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5, 2009

R.I.P

好像比預期的還要晚來
那...也許算是好事吧

不過還是沒想到
很突然
某個剛睡醒的早晨
某個原本跟許蜆精說好要去晨跑
硬是睡到12點多的早晨
某個剛開始放假的早晨
接到了冬冬打來的電話
原本以為是假期來臨敘舊的開始
原來竟是一個句點

我知道
時代一直在改變
只是今年特別明顯
今年年初
就沒吃到往年慣例的聚會
總是
某一代在凋零
某一代在成長

我們這一代就業的就業
去國外留學的跑出國了
早已經過了從國小一路排到大學的年紀
最小的我
也已經念到大學了
那時候還在笑說
我可以領最久的紅包

下面那一代
已經如過去的我們一樣
可以從國中一路往下排了
從一開始還可以叫出名字
到現在我也搞不清楚我有幾個姪子姪女

你們那一代呢
已經陸續開始退休含飴弄孫了
更甚者
是像你這樣
早一步離開我們

送舊迎新
年年似乎都是如此

這幾年喪禮參加了很多次
這次大概是僅次於國小外公的那次吧
於是我想到了
阿嬤她又是怎麼想的呢
好幾次
我都會想到她孤單的背影
想到她一個人生活
這次她心愛的長子離她而去
她和舅媽還有秉岳哥哥要怎麼辦呢

還好
還有我的阿姨們
她們一直都是很能幹的娘子軍團
有時候
我也會很羨慕她們姊妹們之前的情感
好像無論其中一個發生什麼事
總是會有其他人在背後支持著你
而且我漸漸覺得
這已經從七個人擴展到七個家庭
七個家庭之間的緊緊連繫
而身為唯一男丁的你
在大家心中更是重要的精神支柱吧


你一直算是
我們家族中的精神領袖吧
也一直是我很尊敬的長輩
有時候我在想
我會念長庚中醫
搞不好其實是被你說服的
因為我一直對你充滿了崇拜和敬意
不光是因為你的社經地位
更因為你的親切和隨和的態度

很喜歡
你在聚會中
喝完酒滿臉通紅地跟我聊天
很喜歡
你永遠搞不清楚我和郭展志的年齡
很喜歡
你的幽默 親和力和談笑風生


無論如何
我覺得很驕傲
有這樣一個舅舅

R.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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