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ste
《花吃了那女孩》中的四段故事,都是由真人實事改編而成。而這些女孩們的事,由頗據盛名的同志作家AD Lin掌筆完成。清新中帶著感傷的愛情故事,搭配上陳宏一導演優美得叫人心痛的畫面,譜出花與女孩的故事。
以上是官方釋出的文案。我並不對這部電影抱有任何期待,因此當初得知電影商業上映的消息時,吸引我注意的反而是原聲帶,格調和我平常聽音樂的偏好很接近。收錄了六首來自娃娃魏如萱、陳建騏、何欣穗、黃小楨、張懸等人的全新創作,曲目5的Triste尤其對我胃口。簡短的詞流瀉憂傷,搭配著張懸溫暖的嗓音,反而替冷調垂死的旋律增添掙扎苟活的氛圍。
由於家教學生的褓母的弟弟(關係有點遠)在影城擔任要職的緣故,可以享有免費入場的優待,也不必擔心撞位的問題,戲院放映廳通常都有保留不被販售的座位。
我比較好奇的是,以史觀的角度看待這一系列big penis的照片。經Google後的資料指出,60年代至70年代的性革命(sexual revolution)關注的重點在於性(sex)與猥褻、淫穢(obscenity)之間的差異。
原本想把擺在桌上許久的evian空瓶放進紙袋裏回收,遲疑了一下,才想起這瓶水的由來。它是你因為我頭痛到藥局買普拿疼,而在超商買了這瓶水讓我服藥,雖然那天我們吵了架,鬧得不可開交,可是我一想起這些情景便為之鼻酸,我們是如何走到今天這步田地?
記得上回與Vivianna一同購物,結完帳她問我:「你買這些東西會很高興嗎?」
訪問者為號稱「島內最頑強死硬LP據點」台南惟因唱碟的主人苦仔。
她傷痕累累,但倒不像隻畏縮在牆角舔舐著傷口的小貓。我問她那些傷口打哪來,她只含糊其辭回了聲我不知道,抑或支支吾吾地以跌跤之類令人難以置信的簡略理由搪塞。然而偵探如我好奇心或多管閒事的那股仗義直言並未因此獲得滿足與削弱,窮追猛打之下,她才零碎毫無組織地吐納出幾個看似關鍵卻彼此互不關連的詞彙。
熟悉這類被歸屬於IDM或極簡派的音樂大概要追溯回去年(2005)九月於
搶在
α 樂(4)

Sealed (Aug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