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無名
早上才剛寄信麻煩他們幫我把無名的文章全都轉過來,沒想到現在就一秒好了。整個嚇死我。
雖然無名有八萬多人次的瀏覽次數,在這邊又要重新輸入好友
但pixnet寫網誌功能強大,不鎖功能,還幫我把文章分類全部分好了
客服又親切那我還有什麼好挑的呢??
更,無名好好跟人家學學好不好,那什麼萬年介面,真後悔當初付1200加入銀卡會員。
一點尊榮的感覺也沒有
無名去吃屎吧~
老子搬家了!!
請各位舊雨新知到這裡和我再續前緣吧~
http://blog.pixnet.net/kaiwaisheep
怎麼抓flickr照片?
我自己以前也沒抓過,在網路上面找到兩種程式看起來不錯
英文的是portable flicka,需要註冊一個免費flickr帳號才能用
聰明的cash小姐已經使用成功抓的樂陶陶
詳細的使用方法可以參考以下的網址
http://0rz.tw/332TO
另外一個程式是國人自己開發的軟體Friendly.Flickr
中文介面,"好像"也不需要帳號就能抓,缺點是必須先安裝一個
22MB 的 Microsoft .NET 2.0 Beta 2 才能使用
http://0rz.tw/170y9
我自己後來是安裝了Friendly.Flickr愛用國貨,因為裡面的上傳功能
也後也派得上用場。下載請到這裡
http://0rz.tw/1b2Sn
安裝軟體以後搜尋 "綿羊" 就可以找到我的flickr了
希望大家都能輕鬆又順利的抓到自己喜歡的照片
吳田玉 博士對工研院菁英團演講文:無限的你(The Unlimited You)
原文出處:
美西玉山科技協會通訊第194期/ 2006年1月號
http://www.montejade.org/images/SVA/83/images/MJ_January_2006.pdf
===== 全文開始的分隔線 =====
我是台大畢業,在陸戰隊服役兩年後,留學美國在賓州大學念碩、博士,教了一年書,於1989年加入IBM 研發中心,待了六年,寫了二十多篇報告,有十二個專利。忽然覺得做研究沒意思,人生乏味,我想這樣的日子下去,再二十年,再寫三十個專利,五十篇報告,對人生有何意義與貢獻?我就去找老闆談我的人生規劃。
為何你不想做現在的事?」他問。
他要我回去想兩星期。兩週後,我再去看他,我告訴他我做研發、寫專利,雖然寫的很好,但並不快樂,也許這個世界上有更吸引我的東西,我必須走出目前的框框。去那裡?我不知道,但東西南北都好。
老闆派我去做生產,我就到製造部門做了二年,啟發很大,在英國一年,在義大利一年。
以前做研發,覺得我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一台電腦、一支鉛筆、一張紙,可以做出許多東西,在我看來在工廠生產的人都是當年數學沒學好的人。但我真的到工廠做生產,才發現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一個生產線機器壞了,我還要看操作手冊,要調溫度、調距離的,我一個星期修不好,但一個技工來,二分鐘就調好了。
在生產部門,廿四小時隨時有電話召喚,壓力很大,生產一個產品,萬一機器中途停機造成斷線怎麼辦?
