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in Free Sign Up
October 12, 2009

繁華深處


在我們討論入世的過程中,提及那偶爾參雜的遙不可及的夢還有過於虛幻不切實的想像,往往在不知何時,養肥了我們空虛無饜的欲望。

這一路上我學習成長、學習現實,學習與人交往,漸次改變了說話的態度,改變了衣著容貌,每個晚上坐在床沿努力思考,關於愛情中的各種姿態形色、各方互利依存、各自奔波拉扯。並和每一位曖昧的對象交手於車陣街弄,同時手舞足蹈討論任何窮極無聊瑣碎事,言語熱絡卻如酒酣熱耳地在進退維谷的人群裡跳著恰恰。


September 22, 2009

僅此夏日有四則


(一)

夏日風微


September 16, 2009

大翅鯨


有大翅鯨

翻飛於海天之際


September 11, 2009

無詩生活


最近不寫詩,也不作虛構以及假設。誠然無所謂地將同一本雜誌翻閱無數次,對於此類生活零零種種厭煩無以名狀。聊天不去投其所好,說話依舊有始無終。態度散慢,思想散亂,卻出奇勇敢地計畫。想的自然而然是未來的生活,列作品的清單,就像是借屍還魂一般重燃起創作的欲望。
去做吧去吧做吧,但總是不知從何開始…從哪開始。執行力向來與想像力呈反比。閒蕩生活便無法伏案,如同近日無詩。


September 5, 2009

車過八堵


火車漸緩,靠站於八堵…一顆徬徨的心還未來的及收繫,又及遠離。到台北還有幾站,我心細的計著。既不用手指數算,也不以嘴型默念,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卻無法比同車箱的任何一個人來的坦然於色。並不特別期盼誰的等待,也不分外期待什麼將發生的事,反而因為這未知的一切感到困惑。

不是頭一回到台北,台北就我而言也算個熟悉的城市。雖然總被認作是台北人的我,卻因為感覺從沒在台北踏踏實實的獨立生存過,每次來此還是覺得徬徨不安,彷若旅人般的形色匆匆。


August 28, 2009

世界


我說神吶你必須愛我的

就因為我在這世上多麼像是個人...


August 26, 2009

城市的花容




不分晝夜繚亂,多麼明媚這城市的容顏。從地面向上延伸至萬丈高樓,向地表下探至捷運、地下街。人們停停走走,或坐或站平行移動,巧妙地交織出這城市中最細緻的景色。


August 7, 2009
July 24, 2009

浪漫的變調

在愛情稀罕之地

垃圾髒話四處飛行

在緩速的播映之下


July 14, 2009

夏天的孩子


那座立燈筆直地挺立在我的面前,閉上眼,漆黑的背景夾著灰白的雜訊。眼界正中的光團,是那眼前的燈。閉上眼,轉了身,它還是在那兒。似而橙,似而綠,難以抹滅又約莫隨心念轉著。像是夏天的記憶,太陽晒過曝光呈象,腦海裡的一張負片,存儲在身上體表彷彿是某些胎記。只消一想起就能稍微感受到血液隱隱地沸騰,慢火慢滾。毫不克意掩飾,面對心有震動,稍稍了解便不難發覺,其實是夏天的孩子。 

夏天的孩子,漸漸習慣了城市裡的氣味。工作的時候待在冷氣房內,喝著黑咖啡或者加了冰塊的水。冷空氣進入腦際以便催化靈感,以便討論著


July 14, 2009

葬禮

越是最在乎的人

越是能想到他的葬禮

就看著自己在告別示裡


July 12, 2009

對談的預感

昨晚心情甚是煩躁,於是打了電話給妳。不料妳說妳其實情緒更糟,為人言語所傷。
塵埃落定之際,我卻意外發現兩位風格迴異的詩人,皆為電影《時時刻刻》寫詩。在這頃刻彷彿有魔法招喚,令我回憶起某個早以忘卻的往事。

我和妳曾與那人於那天看了那場電影,當時的我甚至不曉得吳爾芙。在電影散場後,小小的戲院門口,我們
佇留,討論著觀後感言。


July 10, 2009

旋轉

於是又在天橋敗下陣來

隱隱的迴轉 

像一座電磁鐵 


June 29, 2009

勵志文學

雨間緩又傾的下午,我們在信義誠品,心靈勵志的那一櫃區,抽換若干本關於『活出自信』的專書。然後,嚴肅卻又那麼戲謔地,把那些教條似的內容以嘲諷中夾帶些許不屑的表情,好好的都笑了一遍,
竟是如此的開懷,那片刻。

最後就擺出一副受夠了似的神情,調頭離去,就背對了我們口中最渴求的
那些自信啊,我們


June 29, 2009

早日康復

慘淡的氣味仍訴說著

近來的無詩生活

是於雨夜由秧秧草綠冒出的蒼白感受


June 28, 2009

喝酒


雖然很少喝,也不太能喝,同時更討厭在心情低落時喝,抑或為喝酒而喝。但我就很享受和三兩好友一起喝酒的時候。大家都適度,怡情,在享受氣氛的,我當真的喜歡。
就像那天我們在餐館裡,邊說著那些不著邊際的話,抑或淺談一些未來理想。是有幾分醉意的我,總覺得笑的特別響亮,也開懷。雖然同樣是笑,但感覺就不若看搞笑劇或聽笑話的感覺,是好像真的有在釋放出一些負面的情緒那樣,很是舒服的。


June 27, 2009

磨擦產生熱

來自遠方窸窣的對話

關於每段文章都微潤受潮

未來可用以烤蕃薯點火之早報


June 1, 2009

廢墟


我所居住的這座城市有許多的廢墟,富裕的年代走了,它們被留了下來。只要踩著腳踏車不消幾分鐘,一棟棟廢棄的平房,像是殘敗的記憶,陳橫在路旁。你甚至可以試著想像它們的來去,但越發不真實的,彷彿從未發生過的經歷,幻想而生,不曾建築在這片土地上。它們在你眼前,伸手可及,能身處其中,但它們的時空卻不在這裡,縱使風雨侵襲動物排遺油漆噴字野草埋徑,外表往穨敗的路途走去,但時間卻永遠停滯。

費墟,是以哲學的方式存在的。 


May 31, 2009

母魚之死

凱杰說,就在我生日的當天,他養了很久的母孔雀魚在產下一窩小魚後便往生了。不由地他感到傷悲,像是心頭多了一道空缺,母魚的那個大小。

之後的某個晚上,我在士林夜市撈魚的小池子裡瞥見了一條魚,約莫是受了傷疾,失去了游動的機能,浮在水面嘴還是快速的張闔著,似乎用盡最後的力氣在汲取氧氣。雖說魚生來沒有眼皮,但此刻怎麼看它都像刻意睜大了眼,對這世界還有太多的掛念。將死之魚,可憐,我想。

但冷血的魚死後依然冰冷,只是漸次失去


May 27, 2009

韭菜

韭菜的氣味強烈,有天大的本事能讓千千萬萬的孩童討厭。

如果處理的不好,真的會成為一種夢魘。就像過年時的『長年菜』,我就是長長久久地沒有辦法接受,每每都偷偷栽到爸媽的碗中以逃避現實。
因為如此怨懟,彷彿有仇,所以總是不除不快。例如小時候吃米苔苜之前,畢定先把韭菜全夾掉,才肯大快朵頤。年紀稍長,嫌麻煩了,乾脆省略這個步驟,直接撥到一旁,視之不見。所以吃完三媽臭臭鍋,湯底必定還會浮滿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