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習慣,過於漫長的等待, 同時沒有耐性傾聽等待的原因, 然後放任自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飄來飄去。
機鏡份子要徵角囉!﹝太興奮了﹞ 影片長度:約50分鐘 影片類型:動作片 拍攝時間:十二月中旬至二月中旬
但是在你和現實之間,我無法決定該往哪邊。 只是當你往前一步,我就會想後退一步; 然後當你後退一步,我就想要往前一步。 接著我們倆就著樣,重複跳著奇怪的舞步。
因為那杯咖啡在這樣的季節對我來說有點過燙, 我只好靜靜看著白煙嬝嬝等著她變涼, 趴在咖啡店的桌上,我想著剛剛為什麼要選擇這個位子, 我與同排的每個單人座位的人們相對著, 為什麼他們選擇室內的昏黃而我卻想著外頭的太陽。
樹葉被風吹落之後又被風捲起然後帶走; 離開那份清晨五點的工作至今邁入第二個月, 於是也漸漸習慣錯過日出的日子, 所以在好久不見的清晨騎車出門會忘記加件外套, 那是因為我記不起來清晨的風有多麼的刺骨。
"每一天,我害羞地向你推進一點點, 每一個夜晚,我藉著月光的勇氣,偷偷看你, 如果有一個夏天,你可以重回我的懷抱,那就用力的奔向我吧!"
整個暑假,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逛書店, 我坐在旅遊書籍區,在圖片跟文字間周遊列國, 覺得很無奈為什麼我沒有羅俊麟的勇氣, 只因為在台灣很多事不願錯過,而錯過了無限延伸的世界。
好聽極了! 他是蕭靖謀
每年颱風我都這樣告訴自己,真的好幸運, 我覺得好幸運自己住在苗栗市, 從來沒經歷過淹大水,也從沒親眼見過房屋倒塌; 新聞台播送那些絕望的眼神和無助的哭聲, 沒有辦法真的很抱歉我幫不上忙。
那天為了避開四號出口的人潮,我從捷運國父紀念館站二號出口走到國父紀念館, 豔陽高照讓我在短短兩百公尺的路程中流了一公升的汗水, 四周都是等著看日全蝕的人們,於是我也跟著抬頭,在太陽的旁邊看見台北壹零壹; 如果太陽剛好碰到壹零壹大樓的最頂端,會不會被刺裂然後爆炸..........
溫暖的風從四面八方襲捲而來, 我好熱卻還是得穿上長袖襯衫以免曬傷, 高領毛衣的好處大概就是防止頸部也曬傷,但是這個季節不太適合, 連騎車都會流一身汗,所以我說嘛!人類掉進了地球暖化的惡性循環。
不知不覺,向網誌請假的日子已經兩週了; 也不是難產,只是有太多的感覺來不及寫下來,過去了,也就淡忘了; 然後很快的又有新的體悟,接著又在還沒來得及記下之前,離開。 最近就是如此這般上演著Good-bye & Hello的日子。
到了21歲,對於生日這件事其實已經不太好奇, 畢竟都過了21年了,也想不到什麼新招, 想要的東西和其他的每一天也不會差太多, 我好像瞬間變老了,因為自己竟然不太有感覺, 還不時會忘記今天跟自己的生日有什麼關係。
奔馳在那條回家的路上,腦海中總是會浮現許多畫面, 就算不是真實,只要覺得悲傷就能騷動我的淚腺, 某一些對白穿梭其間,帶給我一些後悔然後消失不見。
連日的高溫和說來就來的大雨告知了季節正式步入夏天, 屋頂上那殘留的啤酒罐始終沒人去撿它, 只剩下悶熱濕暖的風吹過帶來鏗鏘鏗鏘。
又到了我們都生日的六月,二十五歲的你今年想怎麼過? 沉浸在昏黃的桌燈前叼著一根菸頭腦不停地轉動直到天又亮了才發現又錯過了睡覺的時間。
那個時候我們約定,從那一刻起,我們背對著背前進, 然後,有一天,也許會面對著面相遇。
就在這幾個禮拜,我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在很短時間內,我擁有了一段彌足珍貴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