点点酸。
我想要往下掉,失去风筝的本质,纵使后来的后来只剩下残骸。
请想念我的坠落 。


A Trust On A Silent
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还是那个来自那个方向的风筝.
我来的时候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没有失望,没有绝望,也没有决定自己的希望.
我比风轻盈,云宁静。
因为我懂得翱翔,如今我想下坠,这不是一种逞强这只是一种过程体验生命的一个过程。
既然经历了一个开始,必定也有一个结束的。
我来自于那个我来自的地方,结束于这个未知的大地。
我相信后来我真的会相信我是一个风筝 。


August 21, 2009

渺小兔子的人


一直的一直,有一个喜欢兔子的女孩,还在。
原本以为没有了,以为真的没有了,真的以为没有了。
后来还是还有的原来。所有事情都是无中生有的,然后从有变无。
后来的后来不想胡乱以为了。
很多时候胡乱以为会比现实更残酷了一点点,虽然有时候还是不会的。
逃避黑夜的承诺,穿戴现实的华丽,涂抹黑白色的表情,质疑是否还是会。

无中生有的戏剧在生命里迅速地茂盛起来直到被砍下。
只是属于一段过程中的过程,甚至只是一段更大的过程中的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过程。
这个很大的过程有一个好听的称呼,那是“生命”。
离开生命结束还有距离,先结束的是 大学 生涯,那是当中的一个过程。
一切都无意变得渺小起来,渺小得依然会在乎。
没有人会忘记谁,在彼此依靠的一个过程中,加深了对白与认识。

论文本来也应该很渺小的,但是渺小和不渺小的定义,原来和时间有关的。
就好像出席率那样,不被在乎的时候,在等到bar list出来以后是不一样的。
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在心里的衡量,总无法和事实有太多的平衡。
当好多事情无法平衡的时候,低头是唯一的平衡了。
论文听说只剩下4天的时间,这是可笑的。
不顾一切地嘲笑自己,忘了自己对自己有多重要,只想要把自己嘲笑得死无葬身之地。

坚强是活生生的精神,面对风起云涌的挑战时候,坚强总是比平时厚个三五寸。
面对单刀赴会的挑战,坚强似乎无动于衷,任由自己被自己嘲笑。
这种嘲笑没有温度的,不留意的时候会寒冬得进入骨髓,沉入心底最深处。
突然想快些毕业,突然不想奋斗,但想到朋友突然不想毕业,但还是不想奋斗。
不是这样的。多希望可以不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又找到这些喜欢兔子的女孩的图画了,眇了这画家的文字一眼看来好像要结婚了。
虽然不认识却一直用着这些画,懒惰得甚至直接引用,跳过了下载和上载的过程。
但我喜欢这些画倒和她本人没有关系的,纯粹喜欢这些画,画里有个喜欢兔子的女孩。
画里的兔子喜欢跟着女孩,而女孩一直也带着那兔子,不过只是那只是一幅画。

怆然的沉默背后,高歌的悦耳到底有多动听。


June 15, 2009

故事五年的人


2005年李安断背山上映赢得轰动,2006年意大利赢得世界杯,2008年政治被洗牌与四川严重地震,2009年奥巴马上任美国总统接着的A型流感爆发。五年这样过去了,没有事情很应该被记得,也没有很应该被忘记的。人类大脑小脑分别记着应该记得的事情,与延髓谁也不干涉谁。心理学存在后,关于“忘记”的解释,与脑袋构造已没多大关系。有一个五年前还记得的还没有实践的自己给自己的承诺,需要被实践。所以要去实行。

背叛一个承诺,不是只会发生在政府和人民之间,更会发生在男人与女人之间。男人仿佛天生就爱产生一些自己不容易记得的承诺的,承诺的下半场往往是借口。我回来这个地方是因为承诺,这个承诺会被自己记得。我说过的,走路可以回头,因为还有脚印;记忆可以回头,因为还有过去。这种过去是一种温习,不温习过去就不懂得什么该忘记。所以我还记得给过你的承诺,所以五年后我回到来这里。

