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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u

翻開自己負責的共筆,怎麼好像沒什麼印象...就好像翻開不是我負責的共筆一樣。 - john90702發表於2009-11-21 13:07:41
November 21, 2009

破壞一下型男的形象

        朋友裡,目前我大概只承認陳宇恆比我好笑一點點。

        某天的病理實驗課,讀著病理的宜章問陳宇恆:「SM是什麼啊?!
        陳宇恆:「劉宜章你竟然在上課的時候跟我講這種東西?!


November 21, 2009

我的志願

        昨天或前天,出門的時候看到有工人在印公車站牌旁邊地上的大字:公車專用,之類的。印的字是方方整整,帶很重POP氣息的那種。

        於是我開始考慮去當那種工人的可能性,可能沒辦法念畢業,或者執業之後因為糾紛把積蓄、執照全都賠掉的時候。恰恰好我有一點點POP基礎,似乎好久沒有機會用了。

        記得大概是在阿姆斯特丹的機場,跟團要去法國,一群人在等巴士的時候,一個機場比較低階的工作人員,一邊擦著超大面的玻璃一邊吹著口哨。

        當時看到這幕,同團的爸爸媽媽們紛紛告誡子女們千萬要好好念書,不然就要像這樣去擦玻璃。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不好,可以吹著口哨欸。


November 14, 2009

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夢遊的

        昨晚12點多去外面散步,本想說散步到一間遙遠的seven,買兩件巧克力大賞的商品,打八折之後回家,最後嘴饞到吳興街上買了燒仙草。

        憑著這點記憶,我很確定鑰匙是跟著我回家的,可今天怎麼找就是找不到。情急之下,先借了鄧藍暄的鑰匙出門吃早或午餐,回來之後,繼續焦頭爛額地找。


November 11, 2009

筆記陳介夫

        陳介夫真是一個很盡其在我的生命個體。譬如說之前準備病理考試,他總是翻著他的中文課本,把病理共筆當成參考工具;考前問他準備得怎樣,他會說課本看得蠻熟。

        我說你這樣的話雖然念很熟,但是卻沒有辦法考高分欸,不如先把共筆念熟,行有餘力再看課本吧。他說他不在意。

        歷來考前要練球或比賽,他總也沒有因故缺席。我曾經想過,要是我的話,一定在隊友面前強烈放大共筆的厚度和重量,然後藉故請假。

        昨天下午陳宇恆說陳介夫在念藥理。


November 7, 2009

小氣財神悔過自新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特長,陳介夫的特長大概就是在這種考試前幾天,正常人忙著把共筆念過第九遍第十遍的非常時刻,提議去看場電影,還能夠獲得群起響應的高人氣。

        總覺得要是這個提議是我說出口的話,大概陳宇恆一句:「哇,啊你書是都念完了喔?!」電影這檔事大概就煙消雲散,不留一點痕跡。

        我仍持續尋找我的特長中,不知道會不會是中午的時候替難伺候的陳宇恆想看看要吃什麼,不過最近似乎又很常碰上瓶頸。

        一夥人去看了似乎是剛上映的《聖誕夜怪譚》。之前預告打蠻兇的,想說應該不錯。真的不錯,前提是我年輕十歲的話。十年前來看,應該會蠻喜歡的;要不五年前來看,應該也還不錯;這個年紀來看,只覺得劇情簡單得可以用一句話說完。


November 6, 2009

替學弟宣傳一下

        覺得應該要打些什麼,但卻又想不到題材。有是有,但太過心裡的想法不方便打,太過普通的事情,又似乎沒有打的必要。真是兩難。

        最近有三科考試逼近,讓我非常頭痛,並且明白了,四上的科目對我胃口的似乎只有病理,藥理太過繁瑣,又有一堆待記憶的藥名,遺傳沈老師是很有趣,但整體的內容我沒什麼興趣,也不想準備考試,公衛就不用說了,盡是一堆官樣的廢話。


October 31, 2009

別再自找麻煩了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國中上歷史課的時候,老師一定會說到這兩句話。回溯既往歷史,確是如此,但要套用在現今的兩岸關係上,可能有些人不太同意。

        那些都不管,我只是要說,套用在我以及曾經和我一起當製稿的人身上,應該是蠻準的。


October 30, 2009

那麼甜的冰淇淋一定不怎樣

        本來幾個人約好了要去Cold Stone買大送小的活動,誰知道

        三四節的時候陳宇恆就表態,恐怕是不會去了,說誰叫我要找他當審稿,讓他審得焦頭爛額,飯都不想吃了遑論甜死人的冰淇淋。

        接近集合時間,何東翰打給我說孝綱本來以為是要去costco所以才答應了,而大概兩個人去吃有點寂寞,何東翰跟我說了抱歉之後,便結束了此次計畫。

        本來還以為會是個吃著冰淇淋的、悠閒而愜意的下午。


October 30, 2009

1/5的男子漢

        昨天免疫要點名,一團人急急忙忙趕去,跟老師補點完名之後,陳宇恆有事先走,陳介夫則要我等他,然後一起往穿堂的方向移動。

        這時候陳介夫的女朋友小正妹迎面而來,開口便說,我剛剛看到陳宇恆欸,啊怎麼沒跟你們走在一起?

