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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u

小黃豆和湯圓麗都要要平安 - jasper550719發表於2009-11-03 20:36:54
November 9, 2009

白天運動不行嗎

湯圓麗,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小黃豆老挑半夜跳有氧打太極?可憐的你總難以一覺到天明,連帶一旁的我也不由得睡睡醒醒。這壞習慣到底是遺傳誰的勒?你明明就是最貪睡也最能睡的呼呼達人,而我很久很久以前,也不過偶而、碰巧、不得已才被朋友拖去夜店個兩三次…總而言之,曾幾何時,午睡這件事,突然變成一種義無反顧的必要,而且絕不是那種看食尚玩家時,對某種美食一時興起的堅定不移,而是三招兩式,就不敵睡魔被以重手法擊昏,儘管短暫的三十分鐘,還不足以讓充電器的紅燈變綠燈,但絕對是滄海上的浮木,荒漠中的甘泉。


November 2, 2009

單純,有故事的角落
~北大行政系60周年系慶影片拍後感


幼稚園時腦袋還一整個空的,像山澗裏嘩啦嘩啦的淨透傾瀉一往直前,到上小學後,才開始跑出「心事」這種東西,訊息開始朝心裏面去,情節有了延展和衍生,水中生出了些莫名的味兒,像是不知輕重的幻想、沒有利害關係的評斷、或是沒來由的怔忡或感嘆…等。


September 13, 2009

謝誌

數個月前,剛退休不久且閑不下來的父親,叫我幫他一起進行他的回憶錄計畫,父親大半輩子從事教育工作,又熱愛參與公、私部門、救國團與童軍活動,豐功偉業著實不少,而且相識滿天下,回憶錄依著他生活的每個階段、每個環境編排,光幫他打那些舊識與感謝的名單,就打到十隻手指同時發抖。書付梓後,再幫他一本一本寫上致贈對象的大名,某某某指正,某某某敬贈,又寫了好幾百本。如今論文要寫謝誌了,突然體會到他的心情,關於那些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飛飛掠過腦海中的每張臉孔,都有太多說不完的感恩與謝意,而且可一個都不能漏掉。

考進台北大學公共行政暨政策學系,是上帝對我眾多巧安排的大集合,就像進了迪士尼樂園或跑去吃歐式自助餐,好康一次到位。上諸位賢師的課可比吃阿鴻豆花,豆花下面的層層驚喜好料,永遠都值得一再期待,且無限滿足,尤其是我的指導教授阿貴老師最像一顆燒燙燙的烤蕃薯,給我最親切溫暖的飽足感。此外每每與班上同學相處,總有一種Déjà Vu的說不上來…上輩子咱們該不會也是同學吧?那種不怎麼開口說卻濃到說不出口來的情誼很感動。所以在此要真心感謝授業恩師們的提攜,與同學們的關懷,尤其是由最愛催我寫論文的賢哥所領銜的丘比特家族還兩肋插刀地幫我進行秘密求婚大作戰,勞動丘老師與金明賢伉儷等人親自壓陣,這份恩情阿愷永誌於心。


August 23, 2009

拉筋痛死我了

早晨,坐在客廳與湯圓麗搶嗑奶皇包時,她嘴股股的突然對我說:「今天的雲好漂亮喔。」我望向窗外,看著棉花糖般一大團一大團的,透著雪亮的雲,心裡不知怎地突然空了。下午在書房抬腿拉筋,突然又想到這件事情,於是把腿放下,想來寫一點有關想念朋友的東西。

記得初中高中歷史科背誦戰役,除了發生的年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導火線搞清楚,例如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線是奧匈帝國皇儲斐迪南大公被暗殺,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導火線是徳國向波蘭發動襲擊…等等。原來如此,拉筋怎會演變到寫東西?因為也有導火線,那便是我邊拉筋邊聽著CD,比王力宏、蔡依林再稍微遠一些的,半遙不遠的旋律,遂勾起心底許多感覺,和畫面,像是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唱一起醉,一起分享一起度過,或是一起完成一件複雜的事…等等。