在生產部門這兩年,我學了兩件事。第一就是人不分高低貴賤,你數學好、你物理好,不代表你過人一等,以前研發的東西,無法進行實際生產,在實驗室、在紙上做的很漂亮,但卻無法賣。我忽然發現自己數學、物理再好,從小父母師長再稱讚都沒用了。我學的第二件事就是實際的世界與自己的認知有所差距。以前以為英國人道貌岸然,但我實際接觸發現並非如此,人就是人,英國人不是中國人,但英國人也決不是我們在小說中、教科書、義和團事件所認知的英國人。 義大利人不是英國人,也不是中國人,他們熱情洋溢,生活中所喜好的與英國人、與中國人並不一樣。例如同一句 "請"字,三國的人聽到的確是不一樣的意思。
二年在歐洲的生活使我感到世界之大,必須走出去,否則自己的知識領域與生活經驗是脫節的,我們沒能把真正的生命活出來。二年之後,我再去找老闆說這兩年我很投入、很喜歡這工作,但這工作不適合我,壓力太大。
既然東邊去過了,我就向西走,老闆就送我去亞洲當銷售。我飛到台灣,臺灣的老闆問我「你會不會喝酒?」我說我不會,而且會昏倒。
「你會不會打高爾夫球?」我說不會,沒打過。
「你會不會卡拉 OK?」我說不會。
他說:「那你為何來亞洲做銷售工作?」我說我有研發經驗、有生產經驗,有對人的敏感,我知美國人如何想,也部份知道歐洲人如何想?也許與一般銷售人員不一樣。這位臺灣老闆就試用我。我在 IBM亞太地區做了四年的銷售工作,我所屬之部門從 7 個人變成49個人。四年之中,營業額從 330Million到1Billion,有三倍的成長。四十歲那年,我人在新加坡住著大房子,有司機、有傭人、有游泳池,薪水兩倍,又有生活加給,認為錢不是一回事,我又不快樂了,決定又要換工作。這樣一個表現傑出又忠誠,而且待遇優厚的人,IBM 問我為何要離開?
當時日月光亞太區的營業額是十億美金,IBM有八百八十億美金,我自己的事業群有七十億。日月光要我做行銷 (Marketing),只有我一個人。我認為在美國公司做事有「玻璃天花板」,不論如何努力,總覺不太對。結果,我在2000年毅然離開IBM,到了日月光擔任銷售副總裁。
今日我們來討論三件事:
Who are you?
The Unlimited You,
Food for Thought
Who are you?
你是誰?當我們去任何一個會議時,人家會問你是誰?要你自我介紹。一般人往往交換名片,其實這個名片介紹你的只是一個 job,並不是你,但因只有兩秒鐘介紹也只好如此,沒關係,但三十分鐘後,人家記得你什麼呢?所以你腦中必須要有一個故事來介紹你自己,這是要點,要讓別人對你印象深刻。
你知道你是誰嗎?以我為例,我今年48歲,小學時,爸爸要我這樣介紹自己,我是吳田玉,將來要進大同中學、建中、臺大,要留學拿博士。30歲時,我拿了博士,有一天我問自己拿博士幹什麼?有何意義?後來我在 IBM工作,我有很多專利,我年年得獎,但我問自己我為何要做專利?到新加坡後,賺了一筆錢,我又在問我自己是誰?今天在日月光,我還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這個工作真的是我喜歡的嗎?」要探討這個問題,解決了後,接下來的問題就不是那麼大。
The Unlimited You
臺灣教育是個極端矛盾的教育,我母親每天與人介紹她兒子多聰明、她女兒多漂亮,但當我拿個99分回去,我媽就打我;我說我考第一名,我媽說他不管我第一名、第二名,但就是打我 99分。我媽在同事面前就說:「我兒子很笨」, 可是我不在時,她就說她兒子多聰明。臺灣的父母如此、老師如此、長官也如此,在背後稱讚,但不在當面稱讚。很少有人在會議中誠心稱讚對方,說「你的確比我高明」,對同事、對屬下、對老闆都要常當面的稱讚。你說我太太只會生小孩,其他都不會,你的婚姻能存在多久?
我們從小所受的教育是很受限制的,我小學六年級騎腳踏車去遠足,我媽不讓我去,她說萬一我發生什麼事,她怎麼活?這話你一定聽的很多,父母說、妻子也說。
臺灣的教育是:你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因為你還沒長大、你還沒成熟、你會被騙。但在美國的教育就是將小孩放出去,像野狗一樣,可是能活著回來的就很厲害。所以在臺灣兩個極端式的教育就把我們局限在框框裡。
冥王星早餐

相當不錯的片子,裡面的配樂支支動聽,英式復古搖滾搭配上愛爾蘭獨立運動那個瘋狂的年代特別有味道。
最喜歡裡面的兩隻小八卦知更鳥,總是嘰嘰喳喳的聊人是非
他們講了一句經典名言
一隻鳥問另外一只鳥到底在胡扯什麼另外一隻就回拉
Nothing, But as Oscar Wilde said.....
