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sh&cat-9

January 15, 2008

那是她正牌男友的摩托車．她騎著他的摩托車來到我停車的地方向我道別．

她看出了我的不悅跟她朋友說著要她把車騎回家而她則讓我送她回新莊短短的路程卻好像開了好久．她知道我在不高興什麼．

不發一語的二人靜靜的看著窗外

她今天不是提早坐火車嗎？怎會騎著他的機車？？？她昨天不是和我聊了整晚的即時通嗎？難道她昨天和我聊完後有去找他？？？她跟我說她幾天沒和他聯絡了．那為什麼？？？難道．．．．．

嗯．一切都是謊言．善意的謊言．．．．．．．．．

阿毛早就在她家樓下等著我們了（阿毛是她朋友的暱稱）看到我們直嘀咕的跟我們說她等很久了．她沒感覺到圍繞在我們四週寂靜且詭異的冷空氣

貓兒下了車．拿了她的禮物後神情不悅的對我說著：親一個．．．我沒回應．只對著她笑了笑．那是一種苦苦的笑．內心酸酸的卻還是硬擠出來的笑我把頭伸了過去吻了在車門外的她．淺淺的．不帶感情的吻了一下
fish．今天是情人節．你確定你要這麼對我．貓兒指名道姓且帶點火氣的對著我說．．．．．

我仍是笑著說．沒丫．我又沒怎樣

屁．屁．．．屁屁．你的臉很臭還說你沒怎樣沒丫．

就真的沒丫．．．．．仍堅持的否認著

再吻一個．貓兒把頭伸進車窗說著．．．．．

在吻她的同時．我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已經在打轉了．強忍著淚水．堅強的要她快快上樓．．．．．

在車迴轉後經過她和阿毛時．我沒敢把頭望向她．沒敢放慢速度跟她說掰掰．眼淚在此時已克制不住．強忍著的情緒也已崩潰了．這些都沒敢讓她看見．．．．．

手機嚮了．在我剛從她家巷口轉彎後．我沒把在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這個鈴聲是屬於她的．手機再次嚮起．仍是她的鈴聲．我仍然靜靜聽著鈴聲．沒接聽也沒拒絕．模糊的視線看著時速表爬升的同時任由情緒的發洩．踩著離合器及油門的雙腳．變換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在每次送她回家的路程裡我從沒讓這部老爺車的性能發揮到極限．
今天的它沒讓我失望．無論如何重踩離合器．，無論如何的退檔進檔．尤其在北宜公路上右腳同時控制著油門和煞車以及拉手煞車甩尾過彎如電影情節中的瘋狂．它仍然照著我的意思展現出它不輸時下改裝車的驕傲．

當時只想發洩．只想加速的逃離．．．．．．．．

此時腦海中浮現一句．．．她不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她不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這是笨舞在台中跟我講的．在參加完彰化卡通博覽會後在彰化某餐廳裡

時間回到2006/02/03．．．．．

凌晨四點半．一對光線照亮路旁隱藏於夜裡的樹叢．
一夜沒睡好的我卻也毫無疲倦的疾駛在漆黑的北宜公路上．

上了北二高．速度反而慢了下來．心想著天還沒亮應該可以讓她多睡一會兒．
用最低限速緩緩的行駛著．．．

在到目的地前．太陽已悄悄露臉．此時才開始覺得疲累．開始有了睡意．明知今天要往返彰化台北．雖是這樣．昨夜還是主動的邀請從高雄至宜蘭旅遊的好同學＃良安＃敍舊直至清晨二點．畢竟他是我最好的同學．最好的朋友．他難得來宜蘭我當然不能冷落他．．．

在她家樓下的早餐店用過早餐後點了第二杯熱咖啡．在看著第二份報紙時才見她和阿毛下樓．在催促著她們快快用餐後開始我們前往彰化的旅程～～～

今天是大年初六．避過高車流量時段的我們在往彰化的路途上顯得一路暢通．在到逹彰化溪洲時已接近早上１０點原本以為那種地方是小朋友會去的地方．至於我這種成熟的男人應該不會對裡面的東西感到任何興趣．但事實並不是這樣．．．

起初只是陪著她們和卡通造形的工作人員及人偶拍照．在拍照時我的笑容是尷尬的．一進到展示會場裡看到裡面的玩偶時我完全融入現場的氣氛．我的情緒比她們二個還要ｈｉｇｈ．玩的比她們還要瘋．尤其在我看到我最喜歡的賤兔時整個就是ｈｉｇｈ到最高點．那時的我跟小朋友簡直沒兩樣．一下拉著她們看玩偶．一下要她們幫我跟玩偶拍照等等的．好像不是我帶她們來玩而是她們帶著個很像小朋友的大朋友來玩似的在卡通博覽會之後又在八卦山逛逛．

在八卦山有個叫十八層地獄的景點．那應該是座廟宇．裡頭有個類似鬼屋的設施．前些年第一次來這時真的是嚇到不行．雖說這次是第二次造訪十八層地獄．但．．．．．會晃動的奈何橋．有突然冒出的白袍女鬼．裡頭會嚇人的機關在第一次來時就已領教過了且會出現的地點跟時機也記得清清楚楚．但走到出口時仍是汗流頰背的．而且是冒冷汗．如果跟我來的不是她們而是普通朋友的話我一定走在最前面．因為走在最後面殿後的恐懼感真的是．．．．．．．．．．

