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一個人-1

January 21, 2008

過去．過去的我是個怎樣的人．現在的我又是個怎樣的人

前些日子跟良安聊到這個話題．良安說．總覺得你變的好多．但又覺得你還是跟在學校時的你一樣一點都沒變．只是變的比較胖．．．＝　＝“

過去的我是怎樣的人

過去的我雖然不愛讀書．但也不萛是壞孩子．
經歷了國中愛蹺課偷抽煙的過程．上了軍校時總是自動自發的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隨然功課不是很好．但每次考試總能過關．因為教官總在考試前將答案寫在黑板上還叮嚀著成積不好的人別考太高分．及格就好．就是這樣我順利的畢了業．
但體能呢？軍校裡體能也是測試的一門課程．關於體能．當時的我對於運動這等事我是自發性的運動．
下課自發性的跑３０００．拉單摃．仰臥起坐．伏地侹身．．．
這些都是自發性的在下課等待吃飯時的一個半小時做完．日復一日的．所以體能對當時的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
但我的操性總是在及格邊緣．不為別的．因為有我的帶領而讓全班同學在大部份的假日裡被禁足．不能休假．．．．
當時的我當班長．雖然很白木．但同學也都情義相挺．絕大部份的同學也很樂意的讓我一直擔任班長這個職務．因為我總是讓他們快快樂樂的．例如．自習課不管有沒有學長教官巡堂總是讓同學們大大方方的睡覺．在課堂上當教官有事外出時我也準他們出教室．下課時部隊行進間為了不讓學長的部隊阻擋我們行經的路線而大剌剌的從學長的部隊中間穿過去．再不然就是同學們在教室賭博我會裝做沒看到有些時候我會利用班長的權利要賭輸或者不賭的同學拿著掃把拖把去門口把風．就是這樣讓我的操行總是不超過６５分．
而軍校三年的時間我當了近二年的班長．這些日子也是我們這群同學每每在聚會中會拿出來聊的笑談．

那時的我．總是違背體制但體制外的該是我做的我也從不讓人叮嚀

畢業了．下了部隊．依然我行我素．仍然無視體制．但在那個時候只要是肯做事．會喝酒．只要會這二件事了基本上在部隊裡都很吃的開．
於上呢．因為長官們都很愛喝酒．而且長官們也不愛上層們來視察時被記缺點．所以裝備保養好．該修的修．乖乖的值班也不管值班的地方總是有怪聲音．腳步聲．和不是人在講話的聲音．只要該你值班的乖乖的待在那裡．只要是別被記缺點就什麼都對了．
再者就是該喝酒的時候喝．不該喝的時候記得找長官來一起同樂．那麼不該是喝酒的時間也變成理所當然的．當然該裝醉的時候就要裝醉．為什麼要裝醉而不能真醉．真醉的話說出什麼話做出什麼事來自己並不會有印象．但裝醉的話可以說些有點噁心的讚揚．簡單說就是打馬屁．馬屁要打的恰到好處．不能少說也不能太諂媚．再來裝醉的最大好處是．隔天可以請酒醉假．也就是說有人可以証明我昨天跟某某高官喝酒而被某某高官灌醉而導至今天起不了床早點名．
於下呢．學長學弟們基本上對我的評價還萛不錯．因為我一向敢講別人不敢講的事．敢爭取別人不敢爭取的福利．例如．在屏東的高山上史無前例的在每月一次的慶生餐會中請來脫衣舞孃上山助興．因為跟上級長官還萛不錯而讓他們睜支眼閉支眼的在餐會主菜上完後就自動的回自己的房間．而當然這是有條件的．而花費呢？當然是由隊費出囉．
當時在屏東的高山上我是全隊最受尊重的士官而且還是個菜鳥下士．當然會有學長看不過去而想盡辦法整我．但整我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不是被排斥了就是別人對他下的命令愛理不理的．但事情總有意外．也怪我太衝動．．．
就在我晉升中士的當天我被設計了．學長們借酒裝瘋的把喝醉的我給拉下床表面上是要續攤繼續喝但實際上是想灌我酒．他們也知道我不會再喝了．就因為這樣有個學長不高興而推了我一把．而不服氣的我也不管旁邊站著幾個上士．士官長的．也回了他重重的一拳．而且不只回了一拳忘了幾拳了．就這樣我們家隊長逼不得已把我送去禁閉室關禁閉．當然那個學長也沒僥倖的跟著我一起進去了．但我在裡面的待遇比他還要讚．因為我的體能比他好禁的住出操再加上裡面的小兵跟士官長有人照會過了．所以在裡面的十天除了例行的課程要操練外剩下的時間就是跟禁閉室的士官長在房間裡下棋．
還記得被關的第四天是我生日．當時還不流行大哥大只有ｂｂ扣而且全禁閉室的小兵及幹部們沒人抽煙．就在我生日那一天的晚上出完操後有個幹部把我叫進士官長的房間．進去後他拿著我的ｂｂ扣讓我看．中文ｂｂ扣裡全時當時的女友傳的訊息．畢竟失蹤了四天．後來幹部又拿了包煙給我抽．當時除了感動還是只有感動．沒抽煙的人會去買煙給一個不是很熟的＃囚犯＃．也因為這份感動讓每次收假的我都會撥出時間在收假前買些東西進去＃勞軍＃．並也因為這樣而讓我們部隊裡只要是被送去關的小兵一回來會馬上跑來感謝我讓他們在裡面的生活不至於像傳說般的沒人性．．．．．．．．

