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0, 2011

燕子

我租的房間剛好在三樓

左邊兩棟是處於沒人的狀態

剛建成時可能求省錢吧

就一起在三樓頂又加蓋了一層鐵皮

這樣待了兩年

每天清晨或者是熬夜等天亮時

我陽台前的電線杆上總是會停了些羽毛朋友

自然麻雀是少不了的

一年四季大概除了刮風下雨看不見之外

總是很熱鬧

但兩個春季一來時

我總是會在鐵窗裡看見一整排的燕子

我想

依印象

燕子跟鮭魚或海龜一樣是有迴遊性的

而三樓往四樓反鎖的鐵門剛好將鐵皮樓頂隔絕出一個完整的空間

讓牠們恣意而行的在這繁殖

小時候的外公家裡除了有很陡很陡的斜坡讓我每次都很擔心車子爬不上去之外

就屬門柱上那一代接續著一代的燕子巢穴

現在住在這個地方

我又遇到了小時的朋友

只是這次的印象跟以往約略不同了

我是透過著鐵窗與暫棲電線的牠們對望

相視無語

一樣是燕子

感覺卻陌生了些

下午回到家時

看到了出門時遇到的屍體

被車子壓扁的

看羽毛應該是剛要學飛的燕子

在這生意盎然的季節裡孤獨的平躺在地面

有點諷刺的意味出來

拿起了一張紙

我將牠移到了別處

希望依照中國人的習俗

塵歸塵 土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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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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