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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2, 2009

笑话

吴姿老师这几天都忙着在宿舍陪初三的学生制作企鹅模型

他又在毕业典礼担任财政的角色

今天早上钟老师拿了一大叠的钞票要他和廖老师负责点算


November 12, 2009

纪念今年的毕业生

这几天学生做琵琶湖的琵琶湖,做寄宿生之夜的在讲堂,学生都为活动和劳作忙碌。很多课已经停了,本来要继续上课也因学生散布各地而这样停顿了。每天在办公室闲闲没事干,要装出很忙也很难。没想到,没有事情做也很累。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看见高三的学生在处理毕业典礼和颁奖典礼的事情,不竟让我想起了初一的他们。

 

我真的没想到,我竟然可以目送他们。记得我第一年来丹中教书就是他们,印象中他们都没有后来来的学生坏蛋,每天上课都风平浪静的。只记得开心总是大喇喇地坐在课室中央最后一排,用他大大的嗓门,一面举手,一面问问题,和一位已经离开的女生可说是让人头痛。第一次考试,果西就被发现带着小抄作弊,被秀枝监考时发现。礼拜四晚上我找他来,他坐在椅子上就哭了起来,说他担心不能过关,还说他不敢回家。我第一次接触到学生这样的问题,当时真的束手无策。再来就是水卫的故事(上一篇有提过他了)。点粥初一的时候长得很可爱,现在也很可爱,那年年未带他到宽中参加廿四节令鼓队的观摩会,回来那天我们在车站等车,结果东海岸下大雨而导致路况不好,吉兰丹市中心水灾,所以巴士临时暂停服务,(也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回家)。后来他跑到他阿姨家去借宿,等到情况良好,我才带他回吉兰丹,所以我一直都记得他是tanahmerah的人。另外就是见节,当年在选拔辩论队员时,他就很有自信和兴趣想要参加,当年辩论队里完全没有它发挥的地方,他只是看的份,辩论队也一直要死不死,没想到他还是坚持到现在和最后。


November 9, 2009

念前上司

前些日子和即将毕业的高三同学聊起学校,这些同学是我在活动处那年的初一学生,也是我第一年在丹中教书的学生,当年教得乱七八糟,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们。

 

聊着聊着,我也意想不到学生会和我谈起作盛,作盛在离开丹中前送了两本书,还说了一些话。他是作盛招生时招来的,记得以前作盛也和我提起过这个孩子的背景。昨天谢师宴,我看见adek,突然间想起初一时带他到关丹参加醒狮比赛出发前,他不知道做错什么事,也不知道是作盛还是队长对他训话,结果,他就躲到一边哭了起来。这个画面,我一直都记得。昨天看见他,脸还是小小的,就是有突然长大的感觉。没想到,他也在昨晚提起了作盛。今年高三的学生是作盛离开丹中前最后接触的一批孩子,没想到他们还记得他。Adek不负当年的看中,当上了狮队的主席,峻坚虽然初中的时候累累犯错,但是也跳起了桩,当上了狮队的老二,而建杰也在各方面的表现都很不错。作盛果然没有看错人,抑或是作盛当年对他们的影响才有今天的成就?去年,和一位校友重逢聊天,他是作盛的爱徒,他也问起了房老师,他问我老师在遗书中还有提起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没有”我说,我也只能这样回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样的谈话,原来大家都还没有把房老师忘记。房作盛,学生都没有忘记你啊。


November 6, 2009

水患联想

这两天雨一直下,雨季开始光顾了,结果,校园就变成汪洋一片,四周都被水灌满了,校园就好像一座小岛。体育馆和宿舍底层都淹水了,可以变成游泳池了。这种场景每年11月一到已经见怪不怪了。

 

体育馆前面淹到小腿上了,我们可爱的孩子对这样的场景是怡然自得,我从外面回来,他们就在地上跳、跑、拖、滚、喷、拉……,把那块淹水的地方当游泳池了,幸好他们不是跳进琵琶湖里面,不然会吓死人啦!他们简直如鱼得水,好快乐的样子。我想我们的孩子是这样长大的啦。


