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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5, 2009
October 26, 2009

不停倒数的人


时间过得像眼皮,眨下眨了那么多天,离开下飞机那天,要一星期了。
一个星期没发生很多事情,也不是什么也没发生,况且这是无法定义的。
发生在心里的事情是看不到的,眼睛只能看到发生在眼皮以外的事情。
和过去一样,这也是一个离别的阶段,只是这次离别是接二连三的,有多不舍只有自己心里懂得。
说好要保持联络的,就好象现在一样,因为总会很想知道离别过后发生的故事。


回怡保的前一天,送走了宝雪与文贝也买了巴士车票,傍晚收到电邮,星期一面试。
是SS2的InPublishing出版社,申请时候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需要编辑,所以申请了。
昨天去了面试,不是一间很大间的建筑,是路边的双层排屋,但我找了很久。
开门给我的是一个学姐,Pinky燕萍,她虽有惊讶却猜到我是来面试的。
除了一个送包裹来的邮差,没在里面看到别的男生且环境清静,但发现这不是我很想要的工作。

给我面试的女人叫Ivy,她很忙很忙,给我面试时候她的嘴巴和手指都动得很快。
大概是在一边sms给人应征工作,她说话丝毫不留余地,直接告诉我说要有经验的编辑。
Expected Salary那里我填写了RM1800,她给的表情让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幽默的数目。
接着用笔在旁边写了一个Minimum Expected Salary要我填写多一次,这次我只好要RM1500了。
她要我回家时候email一些我的文字给她看,我回去时候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也不想要这工作了。
***

那天南洋商报召唤我去考试,我应征的职位是记者,原来考试真的是考试。
昨天打给我的,人事部的人,无故帮我选择意外组。
“喂,请问是廖……廖……”
“廖伟凯,我是,我是……”
“我这里是南洋商报,收到你的应征,你是通过……通过……”
“通过email应征的。”
“啊,对对对,你是应征记者的,你要应征什么组的记者?我们有国际组、政治组、经济组、还有意外组。你的应征电邮里面没有说明申请什么组。”
“嗯?这么好啊?可以选的啊?”
“这样啊,那就帮你选应征意外组。”
“可是……可是……”
“明天你来考试,你要带……”


时间是两个小时半,总共两题,第1题是作文。
第1题作文题目是“为什么我要当社会新闻组的记者”。
我没有在纸上写这是无理取闹的人事部帮我选择的。
第2题是翻译,全部作答,2a马来文翻译中文,2b英文翻译中文。

突然好像想起信、达、雅,但是信达雅离开utar过后好像没有用处了,好多东西毕业过后都要被忘记的
她没有开air-cond给我,她以为我和她一样怕冷,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热情太阳下走了多久。
而且没收我的电话,还我电话时候是两个小时后,考卷已经交了。
“我要等多久才有回复?”我一边turn on我的电话。
“你为什么不应征副刊记者?”她一边翻我的考卷。
“你没有开冷气给我。”我一边擦我的汗。
“你成绩很烂。”她一边看我的resume。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一边看我的手表,大概已经12.30了。


October 5, 2009

画过朋友的人


August 25, 2009

不知云深的人


Far Far Away, Thats Why Im Here.
彩虹的故乡在于云深不知处,云深不知处只是一个我想要很想要经过的地方。
说到彩虹,我好久没看到她了。
我来自的远方,好远始终都不比永远那样远。
不过我既然来了,所以在这里了,你呢。


I Missing A Missing Rainbow
我相信飞过那片海洋那个森林就能看见永远,原来我还没有经过那个不知处。
原来这一切都还不是起点,要如何不迷路我逐渐不清楚,能流连忘返总算情愿。
错过了终点,只好回到起点,从头上路。
抬头也无法看见的太平洋,永远只是一个幻想。
我不看见不代表我想知道,后来的后来我想念了彩虹。


Please Missing The Fallen Of Mine
我只是来到这个有一点点陌生的地方,和一个不怎么认识的风筝说了那么一点点难说的话。
我很诧异我没有难堪也没有很疲倦,我飞过了那么一个不知不觉的距离。
来自那个不沉不闷的方向,原来我什么也没察觉。
不想要什么美好的东西,也不要怀念谁了,不过失去时候还是有一点点酸。
我想要往下掉,失去风筝的本质,纵使后来的后来只剩下残骸。
请想念我的坠落 。


A Trust On A Silent
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还是那个来自那个方向的风筝.
我来的时候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没有失望,没有绝望,也没有决定自己的希望.
我比风轻盈,云宁静。
因为我懂得翱翔,如今我想下坠,这不是一种逞强这只是一种过程体验生命的一个过程。
既然经历了一个开始,必定也有一个结束的。
我来自于那个我来自的地方,结束于这个未知的大地。
我相信后来我真的会相信我是一个风筝 。


August 21, 2009

渺小兔子的人


一直的一直,有一个喜欢兔子的女孩,还在。
原本以为没有了,以为真的没有了,真的以为没有了。
后来还是还有的原来。所有事情都是无中生有的,然后从有变无。
后来的后来不想胡乱以为了。
很多时候胡乱以为会比现实更残酷了一点点,虽然有时候还是不会的。
逃避黑夜的承诺,穿戴现实的华丽,涂抹黑白色的表情,质疑是否还是会。

无中生有的戏剧在生命里迅速地茂盛起来直到被砍下。
只是属于一段过程中的过程,甚至只是一段更大的过程中的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过程。
这个很大的过程有一个好听的称呼,那是“生命”。
离开生命结束还有距离,先结束的是 大学 生涯,那是当中的一个过程。
一切都无意变得渺小起来,渺小得依然会在乎。
没有人会忘记谁,在彼此依靠的一个过程中,加深了对白与认识。

论文本来也应该很渺小的,但是渺小和不渺小的定义,原来和时间有关的。
就好像出席率那样,不被在乎的时候,在等到bar list出来以后是不一样的。
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在心里的衡量,总无法和事实有太多的平衡。
当好多事情无法平衡的时候,低头是唯一的平衡了。
论文听说只剩下4天的时间,这是可笑的。
不顾一切地嘲笑自己,忘了自己对自己有多重要,只想要把自己嘲笑得死无葬身之地。