I love talking about nothing. It's the only thing I know anything about.
如同王爾德說的,我愛說空話,別的事我不清楚。
恩恩....我也蠻愛亂講話的....哈哈~I love talking about nothing~
2007內中領才營幕後寫真
領才倒數第二天。營火總驗
領才倒數一天。才藝之夜總驗
領才營火。才藝之夜
領才大合照
全部770張,1.8G,按下照片右下角的photo link可以到flicr的原始照片去看大圖,懶得一張一張抓的在跟我拿嚕。
我的flickr網址如下
http://www.flickr.com/photos/kaiwaisheep/collections/72157600351794977/
追加領才慶功宴
話說談到領才營總會讓我想到這些....
事前不眠不休的籌備。滿腦子的怪點子。無限湧出的創意。阿窮。
扎扎實實的課程及活動討論。堆得像山一樣的器材。一百萬張的海報紙。練活動練到翻臉。
畫不出口的營服。總是千鈞一髮才把衣服送來的廠商。
MTV想故事想故事找主角找主角拍片拍片剪剪剪剪剪剪剪睡...睡剪睡剪睡剪睡剪睡剪剪剪 完成。
好好玩又好累又好有成就感。
一些活動經典時刻。
慢慢來,比較快
九把刀 (20070107)
我想念社會學研究所的意義有三。
一,當時熱衷寫小說,不想那麼快當兵。二,我喜歡社會學。三,我幻想:「能讀社
會學研所的人,一定聰明絕頂;如果不是,念出來也必然聰明絕頂。」
後來我自東海社研畢業了,很遺憾並沒有聰明絕頂,卻收穫了三件更珍貴的禮物。
由於大學時念的是管理科學系,與社會學的知識系統差異頗鉅,跟本科系考進的同儕
相比我彷彿看不到大家的車尾燈。開學時大家將哈柏瑪斯、紀登斯、布迪厄等社會學家的名號與理論掛在嘴邊,而我卻還在那邊:「關於各位剛剛提到的三小三小,我是覺得喔......」而無法跟諸位社會學烈士先賢並肩作戰,久了自也著急起來。
老教授高承恕察覺我的惶急,用他一貫不疾不徐的語氣說出他的智慧名言:「景騰,
做學問,一向是------慢慢來,比較快。」
慢慢來,如何比較快?
我當時無法領會,一度覺得是世外高人每天規定自己一定要說幾句高深莫測的禪機。
但反正我也不明白什麼是「很快的做學問方法」,於是就每週看完指定的書、照常讀我喜歡讀的知識、每天寫我的小說。上課聽不懂的就問,繼續聽不懂的就算了(我後來才醒悟,一個人不能奢望自己能全竟其功,每個人都有不擅長的事,這世界上沒有一定要懂的學問)。
漸漸的,我重新喜歡社會學,並樂於親近------這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個珍貴的收穫,莫過於陳介玄老師上的第一堂課,社會學理論,指定閱讀涂爾幹
Emile Durkheim的社會分工論。
聰明的人都喜歡批判,以顯示自己並沒有被整合到僵化的體系;當時大家都是新生,
每個人都死命掐著死掉快一百年的涂爾幹脖子,用各式各樣的新理論狂鞭這位對工業化後的社會提出真知灼見的法國大師。
陳介玄老師靜靜聽我們鞭了兩節課,什麼都沒說,在下課前十分鐘,卻以非常嚴厲的
眼神將我們掃視一遍,嚴肅說道:「你們在做什麼?你們懂什麼是真正的知識嗎?有誰真正把這兩百多頁規定的部份看完?你們考察過涂爾幹的理論分析的社經背景嗎?偷懶沒有的話,這兩百頁裡難道沒寫嗎?你們用輕浮的態度做學問,提出的,不過是廉價的批判!