帶著心有餘悸的恐懼後又往鹿港朝天宮出發．

這是我第二次到這來．第一次的印象只有小時候袓父母帶我來這時的泛黃照片而已．想說即然來了就在這晃一下．畢竟對這裡已沒任何印象了．但這一晃就晃了近三個小時．

你知道那種人多到爆的感覺．人潮就有如滿坑滿谷的螞蟻般連向前走步路都稍嫌困難．一路上手拉手的深怕彼此走失．畢竟在這裡要找個人還真是件很不簡單的事情

在吃東西時．我記得是吃蚵仔大餐．在吃東西前她突然跟我說她那個來了．起初我還聽不懂她所謂的那個是哪個？在我意識到所謂的那個就是那個的當下真的是慌了．．．

她也沒準備而我更不可能隨身帶著．故作鎮定的要她先到裡頭的洗手間等我．

眼前不到１００公尺有家便利商店．但還是人滿為患的．費了好大一番氣力好不容易買到了蘋果麵包後還在想著是否要請求旁邊的女生代我結帳．天知道我壓根沒想到我會來買這種東西．而且不是在普通沒啥人的便利商店裡．．．．．

把它藏的好好的深怕它會利用它的翅膀飛掉似的用手緊緊的抱著它．我還記得在結帳時店員看著我的表情．．．那種表情是那種很欠揍表情．尤其是那種帶著輕蔑的眼神．而我也很尷尬的笑了笑後故作正經的補上一句：不好意思．我還要一包七星．要軟殼的．在補上這句話的同時手摸了摸口袋．口袋裡頭那包七星才剛開封只抽了二根而已．．．．．．．．．．

笨舞．彰化人．小我二歲．為了工作而南來北往的．在我認識她的這幾年裡她已待過四個縣市．和她是在新浪聊天室裡哈啦認識的．雖然認識很久了但卻見沒幾次面．那次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和她曾經失聯過．很神奇的．她不知她怎找到我的．在失聯約莫一年後．有天我ｍｓｎ突然出現她傳給我的訊息．我很清楚的記得她打上的文字是：是你嗎？？？．．．就這樣．她成了我的紅粉知己．不敢讓人知道的她都知道．心裡最深的祕密也只有她最清楚．＃紅粉知己＃．＃最熟悉的陌生人＃．在我生命中．至今．這二個稱呼．非她莫屬

用完餐後．貓兒和阿毛二人在餐廳中央的水池走來走去的．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懂她們二人走來走去的在做什麼．我和笨舞坐在餐桌上聊著天．或許二人太久沒見面了所以在用餐過程中因為沒話題而顯得冷清許多．我也很知趣的對著笨舞說：我知道我們太久沒見面了．而且最近也沒聊到些什麼．這樣的冷場萛是很正常的．．．

因為我的這番話而讓氣氛活絡了許多．現在想想雖然當時因為那席話而有了笑點．但．還是滿冷的．．．．．

最記得的是當時的笨舞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值得嗎？她終究不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值得嗎？她終究不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這句話在開車往台北的途中一直在我腦子盤旋著．

她也看出我有心事而問我怎麼了．我也一如往常的對她笑了笑說著沒．沒什麼事．．．

值得嗎？她終究不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依然揮之不去．

此時心痛的情緒湧了上來．想著從對著電腦的看著短腿妹的我到現在手握著坐在我身邊再也真實不過的女孩的手．握著她的手．此時我的手握的大力了許多．．．．．

從眼睛餘光我看到她感覺到痛楚的表情．但她沒說．也沒要我停止用力的握著她．．．．．好久好久．用力的握了好久．．．．．．當我把握著她的手放開後．她開口問我：怎麼了．聽到了什麼還是想到了什麼？？？

看著打瞌睡的她．心中覺得好不捨．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把持不住．此時車速也顯的越來越快了．．．回程的路上．心痛一直都在．矛盾一直都在

值得嗎？她終究不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也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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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你那大大的手，想著你能保護我多久？

握著你那熱熱的手，想著你能溫暖我多久？

握著你那粗粗的手，想著你能爲我打拼多久？

握著你那厚厚的手，想著你能當我的避風港多久？

緊緊握著你的手，表示我很不捨，

緊緊握著你的手，表示我很心疼，

緊緊握著你的手，表示我感受的到你的痛...，

緊緊握著你的手，表示我感受的到你的癡...，

緊緊握著你的手，表示我感受的到你的愛...？

握著你的手；看著你的手；摸著你的手，

想告訴你的是：

我不會放掉你，給我時間ㄑ沖淡這一切，

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沖淡這一切，

我知道那很痛、很難熬，

所以痛苦敖不下去，告訴我，

我願放你走，我願放你自由，

我不願看你那麼痛苦，我不願你勉強自己的微笑，

我寧可自己是最乾淨的心靈去找尋你。

〝我很認著的說...也希望你認真的考慮〞

〝因為你不捨我痛苦...我也不捨你痛苦〞

cat於2006/02.04 發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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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