坚强是活生生的精神,面对风起云涌的挑战时候,坚强总是比平时厚个三五寸。
面对单刀赴会的挑战,坚强似乎无动于衷,任由自己被自己嘲笑。
这种嘲笑没有温度的,不留意的时候会寒冬得进入骨髓,沉入心底最深处。
突然想快些毕业,突然不想奋斗,但想到朋友突然不想毕业,但还是不想奋斗。
不是这样的。多希望可以不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又找到这些喜欢兔子的女孩的图画了,眇了这画家的文字一眼看来好像要结婚了。
虽然不认识却一直用着这些画,懒惰得甚至直接引用,跳过了下载和上载的过程。
但我喜欢这些画倒和她本人没有关系的,纯粹喜欢这些画,画里有个喜欢兔子的女孩。
画里的兔子喜欢跟着女孩,而女孩一直也带着那兔子,不过只是那只是一幅画。

怆然的沉默背后,高歌的悦耳到底有多动听。


June 15, 2009

故事五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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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2, 2009

说错谁对的人


已经是另一个新的学期,不会再有另一个更新的学期了,好多事情到了一个阶段都不会出现另一个更新的阶段的。
这个阶段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这个好听的名字是“结束”。
在这一个结束着的学期里,有好多的事情需要做选择的,有太多需要做选择的事情往往不会让人过得比较好。
好多事情本来就需要做选择的,“命运”是由各种被选择的选择所造成。
必须主宰命运就不能活得比较好过,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对,却也不怎么不对。
要主宰自己命运的人,好像必须是要在生命里一直做一个对的选择。
如果没有了选择,其实没得如果,因为八岁到八十岁都一直会有选择的。

上史记的同学说,史记是一门重要的科目,一本史学和文学价值并高的一部史书。
有说,念三年大学,上过众多课却没上过这门课是大学生涯里一大损失。
也说,现在若不碰史记,大学生涯结束以后多少人还会去用手指摸一摸史记这部书。
这学期只有史记科目不是文学,同时面对这么多文学科目,会让情感吃不消而分裂的。
似乎都是有道理的,虽然选择这科的同学不怎么多。
一直的一直我都没有选择这科目,虽然其实本来我也很喜欢史记。

上世界文学的同学说,上史记若和世界华文相比,选择上史记眼光比较狭小了一些。
放眼望不完这世界,或者只有一种认识上的停留。
况且,这以后的日子,史记没真正用得上,而世界华文里所学的倒未必没用得上。
而且也说,这科目没有太多难被时代消化的文字。
和我一样平时不爱听课不看文言文的人,或者都会选择这科。
当然这也是其中一个选择,无论做任何一个选择,也只是主宰了生命里的万分之一的选择。

接着是戏剧。
想了很久的事情,到来时却是怯怕。
跟随我的同学不多,或许是人缘不好,平时得罪人多,不懂沟通资质不好。
戏剧和文字一样,每一个字都是一幅图,每一幅图都有它的价值。
关于这戏剧的内容概念从上个学期看到孙小惠像光速那样奔腾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构思了。
一个人构思一个戏剧会让戏剧没有命运地活着,因为没有其他的人为它的命运作其他的选择。

后来是论文,那是一个用睡眠换取的东西,后来发现用了很多的睡眠只换了一点点的论文而已。
那逐渐是一种无力的感觉。
万千文字当中抽出几十千字拼凑的一本东西,换取一个字母。
那个字母已经主宰很多人的命运很多年了。
这种主宰是自私的,因为往往无法代表任何东西。

无力。

依靠未来和回忆继续活着,没有谁错谁对,只有忘记学不会。


May 23, 2009

生日距离的人


两篇部落之间是有距离的,距离不是一种苦痛的梦魇,是生命里或长或短的一个经历。
距离上一篇文字是一个月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也忘了是不是已经开始考试了还是没有。
只是今天是成绩出了的一天,今天是五月二十二,其间也度过了五月十二和五一三了。
对一位五月二十二生日的朋友说生日快乐,今天好像还有曾经认识没联络的朋友生日。
那也是距离之间的大小,只要还有时间还会走动的一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变动。

距离有长有短,所以有好有坏,因此有爱有恨,或许有熟有生,还会有哭有笑,才会有记有忘。
朋友的距离有远有近,近的像眼皮,也有点像时光匆匆过,远的也不知像什么了,因为那种遥远需要翻开日记的。
衡量距离的东西不是眼睛,眼睛无法跨越时间,衡量距离的东西也不是内心,内心无法不去感动。
对于人与人距离的衡量,只能信任于思考,因为内心和眼睛都无法作得很好。
这样的人或许质疑旁人质疑鬼神质疑宗教质疑感觉质疑历史质疑一切甚至质疑科学。
希望上面那句没有人读得明白,因为本来就不应该这么说的,但还是说了。

五月有一个生日的朋友,是他22岁的生日,他说生日那天要给自己一个美丽的旅程。
美丽的旅程需要美丽的时间来配合,只是那个时候适逢考试,考试从来就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所以他的生日无法为自己安排美好的节目,12号的那一天,他的生日这么度过的。
“老妈,弟弟和妹妹都来接我。肚子很饿了,随便找个地方吃东西。我就跟老妈说我的情况,我很累。她也激动到....然后还讲我说很没用,说一个男生的气概我都没有。说我一直被人压制走,都不会顶回去,骂臭,站稳自己。她还说她知道我不想有任何污点,所以不愿去弄回他们,跟他们比践。可是这社会已经不容许这样的人,这样的情况了。我已经很dull了。我真得过得很累很累,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的是慰问,鼓励还有解决办法。而不是这样说我没用。一气之下,我站起来走掉了。一个人走回家。妹妹一直喊“goh....goh...” 然后老妈一直开着车在我后面跟着。我已经一肚子火了;一面不是我的错而造成我的烦恼,另一面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太傻,去期待一个本来已经知道的生日。她们跟了一段路后,我更烦躁,就对着对面路的那辆车达大声吼“死远点啦!” 就这样那辆车走掉了,我就一个人在冷清清的街上被黑夜吞没。回到家,老马和妹妹站在那里等着我。我很纳闷了,一粒红鸡蛋,一小块蛋糕都没有,自己家人耶。我已经过了21年这样的生日了。很纳闷很纳闷。直接拿毛巾到冲凉房。坐在那里,把身体螺起来,被热水琳着。然后睡觉。