（當時的屏東的隊長後來有在新聞上看過他的名字．他在花蓮故技重施請來脫衣女子進花蓮基地同樂結果被同儕爆料而強迫退伍．不是我害的．是他自己笨．是他搞不清楚平地基地跟高山陣地的不同）．．．

下部隊服役六年這樣無體制的生活過了四年．就萛外調金門前線也是．不同的是在該拿槍演習的前一天及當天不準喝酒．．．
軍旅生涯的最後二年是在台東渡過的．在台東就比較不習慣了些．當時的軍隊正在改革．也就是所謂的精實案．這時的我就很收歛了．不拍任何人的馬屁．因為沒人值得我這麼做．這時的我開始遵從我認為是對的體制．但不合理的我一樣也沒遵守過．例如軍官的車可以停在停車場而士官的車卻不行非得停在基地外．
在空軍一向是士官為重．出力的全是士官而大部份的軍官只會出一張嘴．因為停車的事讓我大大出名．連台東機場志航聯隊的聯隊長都知道我的名字．從此我跟官階比我大的每個人都不好．但官階比我小的甚至一樣跟我掛上士官階的學長都很尊重我．在那時除了任務需要．不然部隊裡大大小小的事只要是軍官要下屬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得要我同意他們才肯心甘情願的去做．只要我不同意．小朋友們對於長官的拒絕理由就只有是．不行等等我要出學長的公差．不然就是生病了或者要去隔壁機場恰公之類的回答．也因為我一直對下屬很好而讓長官們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我們家隊長也很厲害．眼看軍官連一點威嚴都快沒了．索性讓我當設施分隊副隊長．因為當時的設施分隊長連我們隊長都要叫他學長．而他也不管事只每天請假不然就是在營區喝酒等退伍．所有的事全交給他的少尉行政官打理．而那個少尉還是剛畢業的２２歲的菜鳥軍官．他看到我還要叫我學長咧．．．想起來就好笑．
就這樣如了軍官們的意．從此軍官們除了任務需要外他們任何事也不用管也管不著．一下子全隊包含設施維護．車輛調度．人員控管．大大小小公差．一些狗屁倒灶的事全落在我身上．而且我還要值班．直屬的學弟休假及直屬軍官休假我還要代他們的班及代他們的業務而我也要值我自己的班做我自己的業務．
儘管千百個不願意．儘管被軍官們諷刺的叫聲副分隊長．但．．．還是得做．因為不做就再也管不了事了．
我們家隊長使用這招果然厲害．因為只要一管事就得負責任．負責任就得要把事做的盡善盡美．而在下面的人多多少少一定會有些聲音出來．就這樣．我跟阿兵哥們的感情被分化了．沒得救．也不想捥救．做我該做的．儘我該儘的責任．
跟阿兵哥的感情被分化了．但跟軍官的感情卻愈來愈好．不是我故意奉承．而是我所帶領的讓他們有目共睹．可是在當時我還是很討厭那些軍官．雖說討厭卻也不至於鬧翻．我也知道他們對我的評價愈高我跟阿兵哥們的感情會愈來愈糟糕．要平衡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我之下找一個替死鬼．但這個人一直在我退伍前我一直沒找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