我望着脚下踩着的这个地方,曾经你喜欢在这里静静站着什么也没做,后来还会问我你美不美。这是一个熟悉的地方,熟悉得有点可怕,可怕得很寂静,寂静得抬头看不见星星月亮。你离开我那个时候,是邻国海啸发生不久过后,还替你把一张支票存了几年的存款传送到报馆。你却说,你的善良是我传染给你的。

虽然只是站了十五分钟,其实等待了五年,你坚决不希望我等待我便默默地让你走开。报章刊登的A型流感爆发,这里人似乎一点不恐慌,报纸影响力已不如从前,轻微严重的烟霾似乎比较多被关注了一点点。这也是五年后今天的事情,五年前时候不知道还会有更严重什么灾难病毒还会爆发,也不知道我依然对你的一切都没变。我手上拿着带给你的是五年后今天你的生日礼物,几米屈臣氏2004日历。你说过的,没有其他的图画比几米图画更适合当日历。

五年前你离开过后的那一个你的生日,那是2004我最不愿意记得的一天,其实今天也是五年后的那一天。五年前那一天已经查询了两部同时在上映的续集电影The Bourne Supremacy和Crimson Rivers 2: Angel of the Apocalypse 的上映时间。却在还没来得及在京都西饼店拿取已订下的小型奶油铺满芒果的蛋糕却收到你给我的最后一通电话。我没有问你有没有在哭,你却以为我问你有没有在哭而告诉了我你没有哭。我们分开了。

那时电话是我挂的,但那时我更愿意就算什么也不说,只是聆听着呼吸声这样一直下去,后来打了短信和你说:“曾经承载着你的心,会随着时间愈变沉重,五年后的我,能不能让我的心继续承载。”2005年过得很快,那一年圣诞节国家为了悼念海啸灾民而只装饰不庆祝。这些年我一封信息再都没传过给你,因为你也是。也不是因为没有勇气或者信心,只是因为理智地认为五年后可以如此改变故事的结局。

奥巴马在这一年上任得很顺利,没有鞋子像布什那样飞上他的头,也没有子弹像肯尼迪那样飞穿他的头,黑人当总统破了纪录。也在2009年破了纪录的人还有从曼联转投皇马的C•罗纳多,他转会费同等于刘德华开900场演唱会的收入。这一年,我对你的承诺需要实践了,刚好五年了。这样子单方面的守候,还能多久。我还是回到这个地方,等待着你是否有等待我的等待。

我打了一通相隔了五年的电话,把电话靠近耳朵,把你声音靠近我心。电话是这个世纪初迅速成长的年代,Nokia和Sony Ericsson虽然分别推出Carl Zeiss和Cyber Shot摄像 手机,也同时并吞了这些年大多数人的薪水。你对我的声音原来还有印象,好多说不出来的话说出来的时候会比较难心平气和的。只是接下来你有答应要见我,我换了另一个手拿那日历礼物。因为这只手的手心出汗,手心出汗医学上称做局限性多汗症,多发生在情绪波动度较大的青壮年身上。但其实现在只是比较紧张。

心脏和我的手心一样紧张,所以跳很快。看到你在我的眼前那一刻,我表情其实是没改变,因为你也一样刻意地掩饰了彼此对对方的样子打扮却仿佛一点都不曾留意过似地。我对你说生日快乐,你对我说我已经说过了,你说这话时候是没有笑容的,不是以前的你。你也说你不记得我五年前有今天这样的一个承诺,我把一个还算是笑的表情挂在我脸上。报章也有说的,这里的天气因为烟霾的关系逐渐炎热,这种情形延续了很多天。而这里的烟霾严重指数只是稍微比巴生港口的指数略败一筹,只是眼睛似乎一直要被烟霾弄得要掉泪。