我生日的那一天。
今天我22岁了。”

朋友,那一天你的生日,看到了你的失望,心里的不舒服也随着漫游。
当时也有传一个生日祝福,只是传的时候在neway里面,随意用手机上了msn草草祝福了一个生日祝福就断线了。
neway里宽敞的厢厅,线路一直无法接好,就也没再传多一个问候了。
这辈子里还有无数个的生日,错过了一个精彩,才会懂得珍惜制造下一个精彩。

一直要找人来租房间,有问房间的人,也有看房间的人,脸上挂着的表情不代表心里的意愿。
看房间的人,丢下一句“这样乱啊?!!”望了一眼掉头就走,头也没伏低一下。
也有看房间的人,几句“不错~”几把笑容,满怀希望的离开,脸上笑容依然。
后来还是望了一眼掉头走的那一位打来电话缴了订金租下了房间。
而满怀希望的那一位,许下的承诺没实现之余,也须通过别人嘴巴转述不要的意愿。

生日的人,生日快乐,还没有生日的人,先说生日快乐,因为我是射手座,很容易忘记别人生日的,已经生日的人,也说生日快乐,因为我是射手座没有人提醒我说,所以现在说。
老家的政府唤起了童年幼儿园时候的记忆,对年小无知时候抢椅子游戏的自己感到幼稚无比。
今天也是有了一个关于那里的交代,眼下认为该胜的没有获得胜利,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会不会更值得置疑。
不过始终还是认为对凡事质疑不信任的观念是对的,没有永远能信任的事情和人的。


April 22, 2009

一点声音的人


今日很早离开来自的那个地方,巴士里一路都在睡觉的。
睁开眼是这城市四方林立的视线,有一种回来的感觉。
这一路精神都不怎么,到来后有种喃喃自语的归属感。
这种感觉始终无法否认的了,从开始的到来已经把自己推向那个角落了。
这是我的城市。

最近做了好多事情好多事情也没做,想了好多事情好多事情也没想。
最近一直只停留在最近,因为远方还停留在远方。
好多事情无法解决的,好多愿望无法实现的。
因为天空不是红的,所以它是蓝的。
最近都要考试,难免会恍惚。
接着要毕业,难免也会恍惚。
后来的后来,无法不恍惚。

亲爱的路人,看到我时,请和我笑,开始逐渐寻找不到我。
听说今晚夜空会有哭笑脸,无法抬头看清,不想一个人无奈地看。
原来书里的远方也有一个不结伴的旅行者,我对书微笑,不结伴的旅行者没看到我。
只是一个旅行的人,只是一个谁也不想理谁的长夜。
天空亮得好快,关紧门窗拉上窗帘,仿佛天还没有亮。
我只想躲藏,黑夜之中。

我合十双手,走在这冷清的城市,仿佛转身就是黑夜,黑夜不能说明什么。
城市是一片缺乏颜色的心情,每一个角落是一种辛酸,一份心酸。
拉底头上的帽子,最好遮着我眼睛,但没有。
我还要环顾四周,吞咽这城市,细嚼慢咽这里的狂夜。
捆紧颈项的围巾,最好勒得紧紧的,
但不好。
我还要一口一口,抽干这污染,生命体验这里的空气。

人群不是逆着我走,谁也不望谁一眼,却彼此交替吞进和吐出的气息。
这种沉默的交流,会延续在这城市里一百年。
没有谁在明谁在暗,眼神里各自不同的符号,隐藏着不同的秘密,深邃的罪恶。
时间拥挤,眼前怒目的黑暗,昨夜低眉的颜色,无法结束这城市的摆布。
谁也不想理会谁。

生命无目的在畅流,在拥挤的城市,四处的呐喊,无法再入耳。
我不再新鲜,肩膀与肩膀擦不出对白,也缺乏回眸。
眼前有路无法踏稳,情绪水泄不通,生命那么懦弱。
城市只有昏暗,花绿给不出的精彩,不愿自己寻找,只有埋没的自由。
每一寸空间,被视线无条件洗涤,那种爬不起来的浪漫,这城市不经意的经历。
与品牌摩擦的肉体,会在这里溃烂,不把时间遗忘,时间依然会忘你,城市里没有人务必要记得谁。
任性的漫游,幽雅不断在侮辱文明,杰作存在的魅力,撇清天亮之前的联系。


March 28, 2009

的人的人的人


十年前正在努力相信别人说的话
十年后已长大变得聪明加点奸诈
不再爱说谎不再爱神秘
简简单单折飞机也慢慢忘记
十年前的游戏不再有趣


人越大越害怕越害怕这个世界把人变得物质化
人越大越害怕越害怕这个世界越想简单却变得越复杂
小时候想长大还以为长大之后就会有更少的烦忧
长大也没有办法走出自己自由的步伐


十年前正在努力了解大人说的话
十年后已长大懂得诚实也有虚假
甚么时候开始我要的不再是必须
回忆远去


人越大越想家越害怕听不到唠叨的真心话
人越大越想家更害怕有一天时间会带走爸妈
小时候想长大不明白会给爸妈增添多少的烦忧
不想牵挂
只想留下堆积对家的责任


十年前的回忆寻它无趣
什么时候昨天要的未来是好坏
不明白停不下时间快捆住了是我的还是你的期待
也许每个人的心里有个小孩


March 6, 2009

入侵生命的人


小白说,中国迟早会派三四辆坦克车直升机包围我的家。
他说我一直不断入侵中国的database。
不是军事基地,只是CNKI网站。
上次我在家下载了不少学报期刊的时候,他这么对我说的。
今天也下载了不少,博士论文。
学校花不少钱成功申请CNKI这东西,却没申请一条好一点的网络。
这种浪费钱的方式不浪漫,感觉很像政府。
有人不断在争取,有人争取得来没得用。


