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財神悔過自新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特長,陳介夫的特長大概就是在這種考試前幾天,正常人忙著把共筆念過第九遍第十遍的非常時刻,提議去看場電影,還能夠獲得群起響應的高人氣。
總覺得要是這個提議是我說出口的話,大概陳宇恆一句:「哇,啊你書是都念完了喔?!」電影這檔事大概就煙消雲散,不留一點痕跡。
我仍持續尋找我的特長中,不知道會不會是中午的時候替難伺候的陳宇恆想看看要吃什麼,不過最近似乎又很常碰上瓶頸。
一夥人去看了似乎是剛上映的《聖誕夜怪譚》。之前預告打蠻兇的,想說應該不錯。真的不錯,前提是我年輕十歲的話。十年前來看,應該會蠻喜歡的;要不五年前來看,應該也還不錯;這個年紀來看,只覺得劇情簡單得可以用一句話說完。
把端賴譯成英文不曉得是?
早上PBL無聊的旁聽課時,Ko坐在我前面,共筆讀著讀著,他指著一行字「…端賴XII factor的活化」問我是什麼意思;大概是端賴有點看不懂,就簡單解釋了。
記得當初胚胎共筆,描述心臟發育的地方,說到在AV node還是什麼的構造(姑且稱為A好了)還沒有發育完成以前,有個忘了什麼的構造(不如就稱作B吧)可以暫時代替A的功能。那時候心血來潮,把「B可以暫時取代A的功能」改成「B可權充A」,自以為蠻厲害的,想想當時說不定也給Ko帶來一點點小困擾。
「端賴」這個小事件讓我覺得,要精通一個語言,也不要說精通,就說能讀能寫好了,沒有從小耳濡目染,恐怕有一定的難度;像我偶爾翻一下原文書(原文書都已經公認是用字簡單清楚了),常會遇到一些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句子,或是一些查也查不到的諺語,很令人氣餒。
記得曾經讀過,某個德高望重的漢學家將中國的某本小說翻譯成自家語言的時候,把「赤腳大仙」的赤腳,譯成了紅色的腳。聽起來雖然愚蠢,但實在點出了要精通一個語言的不容易。

2007(11)

Sealed (Nov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