」
廉價的批判!這五個字重重擊在我心坎。
第三件珍貴的收穫,是大大方方的自信。
趙彥寧老師是一個很酷的人,為了讓她認識我、願意擔任我的論文指導老師,我跑去
當了一學期人類學助教。某堂課趙老師拿著幾份學生的期中報告,問其中一名學生:「你裡面用的<筆者>兩字,是在說誰?」答曰:「我自己。」又問:「還有你,你裡面用的<研究者>三字,是在說誰?」答曰:「我......我自己。」
放下厚厚的報告,趙彥寧老師冷冷說道:「對,就是你自己,通通都是你自己。那麼
,既然都是你自己,為什麼要用假惺惺的第三人稱,去取代簡單的一個”我”字呢?」
大家目瞪口呆,只聽趙彥寧老師舉重若輕道:「不是沒自信,就是假客觀。」
好一個將學術慣稱擊倒的飛踢!於是我的論文充斥著上千個「我」,光明磊落地主觀
。小小的一個改變,竟讓我在書寫論文時勇氣百倍。
這三個收穫當然不侷限於研究學問,擺在創作,擺在做人處事也一樣。
桂小美的畢業感言
<h3>給很快很慢之後 即將來到的妳</h3>
■桂綸鎂(法文系畢業生)
親愛的,妳好嗎?曾經被我遺棄又拾起的妳;曾經被我深愛又極度被我憎恨的妳;曾經被我快樂擁起又被我用力踹了幾腳的妳,好嗎?永遠屬於妳的我,將要離開妳,走向永遠未知的黑洞,我要離開妳,堅決的走開,我們都會更愉悅而客觀的看見我們未曾看見和感受到的彼此,有一天,我們會在門前相會,互相交換著彼此的棒棒糖,嚐嚐我和妳,這一路百般的滋味。
在很快很快很慢很慢很慢很慢很快來到的某一時刻裡,憶起……
趕往畢業考途中,擁擠的公車上,看著響起的手機,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正猶豫是否要在這混亂的當下接起手機時,手指已自做主張按下了通話鈕;頓時,我屏住了氣息,詫異的情緒油然升起。「我現在要去畢業考,可以晚一點打給我嗎?」從那一刻起,恐怖的電話內容就一直縈繞在腦中在心裡。一種緊張的情緒就這樣竄流在我的血液,我的細胞,我的每一吋裡裡外外。「我總是害怕要我寫什麼感言什麼推薦信什麼鼓勵人心的話。我總認為要很純粹沒有負擔的去體驗一切嘛!給予太多意見太多鼓勵,在還沒接觸之前就聽了太多前車之鑑,是會喪失了那種本能很單純的直覺和體認的。」所以,我總是害怕接到這樣的邀約,可笑的是我又同時有著很不會也很不忍心拒絕別人的個性。
「喂?妳好!我是淡江時報的編輯,想請你寫一篇畢業的感言。」
或許在很快或很慢出現的某一個時刻裡,會在塞納河前看見了淡水河;在英國的炸魚攤販前聞到了大吉祥的臭豆腐;在義大利吃著道地義大利麵時,彷彿有著大陸麵店酢醬麵的味道;或許,在印度紛雜的人群中,聽見、看見了淡大中午 12點,人煙雜遝的景象,學生們陽光燦爛般的喊叫……
得和同學們討論報告:一份極難有頭緒又快到交件日期的報告。焦急的心情和那編輯的聲音,攪動著原已是騷動的靈魂,我晃蕩著雙腳,談著有一搭沒一搭看似有頭緒卻又毫無章法可依循的自以為行得通的報告主題,雙腳晃蕩得更厲害了,我極想逃出這個混亂無章的空間時間,極想在焦慮之中對於報告對於此時要放在淡江時報的稿子有些頭緒,但腦中有的卻是,一團纏著的打了死結們的黑線球,我怒吼著自己的荒蕪,並衝向通往外界一切光鮮明亮的公車站,我笑了!這個整修過了的公車站,一片紅通通的喜氣,無論是離開還是進入,又都是個啟程和結束,紅色,給予人們溫暖也相對的殘酷,但陽光耀眼的曬著我的頭,跟著我奔跑的路,不發笑,也難。或許,在即將來到很快很慢很慢很快的某個時刻,我會在另一處的公車站,看見這一片鮮紅、想起這一個下午和那癡傻的笑。
步出畢業考教室前,我回頭看了看還浸在交卷後百般憂慮又參著歡愉氣氛下的同學們,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看到這班上大部分的人了(只有少數和我繼續有著其他考試),我一向是很容易感傷的,但那一刻,我只在心中輕輕說了聲再見,沒有人看見我那匆匆的回頭,更不會有人察覺到,那匆匆的一瞥是帶著淺淺的微笑和祝福,對!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們,他們在我腦中的樣子,只有模糊的影子,或許,在即將來到很快很快或很慢很慢的某一時刻,他們一張張漾著青春的臉,就一一出現在我荒化的田裡,為我注入更多的勇氣和笑聲吧!