刚在找一个让空洞可以依靠的角落,发现原来是找不到的。
这个被限制的空间里,没有这么样的一个角落。
突然回想过去时候,两个手臂可以放心依靠的阳台。
那个阳台在抬头可以看到的地方,到不了了。
当发现缺少一个真正可以轻松的空间,才发现原来很久都没有轻松过。
那个阳台可以义无反顾地让我轻松,现在没了阳台。
很奇怪,突然会想念一个阳台。
很难,再找一个两个手臂可以放心贴靠的东西了。


这是一个谁也不想理谁的晚上,想流浪。
只想到一个遥远没到过的远方,绕一圈就回来。
很多时候,想走更远路的时候,才发现带不走的东西越多。
带不走的东西越多时,越想对人说我喜欢自由。
对人说我喜欢自由时,那是在没有自由的时候说的。
后来会说那是射手座的错,自由是射手座的方向。


爱惜自己的人,是不会熬夜的。
一个人连自己也不愿意照顾自己,也不会有人愿意照顾他的。
看到熬夜的人,我会这么劝告说。
看到自己熬夜,却会说:熬夜是年轻的象征。
懂得熬夜的生命,也是享受生命的年轻。
逐渐分不清,是人生苦短,还是生命流流长。


看到一味向前冲的人,会说人生苦短。
看到流星来不及许愿,会说生命流流长。
生命里有的不只是无止境的矛盾,还有无止境的借口。
年轻是生命的借口,因为有年轻的这阶段,所以选择爱惜生命。
却会因为生命苦闷,所以摧残年轻的岁月。
熬夜是年轻的象征,矛盾和借口却是生命的象征。
无止境的矛盾,还有无止境的借口,所以还活着。


韩国泡菜说:报告不应该这样做的,报告是学术的产物,不是文学的产物。
报告是学生的产物,不是老师的产物,这是我的报告:
“历史浩瀚,生命短暂,有人为名,有人为利,尚有人活着,亦有人活过。
失去灵魂的人,会行走在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迷途上。
失去灵魂的民族,会停留在没有文明没有建设的黑暗世界里。
华教的文明就是今天华人文化的堡垒,华教的建设则是今天华人母语的屹立,所以我们的民族是有灵魂的。
若是活在被打压的环境下,不尝试改变环境,就唯有委屈自己。
华教至今没被委屈,因为有一位曾经极力改变环境的人。
存活在多元种族国家里,少数民族不被保护,那么就应该保护自己。
存活在被打压的时局里,民族母语即被淹没,那么就应该顽强抵抗。”


February 23, 2009

说人骗人的人


有人说,我的文字很长,密密麻麻
不容易用眼睛看,以前以前很简短的
我相信,这是一种进步。
这不是一个解释,一个人愿意相信的东西不需要特别去解释的。
可是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进步的
所以选择停留,依然简短好。
会进步的东西,会讓人容易遗忘之前。
所以,一些事情,我还是选择停留。


昨天已经开始想说些东西,在这。
昨天心情有起伏,但我是清醒的。
最近心情容易被影响,無法阻止的。
基于什么缘故,我知道自己是知道的
想说些东西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没有原因的。
但昨天想说些东西是有原因的。
好多事情都可以让人知道是有原因
却不轻易愿意让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有人说,不知道那个女生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男生。
一直说,说了很多次了,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人这么说了
她若再说,我会回答:
“会问这个问题的人,很明显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而这种人一辈子只有信仰,而不会有爱情。”
这人不允许其他人说自己,自己却一直说不停。
这问题不是一个可以回答的问题,而是一个听了会厌倦的话题。
这人若还要一直说下去,我想我会回答。
“如此口德的人,就算有再虔诚的信仰,也只是对那信仰的一种侮辱。”
说别人的人,总得先看着自己。
终于知道为何这人需要宗教寄托,原来是无法和正常人相处。


昨晚要完成未完成的报告,大家都不急,我也是。
阿乌好像不在家,我问小白"啊乌呢"。
“好像失踪了,我们要找皇家警察了。”
“不用说,一定是在某间妓院后面的小丛林里活埋了。”
很享受这学期做报告的过程,不睡觉是年轻的象征。


周六晚,有个露天的空间,位于这城市的几十楼上。
挥霍了蹴鞠遗害至今的精神,游走在风的边缘。
这是我的嗜好,已是一种不是信仰的信仰了。
风筝向往风,海豚向往海。
嗜好是生命里的一种不是责任的责任。


遗忘了的咖啡里沒有糖;
看不见了苦涩的青春,
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
空房里看不见了,已經成為看见的太陽。
记住的要一直遗忘,
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


February 11, 2009

本质想象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不要更新自己的部落格,没说完的故事,没结束的回忆。
故事是说不完的,说故事的人都是骗子,只有骗子才会说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不会累地。
直到没有故事的时候,骗子还是骗子,说故事是不需要开本会计簿子来填写本钱的。
说故事是零成本高利润的东西,说故事的人除了是骗子也是生意人。
贩卖故事的回筹很高,这种回筹的方式也不一样。
有人可以买回一个世界,有人可以买回一颗心,有人可以失去某些事情。
毕竟做生意有风险的,曾经的曾经,仿佛尝试冒这种风险。
不记得那是一种怎样的回筹了,一个失败的生意人。

回忆和故事一样,都会结束的。那应该和生命一样,这种结束和生命的结局一样,是死。
所以回忆暂时还没有结束,故事没有生命,只有灵魂,是会结束的。
回忆不是骗人的东西,是真真正正发生过在生命里的。
记录回忆的方式除了那静止的照片,还有那一笔文字的风雨。
一笔风雨一纸悲,一页古今一夜空。
文字记载了记忆记录了生命,写下了半面的记忆,会结束的,只是还没有。
还不会结束,还不轻易如此结束,还没有完全证明生命的价值。

今天课堂讨论安乐死有人不赞同有人赞同,因为想死所以他死管他安不安乐。
后来才知道我原来没有什么意见的,因为没有经历过,虽然我举手赞同安乐死合理化。
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在附近几棵树上多试试死几次。
会觉得自己过分,不看重一个重要的课题,其实前几篇有提过了。
“活着虽然不怎么好,可是活着却是一个责任。浩瀚宇宙里的一个小责任,对身边一切和每一位的责任。”