August 21, 2009

一直走,不停留

有一個放學的傍晚,我懶懶地站在吵吵鬧鬧又臭兮兮的清一色男生路隊當中。路隊的每個人都背著藍色的書包,背帶調的長長的至膝蓋處。頭髮因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的汗水而沾黏成塊,襯衫的衣角也散皺在褲頭的邊緣。我瞥見斜前方同學的肩領處,有著大小不一的黑色點點,就知道今天的書法課,坐在他後頭的同學必定很粗魯的磨墨,才令種子飛濺,在前方同學背上綻放一叢叢花朵。我不禁懷疑我自己背上也有個花圃。天邊有一抹頗富詩意的橘紅色彩霞,落筆處在路隊的正上方,尾端則消失在公寓的巷弄裏。

驀然,旁邊的同學指著彩霞,粗著喉嚨大聲說:「看!那邊失火了!」全部人都扭過頭去,黑色的濃煙果真從巷弄間竄出,像把利剪似的,將彩霞硬生生從中間剪開。這附近沒有廟宇也沒有垃圾場,肯定就是失火了。「你怎麼知道?」我說:「我就住這附近啊!」


August 19, 2009

當個沒完之司儀隨想

典禮隨時都會開始。

我在司儀台後安靜佇立,聚焦程式開始啟動,心神沉澱,隔離雜念,僅容極少數嚴密篩選過的有效訊息進來,心跳放慢,肩頸放鬆,眼神則高速穿透人聲鼎沸與光影晃動,像個狙擊手,屏息瞄準著會場大門,全心等待主持人現身的那一秒鐘。其間,似不斷有神色慌張的表情迫近我,或詢問、或交代、或只是摩拳擦掌欲言又止,然後便會因為我的冷漠反應而悻悻然移開,像是鼻子湊過來嗅兩下又踱開的小狗。


August 12, 2009

「歲三社研、百屆饗宴」慶祝大會主持稿

時 間:8月15日星期六下午13:30~16:20
地 點:劍潭青年活動中心經國紀念堂二樓
主持人:江怡蓉(931期北區大專中心服務員)、黃振愷(總團部服務處)


August 7, 2009

機車怪獸

湯圓麗,

我相信今晚會有很多人用「憤怒的天神」、「風雨倒灌」或「毫不留情地攻擊」等字眼,形容颱風在此間的肆虐與滯留。而我,距離小黃豆聒聒墜地尚有不到5個月,卻忍不住將這颱風與孕婦生產聯想在一起:呼號、搥打、飆淚、掙扎…加上度秒如年的過程,再再都考驗著所有軟、硬體的承受力。這是屬於每年夏天的另類奧運,賽事激烈氣氛火爆,好在當初家裡陽台都裝了氣密窗,我留了一道小縫,讓路過的選手吹進來歇會兒。只是喔乒乒乓乓已經一整天了,這延長賽到底要打到何時?


July 10, 2009

「歲三社研、百屆饗宴」周主任特刊賀詞參考稿

傳承是源遠流長的期許,創新是永續經營的動力。「歲寒三友研習會」及「大專社團負責人研習會」為本團歷史最悠久,也是最重要的青年研習營隊。50年來,這個營隊為國家培育了成千上萬的人才。人才乃社會國家最重要的資產,人才的優勢,等同於社會進步與國家競爭力的優勢。換句話說,所有曾經,或正在參加「歲三、社研」的你們,肩膀上都有著一個重要的使命,那便是將「歲三」、「社研」的精神傳承下去,並且發揚光大。