每一次來到這家咖啡廳,店內的朋友就會很「貼心」的為我放起法文歌曲,不知道他們是否是為了我還是他們本來就喜歡法文歌,但我寧願很自戀的以為他們是因為我而讓大家和我都聽見法文‧歌,這一次,他們總算換了張我沒聽過的專輯……聽著豐富的合聲,是音樂撼動了我的底心還是這一連串我以為不會立即被喚醒的想念,使我感動了起來,好像哲學老師說過德樂茲的「流」,此時,我是被音樂的每一個音符跳動而喚醒了一幕幕我曾經青春曾經苦痛曾經壓力過大曾經害羞曾經放肆大叫曾經嚴肅曾經認真曾經打瞌睡曾經蹺課的所在,有一股流,流,得到,然後無以名狀的在身體裡,流動著,是感動是悸動是身體起雞皮疙瘩是必要的大口呼吸。我看見了,看見這 3年我漫步在淡大如幻似夢的路程。
我還是沒能停止焦慮,那個唯有告訴自己「面對吧!」的督促,才使我還繼續荒蕪的坐在電腦前。不知所以然的整整一個星期,忙碌的腦袋不時會不自覺的挪出空位,想想關於寫感言這一件事情,我並非溺在後悔答應寫稿一事,而是困惑著關於我所感知的這 3年大學生活,它們到底是什麼?
這一次我破例演出,唯一說服我的,是我自己。我想,或許可以藉由這個方式,或多或少的整理一下,在淡江大學 3年( 1年在法國)來的概括感受。概括,是因為,有太多的感覺,一定會在寫完這篇文章後的幾天幾個月幾年中,慢慢慢慢的,才再表出。
坐上從淡水出發的捷運,這是一個晴朗的下午,我總愛揀選有陽光曬著的座位(通常都沒有人想坐,所以附近也顯得較為冷清),並且總是希望能坐到靠河的那一邊,河水和著污泥的藍色和天空的很不相同,但卻因著陽光有一整片的溫暖,河上有小小船隻,天空有些雲朵,所有景物都在陽光中摻上了金粉,有時我會刻意將小臉朝著太陽,眼前成為一道光牆,所有景致都不再清楚,蒙上了層光霧,我會瞇起眼,直到再也瞇不了了,閉上。陽光的奪目和一整片金黃,總帶給我無比的希望。我告訴自己,如果沒有來念淡江大學,我將失去的是這一整個四季更迭的風景,這一個孩子般與陽光的遊戲。唯有像此時,不知是很快還是很慢來到的時刻,或只是一個轉瞬,我才能憶起吧!
親愛的,妳好嗎?曾經被我遺棄又拾起的妳。永遠屬於妳的我,將要離開妳,走向永遠未知的黑洞。
或許,我要在很多很多年以後很快很快很快的轉瞬間,才能很深刻的感受到妳帶給我的「流」;才會微笑的流下一滴淚,想起妳對我全部的好與壞。
桂綸鎂 寫於 20060528 溫州街 雨中的初夏
新分類目錄(0)

Sealed (Oct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