        我完全沒有花時間想,便開始說,因為他跑去上免疫課,結果要點名也沒有打給我和介夫,是別的同學好心打電話給我們,我們才剛好趕上,超不夠義氣的。還有他都偷偷念書,病裡考試把我和陳介夫電得好慘,也完全沒有來安慰我們,所以就不理他了,讓他一個人走。

        小正妹就這麼一愣一愣地聽著我講,講完之後,過了兩秒,我想說還是不要這樣破壞陳宇恆的形象好了,便說啊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


October 26, 2009

病理好難

        病理,一次考了十四本共筆,只覺得好累好累。

        考試前一二三四天念書非常乏味,遇到不太懂的地方,就想說哎呀管他背起來就好,要不就是齁算了放棄,沒有平時查查wiki,或翻翻原文書查證,沉浸在英文中的悠閒,無聊得很。

        我覺得這麼一直從小到大,在課業上面臨的挑戰,除了大一大二那兩年以外,只有越來越大,越來越沉重。國中甚於國小,高中比國中沉重,三下比三上繁忙,四上比三下困難真是永無止境的磨難。

        實驗課的時候跟培寧抱怨了一下,她說她妹妹(現為R1曾跟她說過,這是一條漫長的路,沒有終點。還說她妹妹現在每天晚上回到住處,都還是要很認真地念書,我覺得好累。


October 23, 2009

把端賴譯成英文不曉得是?

        早上PBL無聊的旁聽課時,Ko坐在我前面,共筆讀著讀著,他指著一行字「端賴XII factor的活化」問我是什麼意思;大概是端賴有點看不懂,就簡單解釋了。

        記得當初胚胎共筆,描述心臟發育的地方,說到在AV node還是什麼的構造(姑且稱為A好了)還沒有發育完成以前,有個忘了什麼的構造(不如就稱作B吧)可以暫時代替A的功能。那時候心血來潮,把「B可以暫時取代A的功能」改成「B可權充A」,自以為蠻厲害的,想想當時說不定也給Ko帶來一點點小困擾。

        「端賴」這個小事件讓我覺得,要精通一個語言,也不要說精通,就說能讀能寫好了,沒有從小耳濡目染,恐怕有一定的難度;像我偶爾翻一下原文書(原文書都已經公認是用字簡單清楚了),常會遇到一些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句子,或是一些查也查不到的諺語,很令人氣餒。

        記得曾經讀過,某個德高望重的漢學家將中國的某本小說翻譯成自家語言的時候,把「赤腳大仙」的赤腳,譯成了紅色的腳。聽起來雖然愚蠢,但實在點出了要精通一個語言的不容易。


October 20, 2009

我的佳句收藏

        碩大華豔的牡丹在視覺上占盡便宜,在嗅覺上卻不及小如米粒的桂花。/ 張曉風

        平常很認真念書但總考不好的學生
        看了之後,可能會想:沒錯,念書和考高分實在是不同的兩件事情,其他同學靠共筆和考古題這種速成、簡易的方法念書,而我實實在在地讀原文書,雖然考試表現沒有那麼亮眼,但實際上我是學得比較好的。

        情敵比自己帥上一些的男孩


October 14, 2009

挑戰圖書館到教室的最短時間

        晚上學生會找來了個電影放,照例在那之前,會有我猜是各贊助單位的擺攤;往年我或許會去看看電影,但是擺攤玩遊戲的那部分總被我跳過,想說大家熱鬧成一團我去湊什麼熱鬧。

        不過今天上了八堂課,實際上來說是兩小時上課,一小時聊天,一小時睡覺,三小時自修,一小時看課外讀物的課之後,覺得生活沒什麼意思,就去玩了一些蠢遊戲然後換點贈品。


October 13, 2009

致依凡:朱主任也可以平靜無事地和我對談

        病毒中間下課之後,身旁的人群起離開,或回去睡覺或不知道做些什麼事情去之後,就剩下我了;進入一個人的狀態比預期的要早得太多太多。

        除了洗澡、念書適合一個人之外,實在不太想獨力完成其他事情,還好今天還有黃晟瑋陪我去找了一下朱娟秀主任,還好朱娟秀主任還一直聽我胡扯並且適時給予一點回應,不過透露的考訊實在少得可憐。


October 12, 2009

Cafe Grazie

        暑假以前,古拉爵對我來說還是個聖地,只聞其名,沒有機會親自去嘗試一下。總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去吃吧,那多尷尬。

        但到今天晚上為止,竟然已經吃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