「歲三、社研」第100屆了。50年來,救國團幫助了數代的青年學習、成長與進步。有志成長與學習的大專青年們在「歲三、社研」以及其它許多精心籌畫、安排的活動中,身處健康成長的環境,體驗團隊合作的生活,以優雅的方式表達情感,以健康純潔的方式與異性交往。本人在年初接受媒體訪問時,曾表示:大學教育的目的不是職業教育,而是訓練一個「完整的成人」。救國團的「歲三、社研」,就是著眼於此,站在教育意義與目標的至高點,協助大學校院學生事務輔導工作及社團活動的發展,期盼能為國家培養出完整的人。


July 10, 2009

「歲三社研、百屆饗宴」李召集人特刊賀詞參考稿

歲三社研100屆了!從事教育工作的人常說:「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乃指要成功栽培一棵樹木,要培育一個人才,需要投入漫長的時間。中國青年救國團成立之初,即以「我們為青年服務,青年為國家服務」為宗旨與目標。今年4月13日,為本團首任主任蔣故總統經國先生的百年誕辰,適逢本團舉辦「歲寒三友研習會」及「大專社團負責人研習會」第一百屆的活動,更加感到意義非凡。

青年人的特質是單純、活力與充滿熱忱。屬於青年的巨大能量足以實踐自我,成就大事,完成理想。而擁有正確而堅定的信念,則是一切理想的肇始,也是達成目標,完成人生任務的基礎。回顧國際局勢是非混淆,姑息瀰漫的50年代,救國團於民國49年在淡水白沙灘辦理第一屆的「歲寒三友研習會」,目的在培養大專院校社團負責人的新觀念與新作風,尋求青年自立自強之道,並增進對國際局勢以及對身為當代青年所須具備的認知與信念。當屆社研共有192位來自全過各大專院校優秀的青年幹部參加,在6天的營期當中,老主任(救國團對首任主任蔣故總統經國先生的尊稱)與學員們共同活動、研討。而在開幕式中,老主任發表了剴切的演講,提示學員:雖然當前國家處境艱難,國際局勢渾沌難明,大家應發揮風雨同舟的精神,以智慧、信心與勇氣挺身面對,創造知恥奮發、團結救國的新時代,完成青年人的神聖使命。老主任當年殷殷期許的一字一句,直到今日仍然迴蕩在所有人的心中,而其話語中的意義與價值,對於百屆後的我們,仍然如此的深刻而發人深省。


June 21, 2009

愈來愈清晰

湯圓麗,

救命,我左邊的偏頭痛老是不好。昨日痛了一天後決意早睡,今早起床好些了,但左太陽穴裡仍像關了一個小小的,不斷聒噪鼓動的精靈,你知道,就像「奇幻精靈事件簿」裡亂撞亂竄的那種,連帶影響了左眼也不太舒服。如果像電影裡說的番茄醬可以殺死精靈,我會毫不猶豫地將它當眼藥水點進左眼裡,因為普拿疼對我的頭痛似乎已不構成任何嚇阻,有如戰場上拿水槍指著敵人那般,徒惹訕笑。


June 14, 2009

相處

身邊有許多對夫妻,也有很多穩定或正期待穩定的情侶,由於個性及成長環境等差異,難免產生一些相處的問題,在相互了解、體諒、適應與尊重的過程中經歷的諸般症狀,可用「感情的水土不服」作註解。專家學者提醒,而若能做好自主健康管理甚至產生抗體,便可降低發病的機率,進而永絕後患。

水土不服就該對症下藥,一廂情願、視而不見或諱疾忌醫等等,都是些香灰符水的作為,就像唐三藏西天取經,除了要具備堅忍不拔的意志力外,可信的羅盤或方向感萬不能缺;又如聯考,除了需要懸梁刺骨的決心外,有效率的讀書方法才是王道。


June 11, 2009

道歉

摩擦來自於爭執與對立,道歉是抹平刮痕的利器,可惜這年頭不流行歉意。例如台灣的交通事故,不論是肇因於誰心不在焉、誰突然轉彎或誰緊急煞車,氣呼呼的雙方惡狠狠地下車,必然搶著開罵以便先聲奪人,出一口氣成了最重要的事,發生的過程卻無人在乎,烤漆與人格俱遭磨損,板金與氣質全被壓扁,若接著繼續大打出手,恐怕連最後一點教育底蘊都要扣光。