故事的结局无法改变。J.K Rowling的《哈利波特》的结局《混血王子》,书中结局令她读者震撼因为有太多的意想不到。有意想不到结局的故事才会让一个故事变得有趣销售量会高,像Dan Brown系列的故事《达文西密码》《天使与魔鬼》等等。故事结局的意想不到,会令人下次读他故事不敢再轻易相信谁好人坏人。现实中的结局,没有那么曲折离奇,但足以让一个人的心粉碎淌血了。

接着我没有直接和你说再见,因为我的礼貌是被你感染的。你说有人和你庆祝生日,我希望你会说是你的家人,后来你告诉我是你的未婚夫。其实那是好幸福的可以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度过自己的生日,那是我以前告诉过你的,现在也不经意地重复了一次。你也重复了当年的对白,当年的对白是沉默。我脸上的笑容我逐渐感到难看,在它真的变到难看之前我和你说了拜拜,而不是再见。

过了今年是2010,对我来说那是太遥远,我现在就想离开这城市,少了你的背影,这城市已经没有让我留下的理由。或许我还是会回来这城市的,只是那是多少年后的事情,遥远得思绪里无法给自己留下一些明确的画面。走路可以回头,因为还有脚印;记忆可以回头,因为还有过去。这种过去是一种温习,不温习过去就不懂得什么该忘记。我的脚印和过去在我离开这城市的时候留下了空白,这城市以外的世界我想要随意漫游,因为已经懂得什么该忘记。

2002:你第一次回信给我,你的字好多颜色的只有p/s是用黑笔写的;2003:旅行的路上你唱的歌都是后来我爱听的歌,我第一次隔着电话聆听你唱的《梦里花》;2004:传了给你我想了很久的信息等你回复,你和我说:“是的,你就是那天使”。

“昨晚我看星星,星星们都哭了,眼泪洒在我家院子里,也洒在我心里。 它们说,你很久没照他们说心事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它们了。星星要你一直守护它们,也要我一直守护你。原来星星都把我当成了你的天使。”


June 12, 2009

说错谁对的人


已经是另一个新的学期,不会再有另一个更新的学期了,好多事情到了一个阶段都不会出现另一个更新的阶段的。
这个阶段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这个好听的名字是“结束”。
在这一个结束着的学期里,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做选择的,有太多需要做选择的事情往往不会让人过得比较好。
好多事情本来就需要做选择的,“命运”是由各种被选择的选择所造成。
必须主宰命运就不能活得比较好过,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对,却也不怎么不对。
要主宰自己命运的人,好像必须是要在生命里一直做一个对的选择。
如果没有了选择,其实没得如果,因为八岁到八十岁都一直会有选择的。

上史记的同学说,史记是一门重要的科目,一本史学和文学价值并高的一部史书。
有说,念三年大学,上过众多课却没上过这门课是大学生涯里一大损失。
也说,现在若不碰史记,大学生涯结束以后多少人还会去用手指摸一摸史记这部书。
这学期只有史记科目不是文学,同时面对这么多文学科目,会让情感吃不消而分裂的。
似乎都是有道理的,虽然选择这科的同学不怎么多。
一直的一直我都没有选择这科目,虽然其实本来我也很喜欢史记。

上世界文学的同学说,上史记若和世界华文相比,选择上史记眼光比较狭小了一些。
放眼望不完这世界,或者只有一种认识上的停留。
况且,这以后的日子,史记没真正用得上,而世界华文里所学的倒未必没用得上。
而且也说,这科目没有太多难被时代消化的文字。
和我一样平时不爱听课不看文言文的人,或者都会选择这科。
当然这也是其中一个选择,无论做任何一个选择,也只是主宰了生命里的万分之一的选择。

接着是戏剧。
想了很久的事情,到来时却是怯怕。
跟随我的同学不多,或许是人缘不好,平时得罪人多,不懂沟通资质不好。
戏剧和文字一样,每一个字都是一幅图,每一幅图都有它的价值。
关于这戏剧的内容概念从上个学期看到孙小惠像光速那样奔腾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构思了。
一个人构思一个戏剧会让戏剧没有命运地活着,因为没有其他的人为它的命运作其他的选择。