November 5, 2009

河乾尚思崇冯

我不知道在不舒服什么东西。

知道我前上司要来学校,感觉就很奇怪。很不想见到他。还是在学校咧。

校长跑来和我说,他有一些事想和我们合作,我是应该和他见个面谈一谈的,但是就是不想见他咧。


October 31, 2009

流浪

很想出去走走
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到一个没有我看得懂的文字的地方


October 31, 2009

无题

已经好久没有写blog了。距离上一篇已经一个月了。
这个月里生活情绪高低起伏乱成一团。
出考卷、考试、改考卷、算分数、辞职、留下、做校讯、八卦等等


October 1, 2009

开车记

我form 5那年考到驾照,当时家里只有令伯用来养家糊口的罗厘4649,考到驾照也只不过是多了一张证件而以,根本没有机会开车。两年后令伯退休了,把心爱的罗厘换成一辆国产车,在苦苦哀求下,他才让我坐上宝座,并在他的监督下开着车子在新山的街道上缓缓移动。每次开车都让我们两人不欢而散,令伯总是大惊小怪的,然后我像是他的遥控器一样,听着他的指示做动作,踩break,换牙,打灯,弯过去一点aiyo我问他,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念,我自己知道要做什么!令伯当然不爽我这样子讲,每每开车回来后,他总是在家里报告我的车技有多烂。几次后,我就再也不想开他的车了,反正他很空闲,愿意像on call的德士佬一样随传随到。

后来,我到槟城读书,在令伯的大力反对下,偷偷地考了电单车驾照,结果驾照才拿不到几天,载着飞车女小燕子在gelugor转弯处摔了一跤,大家都笑小燕子这个车手竟然敢上我的车。再后来我偷偷地用ptptn买了一辆modernas电单车。这时候我就开始了我无边无际的飞车生活。那时,感觉自己多了一双翅膀,痛快多了。就在大学毕业后,我在槟城工作发生了意外摔断了右肩,痛得死去活来,幸亏当时有慧琳在我身边,不然我应该死得很惨。虽然如此,我还是无畏在道路上游走的感觉。印象最深刻的是,深夜里骑着电单车在13.5km的槟威大桥上飞驰。现在再叫我这么做,我还真的要考虑一下。


October 1, 2009

阅读中·贫民窟的百万富翁


September 30, 2009

阅读结束@我的资优班


September 23, 2009

我喜欢小学校

前两个礼拜沿着海岸线从瓜登到龙运到五里村到北加到甘马挽到关丹宣教招生去,沿着那延绵的海岸线,纯朴的乡镇,感觉像去度假多过去公干。一早出门时,窗外景色一片黑暗和朦胧,天还没亮又下这大雨,我系好安全带就继续和周公约会去了。来到瓜登,队伍做了一些更动,我就直奔龙运去了。

龙运光华小学是一间简陋靠海的学校。学校近市区,校门口车水马龙,隔着另一条马路是面向海浪滔滔的南中国海。走上“平平怦怦”的板梯,我深怕用力一踩就把人家的学校踩烂了。行政办公室做着两位马来书记,虽然是华小,但是很多公文都是用国语或双语的,我才觉得,嗯,我在公家机构的感觉。

校长领我们到隔壁的图书馆,藏书算新,但是图书馆的大厅(一点也不大),天花板还漏水。站在图书馆的大厅演讲,我是完全没有办法专注的,我一直看着外面的海景,又是第一场招生讲座,讲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语句失调的,我没有办法假装看不到那海景的。光华小学是龙运数一数二的华小,小六生还不到50人,分成两班。我们在结束时,校长留下了数位看起来比较“皮”的学生扛桌子,那些孩子身子灵活二话不说就动起来了,喔,好像我们丹中的学生哦!离开学校后,我一直说:我要来这里办生活营!呵呵,因为有海边。


