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
11點,我怕胃痛復燃,昨天可因這姨媽的姐妹折騰到徹夜未眠。
中途拉了三次,(就因吃多了,腸胃不好的我容易暴食而胃痛)
就這樣我打算上街去找藥局,半夜地N次在健行路上遊蕩,剛出巷口,
看到一台色競戰,上面坐著一位男人,體格健壯,長得標致,
皮膚也白皙,我只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他只是低著頭玩手機。
走進藥局後隨便買了包中藥的胃散,結帳時,我鼓起勇氣問了困惑我多
年的問題,西藥局有賣中藥嗎? 穿著白袍小姐答:你這包是中藥阿!
我說:我想說的是... 當歸之類的中藥材
白袍小姐非常詳細的講解當歸用途與如何切片,道完冷冷地說:只有
"中藥行"會賣,我只想聽最後一句,但我還是認真的點點頭,不厭其煩
的聽完它,在藥行耗了不少時間後,到隔壁的便利商店買了杯咖啡、礦泉水後就回去了。
此時,又看見他了,可能... 還在等人吧?
自從搬新家後,我才體會到一個人的孤獨,得到自由與不斷網的背後,
原來代價這麼高。
那是一種夜深人靜的寂寞;天下皆睡我獨醒的無奈,我站在頂樓向下鳥瞰,
只剩下鐵包肉的汽車;跟用生命代步的機車,行人了了無幾,說也奇怪,
看著看著竟出了興趣,像極了等日子的老頭,半夜12點多,
手上的純粹喝說,今晚你不準睡。
疑! 就是他了我已經在這待了20分鐘,競戰一直沒有離開過,心裡默許,
他一走,就是我該回去的時候了,實在很好奇他在等家人,還是女朋友。
中壢的夜晚總是無盡的灰,遮蔽了對我上天的期許。
喝著純粹,我,變得憔悴。
小時候我總是稱著父母睡覺的時候跑到竹林裡去,躺在草皮上,
望著天空,甭等到夏天,一年四季,每顆星都像掛在天上的霓虹,
住鄉下的我,現在望著同一片天空,感觸良多。
然而那台競戰始終沒有移動過,就這麼在屋頂上偷窺底下的一舉一動,
又過了20分鐘,他不是在玩手機,就是望著四處發呆,臉上的無奈,
令我莞爾,就在這個時候,他接起手機,然後戴上安全帽,
就這麼騎走了,什麼? 就這麼走了,我發愣的留在上頭,看著他一個人
騎走,當下的心情我想,就這麼一個人,跟我一樣,是孤單的吧!
但後來覺得,他只不過是到另外一個地方,見見那位我想看的人,
是朋友? 還是家人? 還是... 女朋友呢?
在這將近一小時的時間裡,我已經把他當作陪我的夥伴,但他突然的離開,
留下我不知所措。
過了一下子,收拾好,準備一人份的心,我微笑著,該回去吃胃藥了。

Sealed (Dec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