爱情的本质,是幸福的想象,但只有想象的爱情,本质上是不幸福的。
乐乐说过了这句话很久了,曾经认真思考过它的意思,所以有明白过。
有明白过也有忘记过,再次回来明白才发现自己明白过。
思考过后才发现自己也曾经认真思考过,好多看不到的东西都源自于美好的想象。
就好像,信仰的本质,是安心的想象,但只有想象的信仰,本质上是不安心的。
也好像,灵感的本质,是寂寞的想象,但只有想象的灵感,本质上是不寂寞的。
更好象,破坏的本质,是愤怒的想象,但只有想象的破坏,本质上是不愤怒的。
还好象,遗忘的本质,是逍遥的想象,但只有想象的遗忘,本质上是不逍遥的。
亦好像,鬼魂的本质,是恐惧的想象,但只有想象的鬼魂,本质上是不恐惧的。
越想越无道理,结果还是有道理的,也不重要了。

越轻松的时候会越发觉压力,越压力的时候才越发觉轻松。
当突然感到轻松的时候,心灵会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轻松感到压力,何以可以如此轻松的。
当突然感到压力的时候,心灵会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压力感到轻松,何以可以如此压力的。
这是现代人的心态,仿佛轻松就大概会有报应的,所以义无反顾地向往压力。
仿佛压力就让人心里舒服一点,仿佛压力就让人感觉不这么浪费生命。
老虎是这样的,她不给自己一点压力就好像浑身不自在的。
生命不是这样的,这样一味地向前跑是没有终点的。

对这一系列的照片,有种莫名的钟爱,照片里的那个人似乎很喜欢兔子。
上半的系列,照片里的人手上都牵着兔子的,后来的都没有。
这里有两张是穿着婚纱的,一张是黑色的,另一张则是白色。
对这些图片的钟爱似乎并没有了什么特别的意思,现在不是以前。
图片里依然没有笑容,因为没有笑容才是那图片的灵魂。
有灵魂的文字和图画,是不能由创作的人来决定的。
任何人都无法决定任何东西有没有灵魂,有灵魂的创作是能感受得到的,不需要你说我也知道的。






January 4, 2009

留下故事的人2


发出的帖子无法让工作来找我,找工作也是需要缘分的。
在每个论坛发的帖子有一半被删掉,有一半被发出warning。
这warning的用意是不要我乱乱在论坛打广告,不然罚我不准在那些论坛留言,就算我真的不是发卖淫的广告。
warning是一种不残忍的东西,它就算出现也其实不会对你怎样。
warning是一种不仁慈的东西,它随时会破坏你进行一半的计划。
而且warning这回事,总是没有看过它出现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和你说它是出现最后一次了。
只是有好多不开心的事情发生前都没有warning的,warning只会出现在生命里的少数意外之前而已。
所以有人给warning的时候最好还是珍惜一点,因此我停止了在那些论坛发帖。

后来我决定了要回家,很多时候做这个决定其实一点都不容易。
好些时候甚至想要决定找到一棵四叶草或许还容易些,真的。
想要回家和找不到工作是没有关联的,因为找不找到工作始终还是会回家的。
这次回家也并不是真的没有动机,只是也不是真的有动机。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动机,因为动机都有好处的。
有人说这是我的功课,就算是,这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功课。
这只是牵涉到制造回忆的一项任务而以,只是又提到牵涉到回忆的时候,难免觉得自己老了。

三德是我的母校,我不喜欢三德,这个任务我需要回去三德一趟。
想参与这个任务,因为总会喜欢回味过去,纵使参杂了多种味道。
果然踏入校门口,就闻到一股青春被煎熬的气味。
难闻。我也是这里混大的,或许也是其中那一块没被煎熟的青春。
小惠和我说:“一定要找到校长,得到我们需要得到的资料。”
“我不知道校长在学校的哪里。”
“学校最安静的地方你会看到他。”
“我知道,只要他站在哪里,那地方就是学校最静的地方。可是…”
“可是什么。只要你看到所有人坐着,只有他站着的就是校长。”
“现在是学校假期。”

小惠是谁?在我的这任务里,她是一位重要的人。
我只能说她在这里是一个重要的人,到底是怎么重要我似乎一点都不知道。
就好像很多时候听到有人说那个位子是留给VIP的,而那家伙有多么VI似乎却没有很多人知道。
小惠其实是负责与我接洽的人,是我从上层收到任何任务指示的中间接洽人。
感觉上我好像不知道真正负责的人是谁,其实我当然是知道的。
我知道的事情不多,我知道如果这任务若不能完成,一定不是我的问题,是那校长。

我要找的校长,在我毕业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副校长。
上面这句话,好像说得我自己很老很老了,就好像电影里的:
“在我离开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婴孩。”
我不知道是自己真的不记得 校长室在哪里,还是从来并没有知道过。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拉住了一个白色身体白色腿的学生,“阿庞的room在哪里”
很多时候最真的话往往都是说错的话,说错的话要改口其实还是可以的,因为真的没有人会在乎。
“请问校长室在哪里?”

有个姓马名诺的老师,看到站在校长室门口的我,马不停蹄地对我说:
“Pengetua, Ketua Hal Ehwal Murid, Penolong Kanan, Guru Disiplin, Ketua Ko-kurikulum tengah meeting di bilik gerakkan.”
是不是姓马的人就可以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也不会累的,或许姓马的人讲话是不太需要思考太多的。
他的言语流畅只能让我清楚知道,他已经对其他人说过同样的话了。
往往一个人做过了一件曾经做过的事情,才可以做得格外熟练的。

校长在开会。
我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因为我闯红灯,我不做yoga,我不打太极,偶尔还会插队。
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必须等待的,而且等待需要耐性的。
很多时候想要一个人有耐心地等待,就必须让他有产生耐心的理由。
三德中六是有年轻女生的,我突然理解自己为何会那么有耐性静静站在那里等待校长两个小时。
往往一个人在等待一件不重要的事情的时候,眼睛总是看得比较多的。

