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倫斯
(1868.4.14,德國漢堡∼1940.2.27,柏林)
1868年生於德國漢堡的貝倫斯正如同那個年代的許多建築師一樣,原為平面藝術家兼畫家。1899年貝倫斯受艾恩斯特‧路德維希(Ernst Ludwig)大公之邀從慕尼黑分離派來到達姆城。1901年於達姆城建造及裝修自宅時,首度以建築師及設計師姿態出現。在達姆城期間不僅受到青年風格(Jugendstil)影響也受到Van de Velde及伯隆(Beuronic)禁慾學派的幾何比例影響。1903年是貝倫斯人生的轉捩點,藉由穆台修斯(Herman Muthesius)的推薦擔任了杜塞朵夫美術與工藝學校(The Dusseldorf Crafts Scholl)的校長,因此對推動美術工藝復興運動有了相當大的幫助。並此同時逐漸脫離青年風格而趨向隱含式古典主義(crypto-Classicism)。也預告了貝倫斯往後的工業化建築的形式。
1907年德意志工藝聯盟(Deutscher Werkbund)成立,該聯盟成員在致力於改善工藝教育,而貝倫斯也為其中一員。該聯盟的後續發展,與貝倫斯於此年起被任命為AEG(通用電氣公司)(Allgemeine Elektrizitats Gesellschaft)的建築師和設計師之後的事業是分不開的。在AEG期間他為該公司發展出一種獨特的風格,其主要工作範圍從圖案設計(DM、包裝紙、目錄…等)到產品設計(鍋子、電風扇、電燈…等)與廠房設計皆有。其所設計一系列產品的理念是讓藝術與工業結合,以工業設計的觀點去處理而不再是工藝的裝飾性手法。貝倫斯為AEG所設計的渦輪機工廠(1908-1909,Berlin)是第一棟反映工廠機能所設計的建築物;不再如同當代的其它工廠和火車站只是鋼構加玻璃的設計;它是一件有意識的藝術創作,一座如神廟崇高般的工廠。
此更可看出貝倫斯的理念:把工業化視為「時代精神」與「民眾精神」的復合主題;藝術家的使命就是要賦之以形式。而此渦輪機工廠還有一重大特質;即用厚重的體量的轉角來夾著輕型的柱樑結構的反構造形式﹙atectonic﹚幾乎成為貝倫斯為AEG設計工業建築的普遍形式。這種框架結構並無功能需要的情況,正如聖彼得堡的德國大始館﹙1911-1912﹚呈現出新古典﹙Neo-Classical﹚主義及辛克爾式﹙Schinkelesque﹚的角落強調仍然明顯。
1908年,貝倫斯在「何謂不朽之藝術?」一文中表露出自己基本上是保守派的本性;將這不朽之藝術定義為所有權力團體的表現。在文中,他否定桑柏(Semper)關於環境形取決於技術及物資條件的理論觀點,拒絕桑柏賦予典型結構元素— 就如古典建築呈現的表現性承重柱—的重要性。反之貝倫斯深受阿洛亞˙里格爾﹙A. Riegl﹚「創作意向」﹙Kunstwollen﹚理論影響,即主張通過少數天才人物在一起所產生必然的「反構成」原理。對里格爾而言,此力量必與該時代所有的技術傾向對立。與此論點一致,貝倫斯為AEG所設計的產品對於風格的表現更勝於技術。一次世界大戰對德國造成重大影響,貝倫斯也不例外,對他而言「民族精神」顯然和以往不再相同。他放棄了自己僵硬的古典主義與象徵工業力量權威的觀念。重新開始去尋求一種能夠真正表現出日耳曼民族精神的建築藝術,透過布魯諾•陶特的雜誌<曙光>中的專頁,超越了貝倫斯自己過去新浪漫主義的尼采哲學,回到具有中世紀起源與聯想的造形。然而他對實現里格爾「創作意向」的信念卻毫無動搖。1920年I. G. Farben委託他設計該公司於法蘭克福高地的新基地時,他試圖用磚石結構來重新詮釋已經喪失的中世紀市民建築的構成方式。建築物的中心處有一神秘的公共儀式用的空間﹙使人想起他於1902年的圖林前廳﹚,其形式為一多面體的五層大廳,採用踏步式的磚砌體,頂上是一水晶式的屋頂採光體。此暗示了他少年時代的那種具公共外觀的戲劇性空間, 這種象徵也同樣強而有力地出現在布魯諾•陶特的玻璃鍊成員縈繞於懷的「文化象徵」﹙Kultursymbol﹚。這種衝動力也顯示在他20年代設計的小型展覽結構,包括1922年為慕尼黑藝術展覽會設計的有陡坡屋頂及對角線砌磚帶的天主教教堂工寮,以及1925年為巴黎裝飾藝術展覽會設計的萊特風的玻璃音樂廳。從此,貝倫斯作品與裝飾藝術風格﹙Art Deco﹚保持接近。
Previous in This Category: 懶.... Next in This Category: 真.....
新分類目錄(0)

Sealed (Jan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