September 19, 2009

欠钱还钱

原本欠钱还钱是这么天经地义的事情。身为老师的我本来就应该是有钱还钱,没钱也要找钱来还的,不知道怎么的,把自己搞到向和大耳隆借钱一样,上个假期回家时,令伯很紧张地把一堆的信丢给我,我一看就知道是来要钱的,不是什么信用卡的,就是保险的,要不然就是ptptn的,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个,信用卡和保险的我都很准是还钱,至于ptptn,我倒没有想过要很认真很准时地还钱。

 

我拆开信来看,不得了,简直比借大耳隆还要恐怖,利滚利滚得我已债台高筑……而且这回他还说要我在期限内把钱还清,不然要告我,还会禁止我出国….这样的恐吓的却起了作用。我心里想:X的,那些吃我们人民一大笔钱的臭人不去追,尽然来搞我们这些小人物。因为很久没有还钱了,开始找管道怎样换钱,没想到,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后来,听到公主说,有位学弟也是因为欠下的钱,所以本来计划要去纽西兰working holiday的,结果困难重重,最后只好把钱还完。听了之后,我觉得heng 啊,幸好我在他通缉我之前就出去玩了。


August 15, 2009

H1N1集中营

上个星期五是运动会,运动会一结束就突然间有一堆的学生生病,包括我。又是发烧、又是喉咙痛,要死不死的。这个病毒突然传开,学校突然提早放假,学生突然被检验感染H1N1一切都来得很突然突然学校变得非常安静。

学校门口挂了一个布条写着“CEGAH H1N1”我还以为会写上,KAWASAN INI DICEROBOHI VIRUS H1N1。学生都回完了,剩下我们这些没有家长来载的老师留受校园。由于要隔离,所以我们都不敢随便到外面走动接触人群,大家只好聚首在办公室、宿舍、食堂,一起工作、用餐、睡觉、开H1N1的玩笑感觉有点像H1N1集中营

学生一撤离,我们老师就颓废起来了,看戏的看戏、打GAME的打GAME、看漫画的看漫画、上网的上网、睡觉的睡觉….假期前,给学生的叮咛,吩咐他们别做太多的事情,我们统统都彻底的做。老师都说,自己被压抑很久了,所以要借机会发泄一下。我们调侃受华文教育的H1N1病毒在这时候救了大家。哈哈。昨天傍晚我们到学校外面骑脚车,把体内的细菌都吐出来...


August 8, 2009

为她取个好名

我班之前播下的种子,不知道怎样的,剩下两棵。办公室老师说,学生好玩在为小树苗取名字。那么树苗的名字一定要和自己的班名有瓜葛啊!仁爱、仁慈、仁心……这种名字真的太老土了啦。就拿全校班级的名称来去就好了啊,忠孝仁爱信义和平……一人一个。我本来就不太正常,加上最近压力大,想要傻一点,不小心想到一个很绝的,我班是初二仁,我常常觉得他们是名副其实的“恶人”,所以就想到了树名“恶人先告状”,赞吧!哈哈!不过,还是可以很了不起的,比如说:仁人为我,我为仁人。这个听起来比较有教育的味道吧!不过我还是喜欢“恶人先告状”

 

我回到班上想试探学生有没有比我有创意,我故意说:你们的树,就叫做“仁爱”你们今年是仁班,去年是爱班,就叫仁爱。我还真会瞎掰的。他们嫌弃,“咦……老师,不要,很土,没创意!”我说:你们想啦!他们竟然要用我的名字来取名,我说:你们更没有创意!最后,我说,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名字,天上有地下无的,叫做——恶人先告状!他们竟然,“cheh…叫惨不仁睹好一点啦!哇,我班的孩子果然有我的真传了。哈哈


