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那天"Ben"突然打電話來,算算日子,己不知多少個年頭沒聯絡了.
畢業之初,兩人爾偶還會寫信,也會約見面小酌兩杯,相互鼓勵一番,但隨著畢業的時間越久,也不知為何聯絡就越來越少.
Ben和我是專校同學,我們不同科,他念化工,我搞土木,二年級時我們一同外派擔任實習幹部,與四年級幹部同住,沒有與同學住一塊,因此兩人的交情自然與其他同學要深厚的多,因為每天兩人幾乎都在一起,跑步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學校的公共浴室沒有隔間),even大便也同時.回憶那段時光,真得是很有趣.
記得剛升二年級也剛外派時,跟Ben還沒混那麼熟,有一晚,Ben約我晚上20:30去工學部大樓,我問他要幹麻?他一付神秘兮兮的告訴我來了就知道.
那晚我準時到達,見他早已在那等我.然後他從運動外套拿出一瓶"玫瑰紅"說今天要慶祝我們有幸一起當幹部,就這樣我們趁所有在校同學都在寢室自習時,
一人一口的把那瓶酒全給喝光,我早已不太記得那天跟他聊什麼,因為喝到有點茫.
我從小在眷村長大,這當然不是我第一次喝酒,但倒是第一次喝超過一杯,而且一喝就半瓶.從那晚之後,就此開始了我們的友誼,但也從此開啟了我喝酒的歷史,而且愈喝膽子愈大,酒量也愈練愈好,當然每次喝酒總少不了Ben.
此外,我們還曾經一起爬過三次牆,過程比喝酒還要刺激好玩,有一次還跟兩位四年級生一起,然後到學長家拼酒,最後我們都喝到吐,那是我第一次,憋不住吐在走廊,怕被笑還找衛生紙擦.Ben比我有經驗,他從高中就愛喝,所以他吐在廁所裡.
我們都很愛唱歌,晚上在宿舍時常以吉他伴奏彈彈唱唱,最常唱的是"馬兆駿"那首"那年我們十九歳".剛好,畢業至今也已第十九個年頭,想想人生還有幾個十九?我們還有多少歳月可以蹉跎?


Sealed (Mar 11)







