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二
到了她家,是空盪、是寂靜、是那淚水,蹲在她家門前
哭泣,心裡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隔壁的奶奶看著
我,慈祥的眼神讓我的淚水稍稍的停了些。
「乖孩子,怎麼了?一個人蹲在門前哭泣,發生了些什
麼事嗎?」老奶奶用客語對我說道,並請我到她家裡坐
一下。
「你先坐著休息,讓心情靜一靜,我去沖個茶。」客家
語總是令人感到熟悉。
坐在椅子上,也許是哭到累了在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奶奶拍了拍我。
「孩子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不然家人會擔心的
。」老奶奶始終讓人感到親切,讓我的防備心降到了最
低點。
我點了點頭,實在說不出話,情緒起伏很大,怕一說話
眼淚又掉了下來。奶奶約了我週日早上到她家,想要我
陪她一起出遊好散散心。
我心裡實在不會多想,奶奶人很好,我也不大好意思拒
絕,就答應了。隨然這地方走回家實質距離不用三分鐘
,但心裡總覺得這路變的漫長難走。想著老奶奶的邀約
,想著咖啡店老闆的話,想著許許多多,也許是因為這
樣,讓路感覺更長了吧。
隔天很奇怪的,上課時間心裡不知道怎麼了,腦袋裡總
是空空的,也不知道老師在台上說了些什麼。我轉頭看
了她的位子,沒有她的身影,老師看我失神也沒將我招
魂,也許是老師知道這件事吧。
不過時間過的很快,週日很快就到了,我在狀況外,不
知道是該如何準備,因為我並不知道是要去哪散心。到
老奶奶家裡,奶奶請我到她的書房等等,我滿頭的問號
,不過還是照做。在書房裡很無聊,只好東看看西看看
,既然是書房就一定有書,書房裡的書多到讓人很難想
像,簡直就是個迷你圖書館。在書房聽到外面似乎有人
來訪,也許是奶奶的的兒子吧。感覺樓下很熱鬧,是怎
麼了呢?我一個人在書房總覺得怪怪,是不是該下去打
個招呼。想著想著,有人上樓的腳步聲,我很慌,我是
不是該找地方躲一躲,可是這書房除了書說下好像沒地
方可躲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慌。很奇妙的
是,我明明是來當客人的,怎麼感覺這時卻像小偷一樣
。最終決定躲在門後面,雖然是個很爛的躲法,但是最
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門打開了,我暫時的停止呼吸,聽得見自己的心跳,深
怕門一關上自己會像是個被抓到的小偷一樣。
恩…這家的教育很好,有關門的習慣。我的完蛋時刻也
要到了,心跳快的好像會緊急煞車一樣。看到的是個身
影,正在找東西的身影,可是我卻像個雕像完全呈現停
止狀態。要要轉過來了,但是我的身體卻像被石化了樣
,動也動不了。一二三木頭人也沒玩到這摩緊張過,實
在很想把自己變隱形人。
那張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眼框紅了,是淚。這是為什
麼?為什麼會在這裡相見?那封信讓人突然不知所措,
這次的碰面,更加令人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林…我不想搬去台北,我要留在中壢繼續讀書。」看
著她,是滿滿的心疼。走近了她,擦去她臉上的淚,點
了點頭。這時腦袋裡有很多的話,但我什麼話都沒說,
我怕我一說她又將要離我而去。在房間裡,我們兩人寧
靜的注視彼此,第一次這麼專心的看著她,第一次像這
樣與她單獨在這麼一個小小空間。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去。看見
了老奶奶坐在沙發上,奶奶正小睡著。不辭而別時在不
是很好,但是又不想驚動老奶奶,我便悄悄離去。
到了晚上,我睡不著,怕明天她又沒到學校,很擔心很
擔心,怕又在一次的受到刺激。在床上翻滾著,實在不
知道該怎麼讓自己進入夢境,對新的一天到來感到害怕
又感到喜悅。不知不覺中,還是給他累到睡了。

無奈...
Sealed (Aug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