食堂里的Aunty在我买咖啡的时候,是对我说英文的。
但是多年以前,打翻了她一杯水,听到一连串顺畅的粤语。
"唔晓睇好D嚟啊?个杯水要五角钱啊!"
这次在我想说Thank You的时候,比我先说了Thank You.
这种情况不会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却是觉得自己长大了。
长大了和老了在年龄来看,虽然都是相同意思的,只是那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拿着手上的咖啡,正想坐下,却看到一个逐渐苍老的身影。
就是那个阿庞,我说的那个校长,那位校长,由远而近。
我赶紧在自己脸上挤出还算是笑容的笑容:
“校长,我是拉曼大学中文系的要……”
“什么?!!我今天开会很忙!你改天才来找我!”
当一个人的和你说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汉语拼音第四声的时候,就表示那个人不怎么高兴你。

当一个人不怎么高兴你的时候,你再不赶紧离开,或许你也会不高兴回那个人。


January 1, 2009

09 时间表






December 31, 2008

留下故事的人



因为年轻,所以有写不完的故事,看不完的电影,流不完的眼泪。
年轻的时候,总想累积多一些经历,多一些回忆。
少年时候不累积多一些回忆,到了中年时要忙着累积金钱。
年老的时候就只能凭着少年时累积的美好回忆活着,而不是金钱了。
有些回忆不美好,或许只是因为人生确实不完美的,但不制造一些回忆,总得要后悔的。
想要找工作,填补记忆里这三个月的空间,纵使这假期不精彩,至少已经很用心为自己制造一些记忆。

不一定要在毕业以后才能找工作的,就好像不一定要在生病过后才要照顾身体的健康。
反正这是个假期,假期里不做些事情总是会被睡眠打败。
本来真的以为睡眠不会得逞的,只是到了后来才发现原来睡眠真的是很强大的敌人。
很想说自己并不是爱睡觉的人,但我不会这么对任何人说。
因为不是事实的事情,是不需要特别强调的。

这是一个很长的假期,也许有人会觉得很短。
觉得假期很短的时候,往往都是想到有事情还没有做才会这么说的。
长短也会引起争议的,有人觉得桥很短,会浪费钱去造长长的桥。
有人觉得头发太短,却无法把它剪长,有人头发太长,却无钱把它剪短。
有些人会觉得生命太长,高高跳下要把它减短。

老虎说,有东西要介绍给我。
我以为她要介绍侯佩岑给我,原来介绍给我的是一份工作,
老虎是我的一只朋友,性别好像是雌的,我不想进一步介绍她。
对于不重要的事情,我总是不喜欢浪费字数和时间。
她说那工作一小时五块钱,地点在这城市的一个繁华高级的地皮上。

“五块钱吗…人不是应该有更高的志向和梦想吗…我们应该望远一点的…”
“先生!!你还嫌少啊??!只是要你坐在电脑前动动手指而已!”
“那地方有时远有时近,一大半的休息时间留在来回的路上的。花这么多时间来看风景,值得吗…”
“什么是有时远有时近?!!”
“塞车的时候就感觉很远了,没塞车的时候就很近。况且这里没巴士去那里,总不该为那一小时五块而屈服于等待吧…人一出生就一直在等待了,等待生命的结束,生病时候等待痊愈,雨天时候等待天晴,失眠时候等待睡眠。还有……””
“先生,那你要做还是不要做?!!”
“做。”

我说过的,对于不重要的事情,我不喜欢浪费字数和时间。
这工作沉闷得不值得让我好好描述它的性质,做了几天就已经放弃。
“放弃”不是一种美德,而是一种态度,让你胸襟比较宽大一点的态度。
放弃一份工作,不像放弃你心里面的一个人那么难。
况且放弃一份工作,也不需要像放弃一个人那般用酒精丰富自己的睡眠。

放弃这份工作的那个晚上,心里显得特别高兴,原本想花一个晚上在网上找寻工作的。
后来却看了七集的南方公园,四集的《少年四大名捕》,才发现天快要亮了。
打开google的时候,发现不知道自己想要找怎么样的工作。
这个时候才发现google真的不是很厉害而已,它能找到工作,它却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样的工作。
Google不知道什么工作才是你真正的前途,就好像你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人才是你真正的幸福。

要找到一份如意的工作很难的,所以想要让工作自己来找我,就好像那种"Room for rent"的广告一样。
把自己推销给工作,而不是含辛茹苦地找寻工作,打开M.Word写下:
  “ 我叫小凯,想要找一份工作。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就好像不是每一个工作都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员工。
  我暂时没有一份好的工作,但相信会是一个好的员工。
好的员工是不会有太高的要求的,而且也很随和。
如果工作是有福利的,我只希望可以提供宿舍伙食,最好还有汽车。
如果工作是有产假的,我不需要太长的产假,只需要其他人的一半就够了。
如果工作是有花红的,请给我两个月的,不一定要现金,支票也可以。
希望天下每一份工作能找到一位好的员工,每一位想工作的人能找到好的工作。 ”

把这帖子贴在好多个论坛里面,论坛这个地方比早上的市场还热闹,所以应该会有人看见的。
后来的后来,问了好多人都说没有看过这样的帖子,才知道原来是被当成那种卖淫的广告被删掉了。
为何那么合理的要求总是那么轻易被删掉的,难道网络世界也是一样保留土著权益,非土著的权益会轻易被无理剥削?
这样的帖子总比那些强迫别人留下“Thx for sharing”的留言有意思多了。
有些黑暗的论坛,就只是强制性地接受其他人说谢谢,这种谢谢仿佛打个喷嚏说excuse me一样,谁要在乎。


December 29, 2008

喜剧圣诞的人


圣诞天,窗口望出去的屋外没有下雪。
下雪的是一个看不到的角落,一个只有自己看得到的角落。
圣诞前一个晚上,大家交换了礼物,交换礼物的人不少。
没有喜悦没有惊喜地收到一个礼物,或许收到礼物本来就不需要太多惊喜太多喜悦的。
大概是报应,交换后收到的礼物是一个安全套。
不会被用到的,它就一直静静被放在客厅里,电视机上。
多有创意的一个礼物,或许,不送太多的whisper给那么多的人。
就不会有这样的报应。

