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 2008

小故事三

這一天心裡滿是不安,很怕看不到她的身影。跟平日一
樣的坐上轎車,準備好出發前往學校,看了看天氣,是
晴天是個好兆頭。車子正開往學校,與校車並行。若沒
記錯她是搭校車上學的,她現在會不會在車上呢?不久
跟校車同時抵達學校前,我徘徊在附近看著一個個人下
車,渴望望見她的身影。過了稍久,人都下車了,我還
是沒有望見她的身影,心剎時涼了一半。神智荒廢的走
進學校,身為學藝的我,呆呆的做著自己的工作,清點
作業本數、修理受損的教室佈置、公布學校資訊、準備
抽查作業…等,心疼了些許。抽查作業,是座號七結尾
的都要抽查,偏偏她的座號是三十七號,是為什麼呢?
在我忙到可以短暫忘記這想念的時刻,又再次的刁起了
我的思緒。
到走廊吹吹風,好讓思緒放鬆一點,讓心情冷靜一點。
我想不透,為何我會如此為一個人著迷,為何我會這樣
的為她失神。
「看你一直站在那吹風,風是什麼樣的味道呢?」突然
間的一個問題,暫停了我一切無解的思考。
「風的味道呀,你心裡想著些什麼它就會是什麼味道呀
。」我看了看她,微笑的對著她說著。
「最近泑泑都沒來耶,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她一臉
很擔心的感覺,可是聽到她這樣說,心又抽痛了一下。
她是我的國小同學,也是泑泑的好友兼筆友,她的關心
其實我一點也不訝異,所以嚕,我就將那天的是跟她說
了。
「恩,建議你別一直想,這樣反而會讓自己太累,我想
她也不希望你因為她而這樣勞心吧。」她拍拍我的肩膀
,陪著我一起靠在圍牆邊。
很快的中午了,平時一起吃飯的位子空著,沒有她的身
影總覺得奇怪。有同學從導師那回來,還帶了口信。「
林,老師找你,要你帶著午餐去他那吃。」我一聽到可
真是傻了,突來的約談,這比考試考爛還要恐怖,重點
是我根本沒有午餐,只好到合作社隨便買個東西帶去。
像小綿羊一樣的鑽進辦公室,老師正坐在平時跟家長說
話的休息區,這時心裡總覺得我要完蛋了。老師一看到
我就叫我坐下吃飯,什麼都不要說,只要聽他講。這時
的我更是滿頭的問號,不是要約談嗎?怎麼不用我回答
哩,真是奇怪呢。不過不用回答當然是最好啦,我就很
順勢的開始吃起臨時買來的雜糧。
「期時老師知道最近發生的事,你上課時間不時往她的
位子看,在班上你是跟她最要好的,老師也看的出你喜
歡她,但是國中生…」就這樣類似的話題,足足說了三
十分鐘,很想睡但又不能睡。好不容易聽見那等待許久
的鐘聲,耳朵總算可以解放了,這時感覺上課鐘聲真是
美好。
老樣子的,屌兒啷噹的慢慢走回教室,也許是因為老師
洗腦的關係,並沒有怎麼注意身邊的人。坐上了我的位
子,從書包裡拿出課本,準備發上四十五分鐘的呆。
「啪!~~咚!」可怕的偷襲,被人從後暗算,而且頭還
直接撞桌子,這是什麼社會呀,居然來陰的。
「上課要專心啦,發什麼呆,小心考不上好高中呀你。
」熟習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但是我記得我左邊沒人呀
。該不會是在夢裡吧,可是怎麼會這麼痛?而且一切都
這麼真實。慢慢的轉頭往做邊看,心裡是又期待又怕,
怕一轉頭看到不想看的空盪,期待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真是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轉頭是件辛苦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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