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一個人-3

January 21, 2008

２００３．０７．０１前一天禁不住全隊的要求硬是要替我餞行．在退伍的這一天的早上還捨不得有著我濃濃味道的綿被．本該一大早就被趕出營區的我睡到太陽下山了才起床．好在行李已在前幾天搬了一些回去．不然要等到這天才搬可能要拖到明天才回的去了．背著背包．頂著還在痛的頭握了幾雙手後走向大門口．在門口等著我的是琇琇．坐在駕駛座的她催促著顯的有些不耐煩＝　＝

隔天一大早我就到早已應徵好的新公司上班．這是我出社會的第一份工作．它是．ｔｏｙｏｔａ花東豐田汽車．在這裡沒人會教你任何業務技巧．好在我們課長人很好．因為我一直改不了口不擇言的直快而在公司得罪了很多人．而課長他總是替我說話並且也教了我很多．．．．．讓我覺得最奇怪的是．以前我幾乎天天喝酒．但真正到了退伍這一天就把酒給戒掉了．除了每個月公司聚餐會喝個幾杯除此之外我不應酬．也不找人喝酒．同事找我也都委宛的拒絕．但唯一改不掉的就是吃．因為我們家樓下就是夜市．台東的夜市是每個星期的星期日．地點就在我們家樓下．每個星期天我都跟女友手牽手的到樓下瘋狂的吃吃喝喝．

開始習慣忙碌．開始學習少說話．因正因為學習著少說話而讓我跟同事們的關係日漸好轉．但．還是不喝酒．打死都不喝．雖說自己不喝酒．但阻止不了女友喜歡穿梭於夜店的習性．她會去的地方我都知道．她的朋友我也都認識也都很不錯時間久了跟我也成了好朋友．所以琇琇去的地方跟接觸的男男女女我都很放心．也正因為這樣我也很放心的讓她擁有屬於她的生活方式．這是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我要退讓的．

關於她．她是我在老外開的ｐｕｂ認識的．當我們公開我們的關係時她周圍的朋友都嚇了一跳．她萛是很正的女生也不乏人追．當每個人知道我們在一起時都大呼不可思議．畢竟那時的我人材已大大的走樣了．．．
我記得在我們同居的第一天．當時她還在ｐｕｂ上班．我跟她說：妳可以玩．我也很放心的讓妳出去玩．但是妳要給我時間．妳回家的時間．時間由妳說．但只要一說了就不準遲到．就萛我在部隊也一樣．雖然我看不到．但我會相信妳．而我也知道妳值得我相信．．．．．

而她也很乖的打從同居的第一天就真的乖乖的下班後就直接回家．就萛假日她們店開到早上她也會讓我很放心的一晚傳好幾個簡訊向我証明她沒喝醉．就這樣過了一年．一年後我退伍了到ｔｏｙｏｔａ上班．接著她也辭掉ｐｕｂ的工作到朋友開的服飾店上班．那時真的很省．因為當業務口袋不能沒有錢．每天口袋裡的鈔票都滿滿的．一天都帶三萬元出門但實際上一天下來吃吃喝喝的一天花不到二百五十元．因為日子真的過的很平淡再加上我把喝酒的習慣給戒掉了所以銀行帳簿裡的數字再加退伍金已逹到７位數字．每天出門前的第一件事就是親一下睡在旁邊的女人．那時上班正常從不遲到．最早上班通常也是最晚下班．

有天琇琇跟我說她想自己開一家服飾店但她的存款不夠希望我資助她．當時記得我的回答是．我沒錢．但我可以把我信用卡裡沒動用到的餘額借出來給妳．因為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有存款讓她覺得我可以養她而讓她忘了她努力工作的個性．所以我的存款簿都放在銀行保險箱裡．．．

從租店面到裝潢．進貨都是她一手包辦的．她出了三十萬．我也出了三十萬．我跟她說．這三十萬是我預借現金借來的．利息很貴的要好好加油哦．別讓我們血本無歸了

剛開始生意還不錯．接下來又用了賺來的錢進了一堆飾品．每次補貨時再忙我都會抽時間陪她跑一趟高雄．接下來就是她自己的時間了．她進她的貨我就到良安家裡泡茶．這樣的情形過了四個月．第五個月生意開始變差．第七個月開始週轉不靈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問她說妳要繼續做嗎？還是乾脆認賠收一收？記當時她一直哭一直哭．哭著跟我說她不甘心我們的錢就這麼沒了．那一夜我們的車停在海邊．二個人在車上喝掉了一箱又七瓶的啤酒．這也是我在那一年除了公司聚餐第一次喝酒．．．
隔天我到她店裡去．鐵門拉下來一半．我進去時看著她一個人流著淚收拾著．她看著我勉強笑著說．不好意思哦害你什麼都沒了．我也笑笑的說沒關係錢再賺就有了丫．最重要的是妳別不開心．．．