后来是论文,那是一个用睡眠换取的东西,后来发现用了很多的睡眠只换了一点点的论文而已。
那逐渐是一种无力的感觉。
万千文字当中抽出几十千字拼凑的一本东西,换取一个字母。
那个字母已经主宰很多人的命运很多年了。
这种主宰是自私的,因为往往无法代表任何东西。

无力。

依靠未来和回忆继续活着,没有谁错谁对,只有忘记学不会。


May 23, 2009

生日距离的人


两篇部落之间是有距离的,距离不是一种苦痛的梦魇,是生命里或长或短的一个经历。
距离上一篇文字是一个月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也忘了是不是已经开始考试了还是没有。
只是今天是成绩出了的一天,今天是五月二十二,其间也度过了五月十二和五一三了。
对一位五月二十二生日的朋友说生日快乐,今天好像还有曾经认识没联络的朋友生日。
那也是距离之间的大小,只要还有时间还会走动的一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变动。

距离有长有短,所以有好有坏,因此有爱有恨,或许有熟有生,还会有哭有笑,才会有记有忘。
朋友的距离有远有近,近的像眼皮,也有点像时光匆匆过,远的也不知像什么了,因为那种遥远需要翻开日记的。
衡量距离的东西不是眼睛,眼睛无法跨越时间,衡量距离的东西也不是内心,内心无法不去感动。
对于人与人距离的衡量,只能信任于思考,因为内心和眼睛都无法作得很好。
这样的人或许质疑旁人质疑鬼神质疑宗教质疑感觉质疑历史质疑一切甚至质疑科学。
希望上面那句没有人读得明白,因为本来就不应该这么说的,但还是说了。

五月有一个生日的朋友,是他22岁的生日,他说生日那天要给自己一个美丽的旅程。
美丽的旅程需要美丽的时间来配合,只是那个时候适逢考试,考试从来就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所以他的生日无法为自己安排美好的节目,12号的那一天,他的生日这么度过的。
“老妈,弟弟和妹妹都来接我。肚子很饿了,随便找个地方吃东西。我就跟老妈说我的情况,我很累。她也激动到....然后还讲我说很没用,说一个男生的气概我都没有。说我一直被人压制走,都不会顶回去,骂臭,站稳自己。她还说她知道我不想有任何污点,所以不愿去弄回他们,跟他们比践。可是这社会已经不容许这样的人,这样的情况了。我已经很dull了。我真得过得很累很累,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的是慰问,鼓励还有解决办法。而不是这样说我没用。一气之下,我站起来走掉了。一个人走回家。妹妹一直喊“goh....goh...” 然后老妈一直开着车在我后面跟着。我已经一肚子火了;一面不是我的错而造成我的烦恼,另一面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太傻,去期待一个本来已经知道的生日。她们跟了一段路后,我更烦躁,就对着对面路的那辆车达大声吼“死远点啦!” 就这样那辆车走掉了,我就一个人在冷清清的街上被黑夜吞没。回到家,老马和妹妹站在那里等着我。我很纳闷了,一粒红鸡蛋,一小块蛋糕都没有,自己家人耶。我已经过了21年这样的生日了。很纳闷很纳闷。直接拿毛巾到冲凉房。坐在那里,把身体螺起来,被热水琳着。然后睡觉。

我生日的那一天。
今天我22岁了。”

朋友,那一天你的生日,看到了你的失望,心里的不舒服也随着漫游。
当时也有传一个生日祝福,只是传的时候在neway里面,随意用手机上了msn草草祝福了一个生日祝福就断线了。
neway里宽敞的厢厅,线路一直无法接好,就也没再传多一个问候了。
这辈子里还有无数个的生日,错过了一个精彩,才会懂得珍惜制造下一个精彩。

