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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 2009

只好。



妳在接近凌晨時醒來,沒拉緊的窗簾外看得到天空已經退去了漆黑的幕,雲間透出一點光但顏色還是灰灰的。曾經是夜貓子的妳目睹過很多回,一直都知道天亮之前都是如此,灰灰的,好像沒干透的水泥地,雲霧不均勻如貓狗或其他生物走過留下大大小小的腳印。妳撫摸著他的手臂,妳第一次進入他的房間,是他把妳從客廳的沙發上抱起,微醺中橫衝直撞,但你感覺到他的手臂把妳擁得牢牢固固。後來妳總是那樣的記得他的強壯與安穩,也曾猜度是否那樣的臂彎能給妳強壯與安穩。在那之前你們喝了一些酒聽了一些好音樂,談了一些有關電影有關過去的愛情。然後你們做愛然後入睡,然後妳忽然在接近凌晨時醒來,看著窗外,聽著公寓中庭游泳池傳來的水流聲,灰灰的天際如你們似有若無前景不明的愛情。

頃刻也許妳已經知道,他不能給妳。

妳靜靜躺在他懷抱裡一動不動,他淺眠,稍微動一下都能把他吵醒。妳靜靜躺在他懷抱裡一動不動像一具死屍。睡前的那段並不愉快的對話讓妳的心某一部份正在緩緩死去,許多美麗記憶及期待都迅速溶化成屍水,從妳眼眶流溢,臭味熏天。你不是沒有經歷過一顆心慢慢死亡的過程,上一次的戀情失敗以後,妳寫電郵給異國的姊妹淘,淡淡的把故事講完然後說:「像妳們所熟知的我這樣一個如火般灼熱如香料般刺鼻的我,總是會在深愛的男子生命中淪為水煮青菜被置之高閣。」然後妳說「不想再粉身碎骨玉石俱焚,也許我也不會了。一個人哪能死那麼多次,總是會有所進步的吧即使變成一具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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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6, 2009

如果哪天,你在雨中飼養烏鴉。



最近偶爾,會在動作與動作中想起你。

當下會關掉耳邊最近在聽的Beangrowers或者airliners,從檔案拉出Porque te vas。Jeanette沒什麼情緒的唱︰在一個艷陽天,情人離開了,我哭得像個孩子。我的愛人,你為何要離開呢,你為何要離開呢。

歌詞哀怨悲傷,曲調卻極輕鬆可愛。當巨大差異的兩者並排呈現,之間仿彿飛馳著的力量像彈力球在從一點到另一點,狠狠的狠狠的撞擊也許粉碎。碎片難道不就是一個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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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 2009

也許一首獨自飛揚的小步舞曲。



H傳訊來說昨夜夢見我。夢中他走在一個很大的圖書館,我忽然從他身後喚他。然後我們邊說話邊往前走。整個夢境,我們只是邊說話邊往前走,一直一直往前走。

我沒有問他夢境中我們交談了些什麼,事實上我不曉得該怎麼回應,於是放下電話去洗澡。我猜度也許,他偶爾會想念我;也許他心中,對我其實有一些欲言又止的想法及疑問。而他在感情上並不是暢所欲言的那種人;我在無數次情感上的碰壁後也培養出對自己也許不能承接的東西避重就輕。於是我與他的對話,常常任一些討論沒有結果,任一些疑問沒有回答的有等於無。事實上我們的相處總是過於客氣,甚至在曾短暫以類似戀人身份相處時,也生生疏疏的在人前保持一前一後的行走,只有在私下要分別時,才匆匆忙忙的擁抱親吻說再見,並沒有一般戀人之間最正常不過的依依不捨的回頭。

當時的類似戀人身份在某日忽然終結。某方不再回應某方的電郵或者簡訊,仿彿來自於我們面對彼此時擋在中央的空白,無須很久的日積月累成型為一個句點。後來我們又在某日忽然恢復了聯絡,類似戀人身份的默契還殘存,那層空白更是理所當然的在空氣中散播讓人躲無可躲。我們加倍禮貌的對待彼此,從前偶爾會發生的爭執、尷尬的沉默已不復存在;同時從前偶爾會脫口而出的親昵言詞也蒸發得一字不漏。也許他也變得比較圓融,比較懂得如何與別人溝通。也許我變得比較成熟,比較能夠從別人的立場角度思想前後。也或許他變得比較寬厚,能夠容忍我不經意還會現形的尖銳與任性——但也或許是我變得更驕傲,不想再說一些看起來愚蠢的話,不願擺出一些我自己覺得愚蠢的類似在乎姿態。這些冷淡以及避諱反而造就了意想不到的和平,讓聯絡得以維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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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4, 2009