圣诞最好的礼物,只会被写在自己的日记里的。
似乎,圣诞和礼物,总是被写在一起的。
12月25想要去捐血,那是一份小小的礼物,献给莫名不知道的人。
有人说那是一份很好的礼物,是的,深有同感。
只是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已经不是圣诞的时候。
送这礼物和祝福一样,总是可以不负责的。
只有上帝才能决定谁应该获得这份礼物,谁应该获得这份祝福。
再来一次。圣诞快乐。给认识我的人,曾经认识我的人。

手上送出的巧克力超过10000份,沿着长路兜售不需要钱的祝福和巧克力。
"Merry Christmas, Free Chocolate"
这次的圣诞应该会是这辈子献出过最多圣诞祝福的一次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我,穿橙色的衣服,派送笑容和巧克力。
其实不只是巧克力,还有whisper,不知道什么是whisper的人可以问我。
圣诞去了一个concert,一个似乎有关于石头的演唱会。
在这城市一个角落的一间教堂里,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拿了一包door gift回去。
圣诞快乐。曾经认识我的人。

看过了yesman。一个很罕见的故事,一个现代之前不可能会出现的故事。
可以融合喜剧和哲理于一个故事一部电影。
脑海冒现好多事情
“轻易扫兴的人总会活得比较失败的”
“活着不应该就这么轻易情愿平凡”
“年轻过后还是可以疯狂的”
“把握现在爱你和你爱的人”
激发了心里疯狂的因素,想做更多事情精彩自己的记忆和人生。
纵使青春黯然淡度,青春以后还是可以疯狂生活的。
不轻易情愿平凡

去过了times square.
看到有人跳楼,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
上上下下却有无数眼睛,瞪看那双轻闭的眼睛,是躺着的。
后来的后来,四片黑布遮掩了情节,遮掩了生命。
看来,死神来过了。

听说,是二楼。楼下比手划脚的人都指着那方向的高度。
听说,是女人。的确是女人,和剑锋电扶梯间上下无数次只为看那人一眼。
听说,是自杀。一派胡言,除了那个人自己,没有人可能知道他是自杀还是不小心。
听说,是不治。大概是吧,都被黑布盖着了。
听说,是低调。没有救护车,没有警察,只有那里的工作人员维持情况,报纸大概不会有照片的。

活着虽然不怎么好,可是活着却是一个责任。浩瀚宇宙里的一个小责任,对身边一切的责任。


December 11, 2008

理由保留的人


这是一张深夜的照片,属于深夜的事情,眼睛难免不会错过。
深夜下的广告牌,依然卖命地售卖自己的故事。
电灯下总不会失去抵抗黑暗的天分,广告牌上面有日期。
日期会走的,这种走和走路不一样,走路还可以回头。
11月25日那一天,深深察觉原来已经二十一。
年龄会走的,这种走和走路不一样,走路还可以回头。
走路可以回头,因为还有脚印;记忆可以回头,因为还有过去。
这种过去是一种温习,不温习过去就不懂得什么该忘记。

去了溜冰,溜冰时候只有应该留下的人才会留下陪伴会跌到的人。
溜冰是会跌倒的,和好多事情一样,跌倒了未必就会溜。
不是什么都可以轻易学会的,我还是不会溜冰。
原本还以为可以学会的,就好像原本以为可以学好日文一样。
直到后来觉得放弃日文是一种看得开,因为看不开的人都会自杀。
后来还是没学会溜冰,跌倒过了未必都可以得到所想要的东西和未来的。

这是很好看的蛋糕,21岁其中一份生日礼物。
这种可爱的礼物很少收到过,收到了只想要收藏。
不是想要收藏就可以收藏的了,不能收藏的事情就不好再收藏。
蛋糕被吃了,虽然只是糖和颜色的简单配合,却有种幸福的美。
越简单的东西配合出来的事情,那种美越可贵。
简单虽然好像有点可贵,只是追求一切简单好像已经不简单。

从巴士上看到路边熟悉的身影,这身影随时让天文冒现在我眼睛。
这不是偷拍,偷拍的东西是不需要放出来给人看的。
也已经不记得搭着巴士是去哪里的了,反正就只是在巴士上看到的风景人物。
翻开手机照片才察觉有拍过这么样的一张照片,看到这身影才察觉有这么一份论文还没有开始去完成。
知道自己花了很多时间,原来花时间是需要分轻重的。
轻的风筝会飞得比较高,重的风筝会飞得比较低,倦极也不痛。

这假期好短暂,是想到有事情还没有做的时候才会这么说的。
一直在工作,工作地点一直都在路边,看到我的人都不知道那是我。
还没有毕业也可以找工作的,就好像还没有生病也可以吃维他命的。
虽然知道都是歪理,道理人人知道,歪理却不是人人知道。
只是想要收集工作经验,那不是一种容易收集的爱好。
用眼睛看多一点这个世界,用文字温习多一点这些记忆。

模糊的我,逐渐了解这模糊的城市。
这种了解还是模糊的,因为还很喜欢这城市。
这城市和我一样是模糊的,我和记忆一样也是模糊的。
我知道,当一切清晰起来,我还依然喜欢这城市。
这城市有美好的早晨,美好的早晨有繁杂城市该有的繁忙。
繁忙的早晨有人会在路中央,那是早晨最好的伙伴。

表姐刚结婚,表姐夫姓孔。
姓孔人很多,听说他是孔子的后代。
若是后代,该有70多代了吧。
看了他的真人我似乎一点都不怀疑了。
不懂是感觉作祟,还是眼睛作怪。
偶尔想要相信的时候,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走廊有空间感,看起来不怎么美,只是习惯把长长走廊的画面留住。
不是一切都可以留住的,只想要把可以留住的东西一直留住。
不能留住的东西,不再坚持留住。
这种坚持是一种习惯,习惯很多时候都需要改的。
需要留住的东西,要用心和一切去留住。
这种留住也是一种习惯,习惯偶尔也需要保留的。

生日过后是圣诞,前后相差一个月,这种相差不是一种距离。
有距离的东西是需要等待的,只是有距离的东西未必都可以用等待去获得的。
对圣诞不怎么期待,却不想错过。
圣诞快乐。

