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了,仍一身短褲薄衫。 別說嗅不出半點寒冷的味道,就連秋高氣爽都談不上。 連日來的氣候,彷彿退轉夏季那般, 唯有清晨乍醒時,尚能體會短暫微涼了。
圖/阿尼默 (聯合副刊98.10.27 ) 前些年我的第一本散文集《一個鋼琴師的故事》在一次『送書香到監獄』的活動中 ,進入高雄女監,後來報紙刊出一位女受刑人的心得,她說閱讀時是抱著強烈好奇心的 ,因為:「印象中琴師是身在昏黃燈光下,浪漫的氛圍中,不食人間煙火般默默的接受掌聲和眾人羨慕的眼光…」 記得年少時,我也是這麼以為的。 曾經嚮往能和父親的學生一樣,很夢幻地走上演奏台。所以二十三歲了,仍鼓起勇氣苦學鋼琴。凡有礙學習進度與意志的活動,我一概排除;而指甲斷裂,長繭的皮肉苦和種種學習上的挫折,也都嚇阻不了我想成為琴師的意念。
有時候,心頭無來由地湧動。 究竟翻攪些什麼,就連自己也看不清透。 近日在教室裡,教學生唱王識賢的《腳踏車》、 唱江蕙和方炯鑌的《檸檬愛玉》、唱彭佳慧的《甘願》…。
詞曲:Sholom Secunda 原唱:Joan BaezOn a wagon bound for market 有一輛前往市場的牛車There's a calf with a mournful eye 跟著一隻眼神哀悽的小牛High above him there's a swallow 在牠的頭上有一隻燕子Winging swiftly through the sky 敏捷的飛過天空How the winds are laughing 風兒都在笑著
〈離人〉,讓我不自覺地想起久違的黃鶯鶯。 記得剛出道的時候,最愛選唱黃鶯鶯的歌,無論國語或西洋歌曲, 只要是她演唱過的,我多半不肯錯過。 黃鶯鶯輕輕柔柔的歌聲,流露出自然不造作的情感,彷彿透著魔力,讓我十分著迷,原本就喜歡哼哼唱唱的我,也因此更愛唱歌了。那時我日夜憧憬著走上琴師這條路,想是和她歌聲裡的感染力有點
《望春風》曲/鄧雨賢 詞/李臨秋 ~日據時期創作歌謠,1933年 獨夜無伴守燈下 清風對面吹 十七八歲未出嫁 遇著少年家
去年,在忙與茫之間,遲鈍地未能感知一絲一毫的 秋的氣息。
待我驚覺錯過了秋的身影時, 早已是寒氣逼人的時節了。
今年,忙碌依舊,獨少了心茫,這回,我仔細守候,
打算當秋天腳步臨近,便要不偏不倚地,將她抱個滿懷。
這些天,總在隱約的秋意裡轉醒,然後賴在被窩裡, 愉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