一直要找人来租房间,有问房间的人,也有看房间的人,脸上挂着的表情不代表心里的意愿。
看房间的人,丢下一句“这样乱啊?!!”望了一眼掉头就走,头也没伏低一下。
也有看房间的人,几句“不错~”几把笑容,满怀希望的离开,脸上笑容依然。
后来还是望了一眼掉头走的那一位打来电话缴了订金租下了房间。
而满怀希望的那一位,许下的承诺没实现之余,也须通过别人嘴巴转述不要的意愿。

生日的人,生日快乐,还没有生日的人,先说生日快乐,因为我是射手座,很容易忘记别人生日的,已经生日的人,也说生日快乐,因为我是射手座没有人提醒我说,所以现在说。
老家的政府唤起了童年幼儿园时候的记忆,对年小无知时候抢椅子游戏的自己感到幼稚无比。
今天也是有了一个关于那里的交代,眼下认为该胜的没有获得胜利,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会不会更值得置疑。
不过始终还是认为对凡事质疑不信任的观念是对的,没有永远能信任的事情和人的。


April 22, 2009

一点声音的人


今日很早离开来自的那个地方,巴士里一路都在睡觉的。
睁开眼是这城市四方林立的视线,有一种回来的感觉。
这一路精神都不怎么,到来后有种喃喃自语的归属感。
这种感觉始终无法否认的了,从开始的到来已经把自己推向那个角落了。
这是我的城市。

最近做了好多事情好多事情也没做,想了好多事情好多事情也没想。
最近一直只停留在最近,因为远方还停留在远方。
好多事情无法解决的,好多愿望无法实现的。
因为天空不是红的,所以它是蓝的。
最近都要考试,难免会恍惚。
接着要毕业,难免也会恍惚。
后来的后来,无法不恍惚。

亲爱的路人,看到我时,请和我笑,开始逐渐寻找不到我。
听说今晚夜空会有哭笑脸,无法抬头看清,不想一个人无奈地看。
原来书里的远方也有一个不结伴的旅行者,我对书微笑,不结伴的旅行者没看到我。
只是一个旅行的人,只是一个谁也不想理谁的长夜。
天空亮得好快,关紧门窗拉上窗帘,仿佛天还没有亮。
我只想躲藏,黑夜之中。

我合十双手,走在这冷清的城市,仿佛转身就是黑夜,黑夜不能说明什么。
城市是一片缺乏颜色的心情,每一个角落是一种辛酸,一份心酸。
拉底头上的帽子,最好遮着我眼睛,但没有。
我还要环顾四周,吞咽这城市,细嚼慢咽这里的狂夜。
捆紧颈项的围巾,最好勒得紧紧的,
但不好。
我还要一口一口,抽干这污染,生命体验这里的空气。

人群不是逆着我走,谁也不望谁一眼,却彼此交替吞进和吐出的气息。
这种沉默的交流,会延续在这城市里一百年。
没有谁在明谁在暗,眼神里各自不同的符号,隐藏着不同的秘密,深邃的罪恶。
时间拥挤,眼前怒目的黑暗,昨夜低眉的颜色,无法结束这城市的摆布。
谁也不想理会谁。

生命无目的在畅流,在拥挤的城市,四处的呐喊,无法再入耳。
我不再新鲜,肩膀与肩膀擦不出对白,也缺乏回眸。
眼前有路无法踏稳,情绪水泄不通,生命那么懦弱。
城市只有昏暗,花绿给不出的精彩,不愿自己寻找,只有埋没的自由。
每一寸空间,被视线无条件洗涤,那种爬不起来的浪漫,这城市不经意的经历。
与品牌摩擦的肉体,会在这里溃烂,不把时间遗忘,时间依然会忘你,城市里没有人务必要记得谁。
任性的漫游,幽雅不断在侮辱文明,杰作存在的魅力,撇清天亮之前的联系。