泡沫。



一九八五年,黃燦燦打開報紙,閱讀自己投給副刊兒童園地的文章,題目是︰“我的家庭”。

放在桌上的大版,頭條新聞是揹負四億新元債務的新泛電,企圖透過遠期股票期貨扭轉乾坤失利,雪球越滾越大。一九八五年十一月三十日,新泛電的三十八家債權銀行委託接管公司接管新泛電,新加坡股市被迫暫停交易三天,波及唇齒相依的馬來西亞。馬來西亞多家合作社接二連三倒閉,引發提領狂潮。大部分人民提領不及,多年血汗全失,握著存折坐在大街頭上痛哭流涕。

燦燦的父母是其中一員。錢沒了父親的雜貨店也沒了。母親坐著流淚父親喝了很多天的酒,家裡的東西一樣比一樣少,能賣的就賣能抵押的就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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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9, 2009

美滿的愛情故事。



今夜我想寫一個美滿的愛情故事。有一個女子失了戀,哭著在街道上行走時目睹了一單車禍,被警員請去警局問話。女子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斷掉眼淚,面對提問一句不答,被高級督察懷疑是這單車禍的共犯。只有警員相信女子,不斷力證女子清白。女子擺脫訴訟之後到醫院墮胎,遇到警員。他媽媽肝癌末期。警員帶女子去見媽媽,媽媽對女子很是滿意,追問兩人何時結婚。女子有點動心卻又有點不確定,離開醫院時陷入深深的思考,被小混混打了搶,掙扎間被削去鼻子。警員出錢幫女子隆鼻,前往醫院付款時路過工地被高空落下的橫樑砸傷,陷入昏迷。女子在警員昏迷時養了一隻貓,每天帶貓咪去看他。女子叫貓咪︰警員。有一天女子的貓咪跑到隔壁公寓的陽臺,女子才發現原來為自己隆鼻的整型醫生就是鄰居。兩人後來常常帶著貓咪一起去喝咖啡。警員從昏迷中醒來時,叫為他掉點滴的護士親愛的,他睡了太久已經不太記得女子的樣子。主要原因是護士的情人整型醫生為護士隆了一個與女子一模一樣的鼻子。然後女子與整型醫生,護士及警員,在同一天同一家教堂結了婚。女子與整型醫生上午場;護士及警員下午場。牧師摸著頭對風琴師說︰兩個新娘有著一樣的鼻子。

不管是女子、整型醫生、護士還是警員的朋友都說,百轉千迴才能在一起,真是一個美滿的愛情故事。

我也是這樣覺得。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12:26 A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April 2, 2009

自己的鈴,自己來解。



我總會悄悄羨慕那些,在心情很差或者很累的時候,有一個家可以歸返,有一桌熱騰騰的菜餚在等待;吃飽喝足就倒在房間的大床上的一些人。那個房間的每塊區域展示了所有成長的過程的點滴,牆角有自己童年時的涂鴉,桌上擺著曾是至寶的卡式收音機,書架某處塞著中學寫過的日記以及畢業紀念冊,近年剛粉刷的牆擺著歷史悠久的全身鏡,每個角落都有歲月走過的痕跡。

每回步入這樣的房間,或在電視上看到這樣的畫面。總忍不住要淚盈於睫。

因著唸書因著工作因著生活,一直未能擁有自己專屬的空間。童年時,母親、三姐妹和幾條狗的吃飯睡眠等起居,都在母親小小裁縫店後的小小客廳公開區域,鄰居或顧客毫不客氣探頭窺探讓人渾身不自在;習慣在學校待到母親店鋪打烊,才買一盒飯搭車回家,並在眾人都入睡之後的安靜片刻看書寫字。大學寄宿學校宿舍,和三個無親無故的女孩當室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她們總會把東西隨手置放在屬於我的座位床鋪上,只能皺一皺眉然後不動聲色的挪開。大學畢業在外地工作以後才得以獨居擁有一處小房間,卻考慮著下次未知遷徙的可能性,打點租賃的居所時只講求功能性與簡潔性。除了小小和式桌與一盞床頭燈,不會多加添置什麼。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02:40 PM post | Reply(2) | Trackback(0) | prosecute
March 2, 2009

最好的朋友。



[還是文字屍,寫於2003年]

甫闔眼數小時,電話向著了火般不斷的響。也許是客戶,沉香無奈伸手往床頭拿電話。

“你好我是簡沉香,很高興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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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2009

最後。



我離開布魯日你前往盧森堡的第三十天,打開信箱沒有你的電郵也已經第三十天。我從公司印表機拿了幾張白紙,抄了Raymond Carver的長詩「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 (an evening with Charles Bukowski)」,貼上郵票寄了給你。Charles Bukowski是你最愛的詩人,你曾模仿過他的寫詩方式,寫了一首詩與我分享。而我沒告訴過你,Raymond Carver是我最愛的詩人之一,而他是Charles Bukowski的超級大詩迷。這似乎反映了我們之間某些微妙的對照:我愛的詩人眺望著你愛的詩人,而我眺望著我愛的你的背影。

