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1, 2010

知足?

小時候,大人總是常把"知足常樂"掛在嘴邊

當時,我只把這句話放在耳邊,驕傲的以為,大人的世界,真是無味

那時候,我對鏡子裡的自己說: 『要用夢想,撐起你的世界。』

那時候,我以為,活著只是單純的,吸氣、吐氣。

後來,過了幾年

歲月,在身上、在心上,銘刻了,一道道無法抹滅的印記

在每個深夜,絞痛不已。

漸漸的,和夢想之間的差距,讓我學會了嘆息

絕望,在頭頂上肆虐,掩蓋了光線,為世界帶來了永夜

然後,一株株還來不及開花的心願,就這麼,凋謝。

後來,頹廢了好一段時間,雖然不願,但我無力再追

也曾視死如歸,在岌岌可危當中,貪圖一點活著的感覺

現在回首想想,也許,當時的莽撞,只是渴望溫柔的一種體現。

那個夏天,是一切的起點,也是終點。

短短的幾個月,已足夠我用一生去懺悔。

走在度日如年的緩慢歲月,往事像急流般,帶走了心頭上來不及紮根的喜悅

然後留下了一層層沉重的泥壤,厚實了心底沉積已久的煩憂。

我才明白,原來,這才是痛。

然後,日復一日;月復一月,累了,也淚了。

直到現在,天,還是好黑。心是飽滿的,滿滿的傷悲。

啃食過眾人歡天喜地時的孤獨,品嚐過獨自吃飯喝酒時的寂寞

我告訴自己,我只是多出了一些時間,觀察四季的流變

其它的,一如往昔。

我想,在歷經一次次的破壞與構築後,相信會有那麼一天,即使舉世萬物都變了卦

我,還會是我。

偶爾,和朋友聚聚,沒做什麼正經事,只是垃圾話滿天飛

但僅僅如此,就很令人滿足。不過,在孔子眼裡,這樣看起來大概沒什麼出息吧!

偶爾,我會遇見個什麼人

讓我了解,自己只是個不識愁滋味卻硬要強說愁的少年

雖然,這種體悟,不會太久。

偶爾,我會遇見個什麼人

用尖銳的話語,激烈的碰撞,告訴我,你還遠遠不夠

雖然,我總是讓高漲的氣焰吞噬了理智,沒能虛心接受。

偶爾,我會遇見個什麼人

用體貼的話語,真切的溫柔,告訴我,不要逞強

雖然很溫暖,但潛意識裡,只當它是同情。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但此般近乎病態的改變,顯然和理想背道而馳。

我想,現在,我已經沒有那個能力,取悅別人,和守護自己的世界了。

那就這樣吧...快樂,本來就不應該那麼廉價。

儘管有一天,應該說,這是現在,我愛上了一個笑容

我也只能靜靜的,看著她,漸行漸遠,然後,在人海中隱沒

是知足?還是懦弱?我不懂,也沒必要懂。

現在,輪到鏡子裡的自己對我說:『別讓貪求,壓垮你的世界。』

我想,對於未來,可以期待,但沒有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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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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