晚上回到家．她用一貫的笑容迎接我回家．打開我買回家的油炸食物．這是我們二個最愛吃的．邊看電視邊吃東西．在啃著雞排的同時我要她去打開我的公事包．要她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時．她又哭了．我沒理她的．眼睛看著電視嘴裡邊啃雞排邊跟她說：有什麼好哭的．愛哭鬼．要加油哦．接著我就出門繼續跑業務而把一堆垃圾留給她收拾．．．還記得在關上門時看了她一眼．．．．．那張臉．好無助．好感動．．．．．

是幾月幾號我已經忘了．我記得的是這天是我們在一起一年六個月的記念．這是我一直沒說的．也沒人知道的．連我爸也不知道
這天．在她之前上班的ｐｕｂ老板開的墨西哥餐廳裡．用著餐時她跟我說她打萛把店收起來了．因為真的入不敷出．她一直沒跟我說．她自己也偷偷的跑去辦信用卡借錢來周轉．但還是於事無補．

我聽著雖然嚇了一跳但仍自顧輕鬆的問她借了多少．她說不多只有八萬塊而已．我回答哦．那就收起來吧！！！

她看著我的眼睛裡有淚水在打轉．我沒看她但可以感覺到她說話的語調變了而且有著嚴重的鼻音．我低著頭吃著我的晚餐跟她說著：不可以哭哦．會很難看．而且妳知道我不喜歡女孩子哭（因為女孩子只要一哭我就會心軟＞“＜）．

她擦了擦眼角低著頭拿著墨西哥餅．沒吃它只拿著它和在莎莎醬裡把玩著若有所思的看著它．過了好幾分鐘．我一直看著錶．她問我．趕時間去找客戶嗎？我回答著：沒有．．．

這時門外來了個年輕男孩．Ｔ恤．牛仔褲．一頂米白色的ＮＩＫＥ帽．手裡拿著一束花，花的上面有著她最喜歡的大頭狗玩偶．我看著那個男孩問了問櫃台後向我們走來．經過確認後男孩把花交給她了．花裡頭附著張信封．她看過後眼淚再也克制不住．她哭了．而且還萛慘烈．．．．．

我記得信封裡的信紙用醜不拉幾的字寫道：花．很平常．因為我常送妳花．大頭狗也再平凡不過因為家裡的床上電視上衣櫥裡就連椅子底下都有大頭狗．在我們的世界裡一切都好像很平凡卻又似乎不平凡．我探究了好久．在我的世界裡什麼才是不平凡的．．．．．．．
原來．當平凡的我被不平凡的妳看上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再平凡的事也都變的不平凡．．．
嫁給我好嗎？我沒求過婚．也不曾向人求過婚．我不說話是因為我不敢說話．我也不知該如何將我要說的話做開場白．．．
我很自私的要妳帶給我不平凡的生活．也很自私的要這不平凡的日子變得更長久．別看著我．因為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妳的答案．答應或不答應我都無法從容面對．．．
戒指呢？戒指在家裡衣櫥裡掛在最邊邊我送妳的那件牛仔褲的口袋裡．如果．如果可以的話．睡覺時可以戴著它嗎？？？

把眼淚收拾乾淨的她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整晚想著這件事的我在跟客戶談判後把一部七十八萬轎車的訂單搞砸了．回公司後面對主管的責問時還是在想著晚上回家要怎面對．在主管愈罵愈起勁時突然我頂了句別罵了好嗎．你少賺了多少我賠你．只要你別再罵了．．．．
主管傻了．我丟了句明天再繼續罵好了．．．．轉過頭我就走了．

開著車在路上亂晃．沒目的的亂晃．又晃到了公司門口．看著燈還亮著．打了個電話給在樓上的主管．．．．．．
在燒烤店喝著啤酒．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找公司同仁喝酒．主管接到電話時還嚇了一跳．喝著酒我告訴她今晚發生的事．他沒做表示且面無表情的繼續吃著我點給我自己吃的雞屁股．．．接著．．．．．．他發出一聲慘叫．叫完後是無法克制的大笑．足足笑了有二分鐘這麼久．或許更久．．．笑完後．他跟老板叫了二手啤酒．只跟我說．一人一手．喝掉了這一手你回家就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回到家已是凌晨快三點了．在這中間電話從沒响過．連打錯的也沒有．．．．

進房時聶手聶腳的深怕吵醒她．打開小燈才發現原來她還沒回家．我開始著急了．拿出電話撥給她時．她的電話鈴聲在床頭响起．她沒帶手機出門．也就是說．她回過家了．回過家又出去了．．．．．

開始拿起電話搜尋著電話薄裡她常去的店裡的電話號碼．打了幾通後還是找不到她的人．掛掉電話急忙的打開衣櫥找那件放著戒指的牛仔褲．．．．．．牛仔褲不見了．．．．．．．

在著急的同時聽到樓下傳來摩托車的聲音．是我送給她那部ＶＩＮＯ的聲音．她回來了．急急忙忙的脫下衣服躲進浴室裡假裝在洗澡．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鑰匙孔的聲音．這時我把水開到最大讓自己什麼都聽不見．她進了房．開了燈．．．十分鐘後我出了浴室看到她換了衣服．她回過頭來跟我說：你明天可以請假嗎？我們去個地方．．．．．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