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巴倫塔>
親愛的巴倫塔,夜的吐息像汗毛一樣軟黏你聞到了嗎?
為什麼,汗水要從眼角流過呢? 是否
我的堅強還無法讓自己屈服 你說
向前跑
我親愛的巴倫塔,前面有什麼?
向前 只管
向前
跑
執拗地
軟藻似地將步伐黏上
星辰,我把我對生命最後的熱情交給你了。
請燃燒,請不要熄滅,讓夜徹底黑暗。
我把最後的純真託付給你,星辰。
請透亮,請不要破碎,讓快樂徹底虛假。
在你的注目下我像個孩子快樂地滾動著,我說,星辰,你是我最後真實的堡壘。沒有人可以破壞星空下,我放肆的童真。抱著你入睡,星辰,只有在這一刻,我知道我的微笑是真的。
我可以對肉體感到無助,可以質疑所有信仰,可以冷漠,可以輕視,可以對一切都喪失感覺。
但是對你,織錦般璀璨而細緻的星空:我將我的思緒輕輕放下;我將我最微小靈動難以掌握的脆弱,輕輕放下;解開千千萬萬纏繞穿插的鋼線,我,將我的靈魂,輕輕地,全然信任地,放下。
我深信你永恆的光,能穿透我世故的假面,一層又一層揭穿它的無謂。我深信憑借你永恆的光,我總能在最失落的時候,再次回到那單純的感動。
那孩子閉著眼睛全身赤裸的衝到寒冷的雨中。
如果讓身體刺痛地發抖,孤單的心就有伴了。
就有伴了,就有伴可以一起瑟縮,一起哭泣了。
撐著雨和寂寞,打雷的時候我發現我忘了帶傘。僅存的遮蔽,白色衣帽的帽沿已經透明了。但是我得先填飽自己,填飽一些生活,我才有力氣面對孤單。
那是下著雨的交大,我溼透了。但是沒有人會來幫我,我如果就這樣逃回宿舍不去看羽球賽,發現我失約的大概也只有自己了吧。
他們說要為自己而活,但他們不是對我說。遠方一群學生嘻笑的經過了,啊,那是他們所謂找到自己的方式。在人群的座標系中找到定位,然後發光。那些勵志家滔滔不絕的時候,不可能會想到眼角外的那些人。
如果只有一個點呢?如果我自始自終都只是一個點呢?
那些煩惱著交友夠不夠廣闊的平面和相互碰撞相互感動的立方會看到我嗎?
我也很厭煩那些你們或許也感覺到了的,我網誌優柔寡斷的氛圍。 那些害怕未來,躲在被窩裡一動也不動的午後;那些腦袋空白,在螢幕前瀏覽著朋友們的網誌每日遊記,吃吃傻笑的深夜。 這樣很悲哀嗎?還是成長的第一步總是勇氣? 我知道自己處在一個保護的很好的家庭(我故意不用專有名詞,因為我相信情況還沒那麼嚴重。)比同儕們少面對很多生活上的壓力。當父母願意為我的機車出錢,或者希望我不要那麼快急著去打工,除非能同時充實自己的時候,我不知道該跟他們說謝謝,還是我真的有勇氣全部靠自己? 認識一個問題的本質真的就解決了一半嗎? 好像也沒有吧。
每次遇到選擇只想懦弱地全包下來的心情;想出去走走卻總是爬起不來的生理時鐘。每次只會在過了12點才對自己一天的行動感到失望,對於自己成長的腳步想好好鞭打一番,卻只是默默的關了一整天沒響過的手機,繼續躲回被窩。
我想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