我習慣給你寫信,貼上郵票寄到你布魯日住處的那種真實的郵件。我的信通常沒甚麼重點,有時寫生活的看法,有時寫我洗澡喝酒時衍生的奇怪念頭,有時寫睡眠中黑白分明或色彩斑斕大部份無關於你的夢境,有時則是自己後來重看都會面紅耳赤的灼熱告白。大部分時候則只是,隨手抄了自己喜歡的文字片段,西蒙波娃、沙特、蘇珊桑塔等。後來我問你我的手寫字體非常難看吧,不好閱讀以及很不好看的那種難看,你只說我把信封起來的方式會不會太大費周章了,涂了漿糊還再貼上一層透明膠紙,讓你拆開很麻煩。

這封抄了Raymond Carver的長詩也以如此的方式封起。我總覺得這將是最後一封寄給你的信,不曉得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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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2008

我依然想要手牽手的與你一起變老。




後來只能寫電郵給你。即使不確定你有沒有看,也知道你不會回。前天我寫說又夢見了你,夢裡你在人群中走到我面前,讓我拉著你衣袖很久很久。夢境很緩慢的流動到天明醒來時刻。這是這個月第五次夢見你,算不清是分開後第幾次夢見你。

昨晚如常工作到深夜,離開公司前拉開抽屜看見Leonard Cohen的CD,1979年Field Commander cohen演唱會錄音那一張。這張屬於你的CD,在從前共同生活的日子被我拿來公司聽,就一直沒有歸還,直到如今。你曾把它與Leonard Cohen的《美麗失敗者》一起放在公司座位上,然後慎重其事的說這是一套完整的象征意義。你曾在房間播放這張CD,隨著cohen的歌聲刁著煙唱memories,在唱到won't you let me see, won't you let me see, you naked body時,把坐在床上看著你自娛的我的睡袍扯下來,我愣了一下然後開罵,你若無其事回到書桌前喝啤酒。也記得你在《美麗失敗者》的第10頁的部份用熒光筆畫上︰「我們必須懂得勇敢的停留在表面上,我們必須學會去愛表像。」我一直沒有問為什麼,只覺每樣事物觸動人心的部份並不同。而這本書,我也一直沒有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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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 2008

念你,在懸空之境——「豐饒之地」深夜觀影。



我在唱片行的大傾銷中意外買獲Wim Wenders的Land of Plenty。

回住處的地鐵上看著DVD封面,確定你一定會想看這部電影,也許你已看過也說不定。你比我還要早開始接觸獨立電影、獨立音樂,當我還在朦朦朧朧的書寫風花雪月,單純為愛焚心以火把青春虛耗掉的稚嫩時刻。我能想像個性陰晦孤獨,以冷淡掩飾焦躁的你,身處這些自己喜歡的事物裡,好像從渾濁水缸中找到了清澈的玻璃珠子,雙眼透出奇異光芒。然後稍微因此感覺美好,感覺喜悅,感覺丰盈,感覺滿足。

昨夜看完Land of Plenty已近凌晨三點,喝掉瓶中最後一些紅酒,睡著。然後做夢。夢見從前那些我們一起生活的日子中的例常場景。好像是一個週末午後,我捧著宮部美幸在床上沉沉睡去,你坐在電腦前看從國家圖書館借來的黑澤明。不開燈的房間電腦熒幕燈光打在你的臉上,一閃一閃。你沒什么表情,你一直沒什么表情,如你習慣擺出的理智與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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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2008

那個人。



[忽然跳入腦海,寫於2003年的文字屍]


恩雅數年前聽過一首歌,叫I know him by heart。歌詞大意是︰我深信這世界上一定有屬於我的那個人,我知道他一定在什麼地方,只是我還沒遇到…雖然還沒遇到,還沒尋找到,但我從心底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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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2008

抱著城市跳舞——「東京狂想曲Tokyo!」





短短二十幾載居住過五六個城市。在每個城市都沒有停留太久,姑且不論留下的記憶與痕跡的深淺,但至今依然能夠說出每個逗留過的城市,當初的氣味與粗淺的模樣。人類對氣味的知覺其實非常強烈,味道在不知不覺中飄入鼻間侵入腦細胞,也在儲存區找位置自己住下來。也許某天離開了,卻在另一個地方另一個城市遊走時,聞到某種氣味,停留在原地快速組織搜尋,過往畫面重見天日。