會爭吵卻不懂得道歉,往往來自於對現狀的過於美化,例如情人吵架,引發的原因往往芝麻綠豆,隙縫小到連一絲光線也透不過,但臉色與話語之難看難聽,卻可達黑洞的程度,冷潮熱諷搭橫眉豎眼,與平日卿卿我我時的慈眉善目配吳儂軟語,真有天壤之別,所以熱戀中的情人千萬小心勿失理智,平日相處,除了對方巧笑、聳肩、嘟嘴、吐舌、眨眼、比耶…等等天使的表情外,未來可能出現的魔鬼表情,更需撥冗冷靜地預想並習慣一番。


June 8, 2009

臥虎藏龍

我退伍後進入劍潭工作,連續六、七年都與華裔青年返國研習活動有關。當年還留著一頭清湯掛麵的張懸,也曾來此做過一個暑假的工讀生,年紀雖小卻性格獨特的她,就像顆生了翅膀的扭蛋,甭說騎著掃帚也抓她不住,更別想扭開來瞧瞧裡頭是什麼。

當年班上有個印尼來的華裔孩子叫做阿Po,阿Po個性叛逆,愛抽煙不愛唸書,且經常鬱著一張臉自外於人群,一副冷眼旁觀若有所思的模樣。由於他經常晚睡晚起,上課不是遲到便打瞌睡,頗令我頭痛,所幸他本質不壞,對師長還算恭謹有禮,倒也不怎麼欺侮同儕。某日深夜,阿Po又在寢室中將音響音量轉得老大,我過去下令關機,並將他拎到我宿舍中懇談。他掏出摻著濃重香味的印尼香菸請我抽,為了與他打成一片,我索性取出啤酒與他對飲,喝著喝著,孩子逐漸打開心防與我聊開,他噙著淚水,憤憤地告訴我,他繼父平日如何虐待母親,繼而緊握雙拳,咬著牙說,有一天定要親手宰了他那天良喪盡的繼父。


June 1, 2009

痞子英雄


我不是連續劇專家,但多少看過一些連續劇搞懸疑的方式,其中常在三立或民視的人情義理劇裡見到的,是讓乾著急的觀眾一邊知道壞人在哪兒埋了地雷或灑了圖釘,一邊目睹好人赤著腳一步步踩近,直到真相大白,陷阱曝光,觀眾才鬆一口氣。而像「痞」劇這類懸疑,不到最後不知壞蛋到底是誰?圖謀為何?主角們的身世怎樣?情歸何處?…與前者相比,似更容易讓如墜五里霧中的觀眾追著看、急著猜,每個觀眾都是大編劇,每種亂猜也都似不無道理。


May 29, 2009

Naive

我得好好的給你們這些人當頭棒喝,好讓你們知道自己在搞什麼,以及這個世界可沒那麼天真美好。按下遙控器,這是2002年出版的米西亞無限精選,曲目的前兩首分別是「深情包圍」與「陽光照耀的地方」…是啊,冷酷無情的世界,正需要這種足以攪亂一池春水,挑起腎上腺素的旋律,能爽多久就爽多久,麻痺多久就麻痺多久。聽音樂也是某種嗑藥不是嗎?只不過嗑藥會將快樂嗑出來卻把命嗑掉,聽音樂頂多嗑掉一點時間,一點讓人暫時脫離現實,轉而歌詠世界,傳唱生命的時間。

深情包圍?陽光照耀?你瘋了嗎?這世界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週遭四處充斥著這種接錯神經,誤以為一切得來容易的人。代價,是獲得一切的本質,是達成目標的機制,簡單而言,便是使用者付費。No pain, no gain. 怪什麼懷才不遇?怪什麼經濟不景氣?保健室一進去就有體重機,脫光光站上去掂掂自己的份量,順便轉頭照照鏡子。如果你發現自己蓬頭垢面,不修邊幅,就莫怪自己姥姥不愛;如果你發現自己牙尖嘴利,自私畏縮,就莫怪自己人緣不佳。你又仔細一看,發現自己根本長相平庸,黔驢技窮,兼任性古怪,淺薄幼稚,那麼,你還妄想什麼枝頭鳳凰的際遇、平步青雲的機運,或王子公主的結局?