March 28, 2009

的人的人的人


十年前正在努力相信别人说的话
十年后已长大变得聪明加点奸诈
不再爱说谎不再爱神秘
简简单单折飞机也慢慢忘记
十年前的游戏不再有趣


人越大越害怕越害怕这个世界把人变得物质化
人越大越害怕越害怕这个世界越想简单却变得越复杂
小时候想长大还以为长大之后就会有更少的烦忧
长大也没有办法走出自己自由的步伐


十年前正在努力了解大人说的话
十年后已长大懂得诚实也有虚假
甚么时候开始我要的不再是必须
回忆远去


人越大越想家越害怕听不到唠叨的真心话
人越大越想家更害怕有一天时间会带走爸妈
小时候想长大不明白会给爸妈增添多少的烦忧
不想牵挂
只想留下堆积对家的责任


十年前的回忆寻它无趣
什么时候昨天要的未来是好坏
不明白停不下时间快捆住了是我的还是你的期待
也许每个人的心里有个小孩


March 6, 2009

入侵生命的人


小白说,中国迟早会派三四辆坦克车直升机包围我的家。
他说我一直不断入侵中国的database。
不是军事基地,只是CNKI网站。
上次我在家下载了不少学报期刊的时候,他这么对我说的。
今天也下载了不少,博士论文。
学校花不少钱成功申请CNKI这东西,却没申请一条好一点的网络。
这种浪费钱的方式不浪漫,感觉很像政府。
有人不断在争取,有人争取得来没得用。


刚在找一个让空洞可以依靠的角落,发现原来是找不到的。
这个被限制的空间里,没有这么样的一个角落。
突然回想过去时候,两个手臂可以放心依靠的阳台。
那个阳台在抬头可以看到的地方,到不了了。
当发现缺少一个真正可以轻松的空间,才发现原来很久都没有轻松过。
那个阳台可以义无反顾地让我轻松,现在没了阳台。
很奇怪,突然会想念一个阳台。
很难,再找一个两个手臂可以放心贴靠的东西了。


这是一个谁也不想理谁的晚上,想流浪。
只想到一个遥远没到过的远方,绕一圈就回来。
很多时候,想走更远路的时候,才发现带不走的东西越多。
带不走的东西越多时,越想对人说我喜欢自由。
对人说我喜欢自由时,那是在没有自由的时候说的。
后来会说那是射手座的错,自由是射手座的方向。


爱惜自己的人,是不会熬夜的。
一个人连自己也不愿意照顾自己,也不会有人愿意照顾他的。
看到熬夜的人,我会这么劝告说。
看到自己熬夜,却会说:熬夜是年轻的象征。
懂得熬夜的生命,也是享受生命的年轻。
逐渐分不清,是人生苦短,还是生命流流长。


看到一味向前冲的人,会说人生苦短。
看到流星来不及许愿,会说生命流流长。
生命里有的不只是无止境的矛盾,还有无止境的借口。
年轻是生命的借口,因为有年轻的这阶段,所以选择爱惜生命。
却会因为生命苦闷,所以摧残年轻的岁月。
熬夜是年轻的象征,矛盾和借口却是生命的象征。
无止境的矛盾,还有无止境的借口,所以还活着。


韩国泡菜说:报告不应该这样做的,报告是学术的产物,不是文学的产物。
报告是学生的产物,不是老师的产物,这是我的报告:
“历史浩瀚,生命短暂,有人为名,有人为利,尚有人活着,亦有人活过。
失去灵魂的人,会行走在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迷途上。
失去灵魂的民族,会停留在没有文明没有建设的黑暗世界里。
华教的文明就是今天华人文化的堡垒,华教的建设则是今天华人母语的屹立,所以我们的民族是有灵魂的。
若是活在被打压的环境下,不尝试改变环境,就唯有委屈自己。
华教至今没被委屈,因为有一位曾经极力改变环境的人。
存活在多元种族国家里,少数民族不被保护,那么就应该保护自己。
存活在被打压的时局里,民族母语即被淹没,那么就应该顽强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