August 8, 2009

忙到狗样

在吉兰丹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家人来探望过我,感觉有点凄凉。Bernard上个礼拜email我说今天要来吉兰丹走走,问我今天有空吗?正巧今天是运动会补假,我可以带他去哥市走走。不过心里想,运动会整天下来可累死了,还要带他出去,真得有点为难,再加上我的校讯、考卷、作业抽查都还没有做好。我告诉他:“你可以来,不过我告诉你,我很忙的!”他在想到底要怎样来,结果火车票已经卖完了,说要买巴士票,买到后再通知我。隔了很多天,我再email他,问他到底来不来,再加上一句:“我很忙的!”,只是没有说:“你可以来,但是你最好不要来!”bernard给我的回复是:sorry, I’m not going 2 ur place!我给他的回复是:“thanks god, I’m busy like hell!他说:“wei…I will make someday!管你的,改天就改天再说吧!

 

前天令伯miss call我,我心里想这个老人家还真的是很无聊。打电话回去,他问:你在干什么?我说“很忙啊?什么事?只差没说,有话快讲,有屁快放!他在电话的另一边说:这么最近静悄悄的。我说:“做么,什么事?我没有空啊!”电话旁边传来我妹妹在和他叽里呱啦的声音,我想他们是吃饱没事干吧!令伯问我:“14号,你要去karen的毕业典礼吗?”我想也没有想就说:“没有空啊!”令伯说:“你姐特地回来咧!我们全部人都去咧!”我说,“没空!”我们的交谈在一分钟内结束。令伯应该是自他手术后的第一个远门吧!


August 3, 2009

陪太子读书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位变态的班主任。最近想出一个绝招来“虐待”我班上的学生。

上个礼拜,我几乎天天都接到老师对一位学生的投诉,包括我自己也很受不了他。所以,我决定惩罚他,每天晚上晚自习过后,要来办公室自习,感受老师备课的辛苦,同时要他独自一个人冷静和温习功课。

我把这个“政令”传给他的时候,他脸一黑问:为什么是我?,我说:为什么不是你?


July 31, 2009

一份公正

taxi佬:adil se。(一份公正)

TAXI佬停在路边的报摊搅下车窗,要了一份公正。

报摊老板拿了一份Suara Keadilan。我问他这是公正党出版的吗?


July 22, 2009

幸好我不是和校长谈恋爱。

我把苟延残喘的心声登上《硁硁》结果校长找我喝茶……我坐在他的前面,看着他。他很急着讲很多很多的话。我一直在想,他的重点是什么,就觉得他很急,这个也讲那个也讲,又怕我没有慧根,又拼命解释,然后一直讲一直讲……我没有想要回应他什么……他一定气死了,好像在和一块木头讲话。

后来,我深呼吸说了一句:“校长,你不了解我。”我心里想,heng ah幸好我不是和校长谈恋爱…我的文章看起来很令人担心咩?做什么这么紧张?校长好像要逼像梦境里面发疯似地喊:“我受够了!”是吗?我也没有写得很难过啊?这是我的风格啊!


July 22, 2009

苟延残喘

心情郁闷,就像近来的天气,即将爆发什么却又发不出来的感觉,哽在胸口怪难受的。

今天起得特别早,不敢倒头再睡,匆匆洗刷后赶到学校。因为我是从恶梦中惊醒。梦里上司拿着一份工作要我负责到底…我抓着头皮,痛苦万分地喊:“不要!”


July 17, 2009

愁款·筹款

“……对不起,打抢一下。我们是从红毛丹中华独立中学来的……”我们已经语无伦次。
我想在巴杀和小贩中心里面拿着大声公:“aunty, uncle注意注意。这些人从吉兰丹来的….快点捐钱,没有十块也要五块。”哪个档子没有给钱的就走到他的面前,用大声公说:“有没有搞错哦,人家这么远,一块钱都不捐啊,什么道理啊?!”
再不然,买把菜刀,走进商店,把乐捐箱和菜刀同时丢在商店的柜台上:“老板,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