May 24, 2009

小小的我們

一個月以來的等待,猜測,與惴惴不安,就像在陌生的山徑獨自迷路的心情,直到螢幕上出現小小的我們,活力十足地扭動著,我們才像終於見著路標地安下心來,鬆一口氣。

這小小的我們,現下不過是幅以黑白勾勒而成的素描,在扇形的框裡閃動著,呈現極為抽象卻又寫實的線條。那筆觸是俐落而生動的,比例是正確且完整的,面貌與其他細節,卻是充滿幻想與憧憬的。


May 17, 2009

經過

經常,不管是信步漫漫而行,還是併足匆匆趕路,「經過」什麼的時候,往事常如電擊般驀地觸動,措手不及的心顫,以及無言與無奈等等。就像泡麵時撕調理包,醬料十有九次「噗滋」一聲自不明方向突然迸出、射濺,灑得滿桌滿地與滿臉,點點點和三條線。

即便是尋常日子持續造訪的所在,像是便利店、屈臣氏、書店、車站、街頭巷角、慣常的小吃店…也會有一幕幕的黑白追溯,耽溺過的、掙扎過的、自我調解或自我放逐過的…種種的情節,不經意經過,便突然在角落裏亮了起來,影盤轉動,悄悄地上演。許多理想、許多期望、許多得意洋洋或難過心傷,都在那些心急如焚與時光靜止之間的縫隙裡,瀰漫滲透著熟悉的光影與氣味,這些光影與氣味,有的在開架之間像吉普塞人般地流浪,有的在音樂裡頭像波希米亞人般吟唱,走著唱著,漸漸蝕出一道深邃的時光漩渦,漩渦的那一頭,有從前的自己在頻頻招手,我們卻只能站在這一頭微微頜首。


May 7, 2009

一期一會

湯圓麗,

昨晚是怎麼回事?我側在你枕頭旁講小和尚的睡前小故事,因為是關於兄弟情有點兒溫馨的故事,我還努力營造感性的語氣,結局講完期待你的回應,卻發現你根本一動也不動竟然呼倒了,手指還給我小顫動一下。小和尚打卡下班回家,床頭燈空照傻眼的兄弟情,也照著你紅咚咚的幸福雙頰,天塌下來也不理,好吧,我只好決定去客廳拿像機,把你這副傻樣照下來。總得做點什麼報仇吧。


May 3, 2009

平平淡淡

他回來了,腳步從容,門關得不慍不火,臉上表情平和的恰到好處,但沒有過來與你並坐說一會兒話的意思,鑰匙擺下便披哩啪啦地往書房走。這是什麼態度?你氣往上衝,剛住一起的時候,做什麼都先問你意見,才過一年,就把你當成傢俱之一~只要還在原地就好。你實在無法忍受女王變成傢俱。

從什麼時候,你開始覺得他不負責任,且惹惱了你?你也想不出來,你只覺得自己像那隻被丟在水裏緩緩加熱的青蛙。工作的班表超滿,你說你根本騰不出時間去感受週遭的變化,沒班在家,你也攤在沙發上狂按遙控器,按一回,彷彿就能射出洲際飛彈一枚。看新聞的時候,你開始把他的表情安在每一個嫌犯臉上,看八點檔的時候,你開始把他的作為附身在每一段荒謬情節裡,你翹著二郎腿等著一個交代,但正義似乎總是遙遙無期,認罪或許可以協商,但總得讓觀眾看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