身體的嗅覺知覺,是人類寶貴的財富。是人類與外在環境接觸的首要媒介,一觸能牽動所有肢體。近年來,許多電影工作者依據自己身處或對於該城市的嗅覺知覺,以非一般的電影語言編寫他們心中的都會面貌,有者更似傳奇與狂想曲。拈指數來有Martin Scorsese、Francis Ford Coppola、Woody Allen的「New York Stories」,可愛討喜的「Paris, J’taime」,韓國新秀導演朴志緣的動畫「她所無法避免的城市事件簿」,連接起上海與香港兩座城市的電影往事的系列紀錄片「電影•雙城記」等等。最新出爐的是由Michel Gondry、Leos Carax跟Bong Joon-Ho,兩個法國導演與一個南韓導演,帶著他們的外來眼光剖析東京,以自己豐富感性創造力,譜寫出的「Tokyo!東京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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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2008

你會知道,我是寫給你的。



我感覺冷,所以從一個美麗的夢中甦醒。

夢裡我走進你家前廳牆上的那副畫。深淺不一的橘色勾勒出天空的輪廓,夕陽把草地染成同色的艷麗。草地中央生長幾棵小小的樹,枝葉茂盛整齊並列,好像一叢叢盛開著的繡球。

我從畫中看見你,坐在餐桌一角用著電腦。我輕輕呼喚你的名,你沒有聽見沒有回應。你拿起白色馬克杯起身,櫃子擋著了視線。我再往前走一點,貓咪木彫後切割出的視角,你坐在沙發上拿起報紙。我退到樹後盤腿而坐,有一片橘色的樹葉落在頭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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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2008

在赤道醒來。



我再也不會
在春天的鐘擺裡
敲醒
你閉眼沉睡
手指穿過我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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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6, 2008

如果有光。



請與我分別坐在牆的另一頭,讓影子覆蓋影子。我們離得很遠,影子卻親密交疊。

也許我會問你,關於這個世界的光。紅色、紫色、綠色、藍色、白色、銀色,那麼黑色的光呢。把黑色的光打在黑暗上,會撞擊成前所未見的明亮,或者黯淡依然。

我們閉著眼睛來到世界。黑暗是我們所接觸的,最初始的所見。黑暗也將是我們所擁抱的,最終的所有。於是在黑暗裡,我感覺安心。也許我因此言語。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09:49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October 5, 2008

自棄。



詩下墜
當我
舉步穿越沙漠絕境高山般的壯麗渴望
重行行,燕輕輕
抵你眼前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01:36 PM post | Reply(2) | Trackback(0) | prosecute
September 30, 2008

These Days Nothing But The Clientele。






我總覺得1970後段與1980前段這段期間出生的孩子,個性特質中帶有一點新一點舊,一點借來一點藍色。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01:25 PM post | Reply(2) | Trackback(0) | prosecute
September 25, 2008

Mono, in a neverland



我是一個活在自己世界中的女子。

這種活在自己的世界,並非女王的跋扈,並非公主的任性,並非貴婦的驕縱。我自己的世界,滿載我的散漫偏執,現代女子赤手打拼事業的理直氣壯,被生活分割的零碎自尊,等等。

我的小世界,以一種繞圈圈的姿態,避重就輕的與這個大世界並行。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05:39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
August 23, 2008

總之,我會好好的,你也不要死掉喔。



我的大部份朋友,他們分佈在世界各地不同的城市,經營著不同的生活方式。我們不常聯絡— —原因來自一些有意的疏離,以確保能讓自己感覺安全的感覺性距離;以及一些地球空間時間的不允許而拉開的實際距離。

抵達一定年齡,有人結婚生子,有人隨興漂流。大部份的朋友為柴米油鹽拼搏,在狗一般的生涯裡自嘲之後繼續有氣無力的生活。這種大環境下的大狀況就是我們對彼此的全部了解。我一向沒什麼良心,我大部份的朋友也是。只要知道彼此還活著,這就夠了。至於今天同誰喝咖啡,明天同誰看電影,兩個月前如廁是否順利,三個星期前午餐的內容,上個星期有沒有買了誰的唱片— —這些不在彼此的掌握範圍,彼此也沒有義務如實報告。但當彼此願意傾吐,窗口絕對打開讓語言及心情自由穿梭。

這樣的關係,因著沒有聯結而無需負載,因著沒有承諾而顯得純淨,因著輕盈而得以延續。而有一些,難免會在流光軌道中銷聲匿跡。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11:45 AM post | Reply(3) | Trackback(0) | prosecute
August 15, 2008

如果你看到一個女孩的心臟停止跳動。



[依然是文字屍,寫於2004年5月]

我並不是不快樂。至少我還能用書寫當作發泄。不能嘶吼的靈魂只能選擇承受,我永遠不要如此艱苦。

心靈上的蒼老比體態上的蒼老更可怕。


isveda at 無名小站 at 02:26 PM post | Reply(0) | Trackback(0) | prosec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