耶诞快乐。


November 21, 2008

回忆谋杀的人


假期又过了一大半,青春始终还是踏入了尾声。
任何事情踏入尾声之前,总得面对一些百感交集。
青春还未真正结束的当而,尚且如此深感郁闷。
直到生命进入尾声的当而,是否会有更深层的郁闷。
抑或者那只是一种沉重的期待,也或许那可能只是一种迫不及待。
生命会结束,青春会结束,假期也会结束。
最沉重无奈的期待不是这些,是大学生涯。
剩下来的时间难免惆怅,难免感伤,请赶紧制造些回忆。
对不起生命不打紧,不能辜负了自己的回忆。

青春里不想面对的现实似乎很多,不想经历的事情却是很少,只想经历更多。
青春的长度必须凭着回忆来衡量,没有回忆的青春,是生命里的一大缺口。
补不回的,被咬了一口的蛋糕,是无法重新再把那一口粘回去的。
失去所剩无几的青春之前,只想尽力挽回失去的回忆,遗失的记忆。
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填补的,青春必须依靠回忆来填补,而回忆却是怎么也无法填补的。
处理回忆的方式我不会,只懂得"忘记"和"记得"。
如果有一天我连“忘记”“记得”的能力都失去,经来有一天请帮忙找回我自己。

最近都在谋杀。
先前杀了一只蜈蚣,后来还杀了一只。
无论什么人洗澡时候被干扰,被任何事情事务物体干扰,都应该把干扰物处掉。
接着杀了一只老鼠,后来也杀了一只。
无论任何人睡觉时候被吵醒,被任何事情事务物体吵醒,都应该把干扰物杀除。
蜈蚣被杀,杀得不痛快,消耗了半支洗衣水。
老鼠被杀,杀得不痛快,它傻傻不跑被打死还在原地吐血。
刚不久再杀了一只蜈蚣,那东西是小时候难忘的恶心回忆里的东西,除了杀掉无计可施。

我不是工作狂,只想在假期里,为奄奄一息的青春,填补新的记忆。
年老的人,依靠美好的记忆而活着;年少的人,制造美好的记忆而活着。
假期里做过的事情不很多,该做的事情其实很多。
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总得需要分得清楚。
只是,有时候分得再清楚,时间地图里该做的事情总是无法轻易完成。
我的天文研究还悬挂在半空中,那研究是让青春急速结束的灵药。
搞不好它已经不经意地磨灭了好多事情,只是没有人察觉。
越不容易让我察觉的事情,影响越不小。
只是越难察觉的事情,原来是感觉的逐渐深厚。

这一个月过后,是属于冬天的季节,一个百感交集的季节。
冬天是百感交集的,因为那也是一个尾声。
往往只会在那一个月里同时惋惜和期待。
期待在冬天结束之时能在记忆里的新一页,美好的开始。
惋惜在冬天结束之时,惋惜这一整年里没做过多少的事情给做好。
这里没有冬天,那是心里的一片冬天。
心里的冬天看不到那一片雪白,只感觉得到那种彻底的温度。
冻结得了我的过去,不能冻结我的未来。


October 26, 2008

雨天燃烧的人



火车路边拍的照片,火车的经过,门栏总是放下来的。
放下来的门栏,总会让行走的交通停止,因为火车要过。
火车过的时候不缓慢,因为火车轮子会转动,好快好快。
火车不要过的时候,它不只是一条马路,却是一个入口。
一个通往叫着幸福的地方,那是一个医院,幸福医院。
幸福医院里住的人,不是没有烦恼就是太多烦恼。
医院外面的人,烦恼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是一个精神病院的入口,也是一个火车经过的地方。
回家时候路过而拍的,拍的时候没有想很多,我的烦恼不多不少刚刚好。
没有经过精心设计和安排的地点,没有经历刻意制造的幸福。
走过的火车,是在保护幸福的人,还是在遗忘他们。
但名字是幸福的,或许太多烦恼或者没有烦恼,才是幸福。
这是幸福医院,幸福,医院。


火焰燃烧的是蜡烛,不是蜡烛被毁灭。
蜡烛只是变成另一个形式,回归大地。
燃烧的是灯芯,灯芯逐渐在消失,一分一分。
少了灯芯的蜡烛,永远不能燃烧,无以照亮前方。
少了一颗心的人,永远不能付出,无以给予未来。
如果像画皮里的一样,没有心的人就会死,或许是好的。
没有心的人还要活着,似乎最痛苦,痛了自己。
把一部分的心掏了出去,是要不回来的,那永远是人生里完美中的一个缺陷。
或许其实但是,那是一种值得的缺陷,好多人的心都在逐渐产生缺陷。
任何光明都需要燃烧的,就好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一样。
这种燃烧需要牺牲,燃烧总是那么悲壮,多么美。
也许,有些燃烧是没有光明的,任何付出都未必有回报。
只得让心口一角,从此长缺一小片。


这是雨天图,下雨天总有一种冲动,把雨天的画面留下。
好多事情不能留下的,好多东西也都不能。
雨天不能用来洗涤心情的,就好像,一句话不能把一个心事诉说清楚。
一个心事要用很多很多时间来说完,一句话说不完的。
说得完的心事就不是心事了,可以一句话说完的事情,没有不能解决的。
雨天里没有多少的故事,只有雨衣和雨伞徘徊在巴士站以外,那是一种颜色的流动。
人和车都少了,水花溅起,一路只有尘世间迷蒙的倒影。
直到阳光升起,倒影消失,水花逐渐无能为力,无法卷起千堆雪。
残留的小水坑,唯有在被完全摧残之前,期待另一个雨天。
或许在下一个雨天,还可以再次卷起白雪浪,把城市的角落收入倒影的眼帘里。
雨天的故事,和有些人的家事一样,一言难尽的。


另一张蜡烛的照片,这蜡烛拍照的时候只有蜡烛他自己一个。
他没有空旷宽敞的背景,他的背景只有一片狼藉。
这空间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他只是刚好被处于这片空间里。
如果他不照亮自己,他就只有一片黑暗。
因为他的背景除了狼藉,就是一片狼狈的黑暗。
他连自己也不照亮自己,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不是他主宰的世界,这是黑暗主宰的世界,他唯有主宰自己的命运。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正是最接近光明的时候。
或许现在笼罩着你的是人生里的最黑暗,只是黄昏近晚霞,三更近日出。
黑暗过后总会是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